第八章 臭不要臉

  「林秘書？是誰？」林曦十分警惕地詢問。

  「我沒跟你說起過嗎？」任瑤說：「厲總身邊的秘書，為人精煉又能幹，深得厲總的喜歡，你可以理解為皇帝身邊的貼身當紅太監。你把林媛的黑料告訴林秘書，由林秘書代為轉達，事情就成了！」

  急不可耐的林曦欣然採納了任瑤的建議：「你說的林秘書現在人在哪裡？」

  「當然是在公司里。」任瑤說：「你現在就過來吧，我到門口去接你，保安不會為難你。」

  「好，我現在就過去。」

  很快，林曦驅車趕到了KN集團，任瑤火急火燎地趕到，對林曦說：「壞了，林秘書現在不在公司，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林曦忍不住沖她翻白眼，伸手抓了一把頭髮，瞪著任瑤：「你的消息能不能靠譜點？」

  「對不住，對不住。」任瑤說：「林秘書平時很敬業的，幾乎沒怎麼請過假，今天也許是有什麼事吧，不過林秘書人雖然沒有在公司，但我把她的聯繫方式要來了，喏，算將功補過吧。」

  「這還差不多。」林曦接過了任瑤遞過來的小紙條。

  「曦姐，我還要工作，就先回去了。」任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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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曦淡淡地嗯了一聲，回到了車上，打通了紙條上的手機號碼。

  另一邊，林桉桉到出租房接上白曉曉後，直奔商場。

  在得知林桉桉要買晚禮服，而且還是公司報銷後，把白曉曉給羨慕慘了。

  「林總，你想個法子讓我也進KN集團唄，哪怕是讓我天天給厲少爺端屎送尿，我這輩子還沒穿過晚禮服呢。」

  「我也沒穿過啊。」林桉桉說：「而且我對晚禮服什麼的，一點研究都沒有，這方面你應該精通，給我參謀參謀。」

  「難怪不得給我打電話呢，不行！」白曉曉斷然拒絕。

  「為什麼？」林桉桉問。

  白曉曉哼了一聲，說：「我看你今天就是故意刺激我，在我面前裝逼，所以我拒絕。」

  「佳佳麻辣燙。」林桉桉企圖用美食來誘惑白曉曉就範，而佳佳麻辣燙，是她們經常光顧的一家小店，味道不錯又經濟實惠。

  「拜託，林總，公司都報銷了你還請我吃麻辣燙，能不能吃點上檔次的？」白曉曉挑了挑眉，說：「來點海鮮料理看看誠意。」

  林桉桉無奈道：「白總，公司報銷的是晚禮服，不包括吃飯的錢。這樣吧，麻辣香鍋怎麼樣？」

  白曉曉繼續白眼：「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好歹你也是厲少爺身邊的秘書，這要是說出去，不得被人笑話？」

  林桉桉從包里拿出六張信用卡，展示給白曉曉。

  「什麼意思？」白曉曉問。

  「六張卡都爆了。」林桉桉蹙眉說：「我現在欠了一屁股債。」

  白曉曉愣了愣：「當真？」

  「騙你幹什麼，外婆的手術和後續醫療費，直接刷爆了。」

  「那你還有錢叫鴨子？」白曉曉道。

  「那不是鴨子。」林桉桉很無奈。

  「那就是一夜情！林桉桉，你墮落！」

  「真不是。」林桉桉只能藉口說：「男朋友。」

  一夜情這種事，太有損形象，林桉桉可不想被好朋友看扁。

  「握草，你戀愛了？」白曉曉驚愕不已：「哪兒的人？多大了？做什麼工作的？」

  死亡三連問。

  林桉桉有些哭笑不得：「你幫我挑好晚禮服，我就告訴你。」

  「好，一言為定！」白曉曉轉口對司機說：「師傅，麻煩你，去麗人百貨大廈！」

  林桉桉忙道：「哪裡是奢侈品高檔區，我們還是別去了。」

  白曉曉安撫說：「怕什麼，公司給你報銷，又不需要你掏錢，再說了，你穿一般的晚禮服去參加上流社會的酒會，豈不是給你老闆丟臉？」

  林桉桉突然覺得白曉曉說的好有道理。

  剛下車，林桉桉的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稍稍猶豫，林桉桉還是接通了電話：「你好。」

  另一邊，坐在車裡打電話的林曦突然感覺聽到的聲音有些耳熟，但她並沒有多想，開口問：「是林秘書嗎？」

  等等，這個聲音！

  是林曦！

  林桉桉一下子愣在了原地，這個聲音她太熟悉了，曾經算是她的夢魘。

  她為什麼要稱呼自己林秘書？

  難道她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林桉桉決定試探一下。

  她吞了口口水，試圖把聲音捏尖，好讓對方辨識不出聲音來。

  於是，她嗯了一聲。

  林曦不疑有他，直接開門見山地說：「我是你們厲總的未婚妻，我叫林曦。」

  臭不要臉！

  林桉桉又嗯了一聲。

  林曦接著說：「我剛從英國回來，現在聯繫不到我的未婚夫，聽說有一個叫林媛的狐狸精正在勾引我的未婚夫，我要你幫我向厲少爺轉達一些事情。」

  林桉桉再次嗯了一聲，她倒想看看林曦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只聽林曦說：「哦，對，她現在不叫林媛，她改了名字，現在叫什麼林安安。」

  林桉桉聞言心頭一震，但繼續不動聲色地嗯了一聲。

  「你告訴厲少爺，現在在他身邊搔首弄姿的臭婊子，就是當初在中秋晚會上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向他表白的那個林媛，異想天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聽林曦提起過去的糗事，林桉桉頓時怒從心頭起。

  時間回退到高一，校長為了討好厲家，特意安排厲霆歡在開學典禮上進行演講。

  林桉桉記得很清楚，當她第一次看到上台的厲霆歡時，整個人就淪陷了，她從來沒見過如此陽光、乾淨、氣質和帥氣齊飛的男孩子，其實不止是她，在那一天同樣淪陷的，還有整個學校的女孩子。

  後來有一天，林曦偷偷在她的課本里夾進去一張寫有情詩的卡片，落款還簽上了厲霆歡的名字。

  當時的林桉桉很純真，在她發現卡片時，林曦立刻帶人圍了過去，大肆宣傳厲霆歡給林桉桉寫情詩。

  那時的林桉桉並沒有多想，信以為真，面對同學們的起鬨時，她又羞澀又高興，內心的小鹿撲通撲通亂撞。

  又過了幾天，林桉桉的課本中又出現一張卡片，這次上面的內容不是情詩，而是一些十分肉麻的話，看的林桉桉臉紅心跳，一想到厲霆歡就痴痴地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