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狂人
2024-06-09 21:38:09
作者: 君半醉
聲音之大,整個許昌城都能夠準備無誤的聽見。
曹操在他的宮殿裡面,自然也是聽的清清楚楚。
對於整個許昌城的人來說,聽到了岳晨說話,他們都已經快要瘋狂了。
這許昌城是誰的地方?那是曹操的,曹操創立大魏,這兒就是大魏的首都,並且屬下官員開府建牙十年之久,人民對曹操的的威信有很深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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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有狂人在許昌城,在這個主公的首都,挑釁這個地方的王者,而且是單槍匹馬,毫無顧忌的大聲喊,完全不顧及有沒有人聽到。
這對於曹操來說,這就是奇恥大辱,奇恥大辱。
他這時候,還在書房之內整理文件,籌備如何攻擊蜀國,如何對付吳國,而後,統一天下,不斷地勾畫公文,在閒暇時間,想一想他某位大臣的媳婦,豐乳肥臀,身姿曼妙,無論是鼓鼓囊囊的胸部,還是如同就是圓盤一般的臀部,渾圓豐腴,奧妙無窮,這樣一具完美的軀體,使用手去撫摸,去體驗,而後,將至當做玩具一般擺弄這種就是到達了一個人最為高強的境界,他想一想,他就感覺到了人來自於是心的顫慄,這才是真正的追求。
站立於是天下的巔峰,目光所到之處,都是他的領土,每一個人的妻子,都是他的女人。
哼。
那些第一次的女子,他不稀罕。
他要的就是那中成熟的感覺的,不是那種青澀的無奈,而是那種高超到極點的技巧。
他就是曹操,一個孤獨而驕傲的英雄。
最喜歡的就是別人的妻子,
只看到他伏案處理公文,就在今天中午,有一件消息,讓他皺眉。
「宣荀彧進來。」
曹操聲音冷漠。
來了一個身材瘦高的男子,這男子天生一種儒雅氣息,仿佛就是與生俱來的高貴雅觀,又如同就是上天贈予的神跡一般。
他長長的鬍鬚,象徵著他的智慧,身高就跟他的地位一般,在這許昌城中一人之上,萬人之下,仿佛沒有一個人能夠阻擋他的步伐。
「主公。」
曹操說道:「最近發生了什麼大事情?」
荀彧說道:「一個劍客帶一個女子,殺了劉備,並且搶奪了其的首都城池。」
當兩個人正在討論魏淳做的一些雞零狗碎事情的時候,就聽到外面的聲音。
外面竟然說讓曹操出去受死。
門前的侍衛,一個個皺著眉頭,好像這就是他們聽到的最大的笑話,又好像是讓他們控制不住顫抖的一個瞬間。
竟然在這許昌城中,有人不知死活,直接呼喊皇上的名字,這不就是想要死,這是什麼?
難道,還需要不斷地鼓勵?
這門前的侍衛,手控制不住在臉上擦拭汗水,他記得,在曹操睡覺的時候,有兩個侍衛守夜,半夜的時候,曹操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一抖擻肩膀,而後,手拔出來腰中的長劍,一劍刺進這侍衛的心口裡面,又快又准又狠,狠辣至極,快捷無比。
那侍衛還處於一種慌張和不知道的情況之下,就被曹操給一劍捅到胸窩子裡面。
他永遠都是這樣的沉穩,看起來舒緩,同時,又有一種讓人到達極致的害怕,一種全身上下,控制不住顫抖,他仿佛說話的瞬間,就被蒙上了一層窗紗,又如同在說話的同時,被屏蔽了神色,這樣一個神秘到達極點的人,殺伐果斷,強勢至極,文采謀略,樣樣精通。
他好像就是天生的王者,一舉一動,都牽動整個三國,仿佛,他才是三國當中的主角,魏國的劉備,吳國的孫策,不過就是他的附庸品,這種人,生來就是當做領導,天讓他來到這個世界,就是準備讓他做一名梟雄。
一名真正的梟雄。
外面的侍衛,聽到了魏淳的話語,汗水控制不住正在流,他回頭,看到曹操正在和荀彧談話,坐的筆直,好像就是一柄鋒利的長槍,力量出鞘,華光四射,這樣自信從容,不過,聽到外面魏淳的聲音,讓曹操冷靜的樣子,戛然而止,他出現了一絲的停緩,並且放下了手中的奏摺,虎目當中射出駭人的光芒,說道:「外面是誰?」
那門口的侍衛,戰戰兢兢,回頭,進入大殿,看到這大殿紅色的血熊皮仿佛就是無限大無限長,他慢慢的走進,明明個子不是多高的曹操,卻仿佛是擁有通天耀芒,那光芒通天,光芒四射,仿佛就是太陽一般,猙獰欲出。
侍衛顫顫巍巍,單膝下跪說道:「稟報主公,不知道是哪裡來的放肆傢伙,竟然口無遮攔。」
曹操點頭,細長纖細的手指,微微一攏,目光呆滯,仿佛就是能夠看通這九界的幽冥,又好像就是可以直接上九天,又仿佛可以落地獄,說道:「既然如此,就解決他,宣夏侯將軍去吧。」
夏侯惇府邸,他的身材雄壯,鷹視狼顧,別人說他不是平常之人。
現在兄弟夏侯淵奉主公調令,前往東吳跟孫策戰鬥,而他在許昌留手,他有無窮的勁力,仿佛就是他粗大手臂當中好像活著的青筋,猶如就是虬起來的青龍,張牙舞爪。
聽到了這許昌城竟然有直呼主公名字的奇葩異類,不由的讓他興奮異常。
曹操在深宮,不能夠隨意出動,那麼,他就是主公的武器,主公手裡面最為強大的一柄劍,最為壯闊的一把刀。
夏侯惇帶領衛隊,來到街口,看到魏淳,一個人一柄劍,身後跟著一名少女。
夏侯惇粗獷的聲音說道:「你是何人?竟然來此猖狂的大叫,不知道禮儀法度。」
魏淳看著夏侯惇,還有夏侯惇身後的衛隊,身體猶如就是一柄出鞘的利劍,劍身鋒芒,仿佛就是通天而起,又好像是地龍轉身,凸地而行。
孫尚香看到夏侯惇,靠近魏淳。
孫尚香的櫻桃小嘴,正對著魏淳的耳尖,她的瓊鼻,輕輕的擦拭他的而後,柔順的髮絲,也輕輕的拂過魏淳的脖頸,輕輕的說道:」夏侯惇是曹操的大將,非同一般,你要小心。」
魏淳細細的感受孫尚香身上的氣息,仿佛就是世界上面最美妙的氣味,聞到之後,渾身上下顫慄沸騰,控制不住的舒爽高興,眉色如新,亭亭如蓋,如麝香,似蘭香。
而後,道:「你不相信我嗎?」
孫尚香跟魏淳的距離如此之近,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他,她的心裏面就會悸動。
正當她想要跟魏淳深情說話的時候,魏淳已經衝到了戰場當中,那以夏侯惇為首的方陣。
她的心,不由的被魏淳給勾動。
明明,魏淳就是一個陌生人,可是,卻給他帶來了另外一種感覺,這感覺,讓她控制不住的,剛一開始見面,魏淳的一種自信從容,然後接觸,魏淳的冷血無情,殺人如麻,都一一在她的腦海裡面鑲嵌。
那魏淳殺人的一幕,好像就是經過石灰給塑上了形狀,緊緊的包裹在了一塊兒,永久纏綿在了一起。
魏淳前走。
孫尚香可以肯定,魏淳又是要殺人了。
殺人就是造孽。
她在內心腹誹,魏淳一定不會有好下場。
許昌城的人,看著魏淳,就像是看待一具屍體。
在許昌城搗亂的人,沒有一個活著的。
更何況,這樣大張旗鼓,明顯就是不想要混了。
夏侯惇將軍就是他們幾乎堪比戰神的人物,他在,那麼整個江山萬古就在。
「你說想要殺我們皇帝,我們的主公,我們的主宰,竟然這樣大張旗鼓,這是一個殺手嗎?」
這手段簡直就是太過於低級了。
這根本就不是要殺人,而是一個狂人,正在肆無忌憚的賣弄手段,而是好像就是魔鬼一般的叫囂,而是像是一個狂人,毫無顧忌的一種來自於是心底當中的釋放。
這樣的人,不是一個絕世強者,那就是值得瘋子。
這岳雲山與世隔絕,這三國世界更是隱蔽至極,東連東海,其他三面就是高山,雖然說不上是窮山惡水,可也不是什麼靈氣充盈的地方,真正的強者,也並不會喜歡這種犄角旮旯,更何況,哪一個絕世強者,那不是神威蓋世?
手底下有千軍萬馬,只要是手動,那狗腿子仿佛就是打不完,特別的有譜。
而這個,看起來平淡無奇,他們不會相信是前者,他們不會相信,他是一個絕世高手,而是更傾向於是認為,魏淳不過就是有一點兒成績的狂士,這種狂士,一般都是陰謀算盡,到達最後,不過就是一個死字了得。
如果是他耍陰謀,還真就是沒有什麼人說他什麼,可是,他並不是耍陰謀,而是正大光明,義正言辭,尤其是這一次,在人家首都,指名道姓,生怕別人不知道,就是要殺人家的皇帝。
這對於國家來說,那就是奇恥大辱,就是與生俱來的一種侮辱,一種害怕,一種糾纏,一種來自於心底當中的挑釁。
曹操看起來平淡似水,可是,這樣是派遣戰神一般的夏侯惇,讓他剿滅這個狂人,為了就是將這個禍害清除,為的就是將這個傢伙給直接磨削。
這個世界並不缺乏這種狂人,尤其是對於一個國家的皇帝,只不過他更加直接罷了。
這樣的狂人,正好當做是他的一個標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