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看戲
2024-06-09 21:37:54
作者: 君半醉
魏淳神色輕輕的看著,他沒有動。
小兵道:「現在正是亂世,天下還真是沒有任何太平的地方,哪裡都有鬥爭,這世家子弟就算是有護送,也是有避免不了的麻煩存在,我們還是不要招惹是非的好,咱們繞道而行,如何?」
魏淳道:「可以觀望。」
既然是和劉備關羽對立的孫策孫權的人,就證明,一樣有三國氣運存在,有氣運存在的地方,就有魏淳。
於是乎,魏淳直接過去了。
那二十七名強盜明顯不是普通的強盜,而是正規軍隊,故意隱藏的。
這四名孫家的護衛,只感覺到了無比的棘手,因為,他們都是這二十七名強盜的對手,等待著他們的道路,只有死亡。
不過,身為孫家的死士,從小就開始修煉,自然是有著無比的忠心。
他們就算是現在,還在盤算著如何能夠解救轎子裡面的小姐離開。
那護衛隊長,對著其中最接近轎子方向的守衛道:「你把小姐趕緊帶走,千萬不要出現任何問題,吳蜀聯盟,小姐是重中之重,如果是出現了任何的差池,恐怕主公那裡不好交代,若是主公問罪,我們統統都要人頭落地,下場你是知道的,主公不會對我們手下留情,他要做的,就是將我們的頭顱切乾淨。」
這守衛剛毅的臉,看了一眼轎子,說道:「從主公那裡出來,我就已經發誓了,無論如何,都要將小姐的安全放在第一位,就算是性命也是如此。」
護衛隊長道:「等會我會讓其他兩人,同時發起進攻,擾亂他們的視線,你趁此機會,趕緊帶著小姐離開這裡。」
這護衛點頭,而後,腳步後移,跟轎子的距離,保持到最近的狀態,這才善罷甘休。
二十七強盜其中的一名,長的身體橫寬,道:「不要抵抗,直接投降,你們四個,一樣是高官厚祿,如果你們執意如此,那就,只有死在我們這一群山賊的手裡面了。」
「呸,你們這一群曹賊,如此陰險狡詐,就算是殺了人,也要偽裝成為山賊,真是卑鄙無恥。」
「我們就是山賊,如何?」
護衛隊長義憤填膺。
東吳、蜀漢、曹魏十分奇葩的竟然分別降臨到了相鄰的幾個國家之中,以曹魏的勢力最為龐大,東吳和蜀漢一致。
因為他們都是來自於是三國世界,分別承載著三國的真龍之主的氣運,還有,三方勢力目前能夠伸到的邊界,就是三方,所以,就有了避免不了的爭鬥。
自然,曹魏最強,一方面他是好勇鬥狠,對待士兵以戰養戰,一方面,他野心勃勃,竟然想要吞併整個天下,不加掩飾,這就是梟雄之姿,一個真正的大賊,面對如此大賊,東吳和蜀漢自然就是不敢掉以輕心。
於是,就有了以孫尚香為利益的支柱點,促進東吳和蜀漢之間的聯繫,讓兩者能夠同心盡力,共同將曹魏給剿滅,之後,再說其他的事情。
不過,這事情卻被曹魏知道,一路上,護送孫尚香的守衛,遭遇到了一波接著一波的麻煩,直到現在,還剩下來了四個護衛,幾個就是要死乾淨了。
不過,他們都是東吳的死屍,他們尊嚴就是守護東吳的計劃,不讓他受到破壞,不讓小姐擁有死亡的危險。
「給我殺!」
護衛隊長一聲令下。
他衝到了最前面,將灰色的長衫給直接撕爛,漏出來了鋥光瓦亮,帥氣到了極點的制式鎧甲,手中一柄鋒利的鋸齒彎刀,大叫道:「受死!」
而後,鋸齒彎刀一刀砍了過去。
源源不斷的靈氣,直接傾瀉下來,仿佛就是黃河之水,直接灌注。
這鋸齒彎刀變作了一隻張牙舞爪,正張大嘴巴的鱷魚,那血盆巨口,將這同樣是築基期的二十七名強盜之一的傢伙,給一刀剁成了兩半。
鮮紅色的血液,將這一名護衛隊長給染成了赤紅色的一片。
東吳最為精銳的死士,從小就磨鍊他們的殺人技巧,修煉的乃是靈氣,可是,卻擁有常人難以企及的攻擊速度和手段,每一次的進貢,都仿佛是淋漓至極,好像就是將這蒼穹萬世給捅上一個黑色的窟窿。
這窟窿黑黝黝的,好像就是宇宙黑洞。
他們無論是反應能力,還是各種各樣的偵察技能,戰鬥技巧,都是擅長無比,乃是精英當中的精英,更是精英當中的王者。
自然,一刀剁了一個人之後,能夠及早的反應回去,去應付下一個對手。
刀鋒一轉,血紅色的光芒,好像就是紅彤彤的弧月,這月亮彎曲似鉤。
剩下來的強盜當中的頭頭,乃是金丹期。
他看到了護衛隊隊長的兇猛之後,說道:「你很不錯,竟然敢殺我的人。」
手中一柄長劍出劍。
大劍揮舞,他身上金丹期的修為,直接釋放,覆蓋住了周圍,周圍形成了一圈碧波蕩漾的罡氣,好像就是一個巨大的防禦。
金丹期的修為,仿佛就是洶湧澎湃的大河。
相比之下,這築基期巔峰,好像就是一處湖泊一般。
根本就是沒有可比性。
金丹期狂猛的力量,仿佛就是萬斤的巨錘,直接砸了下來。
這護衛隊隊長怎麼能夠防禦的住?
龐大的靈氣將他壓迫的喘不過氣來。
胸口當中難受無比,雙腿膝蓋,重重的壓了下來,仿佛就是九天神雷,霹靂而至。
這護衛隊隊長五臟六腑承受巨大的力道,他的身體,根本迎接不了,於是乎這一份兒強大的疼痛,就在他的身體當中發酵。
「噗!」
控制不住的一口鮮血直接噴湧出來。
將大地染成了赤紅色的一片。
這護衛隊隊長直接身死道消。
其他的兩名護衛,如何能夠抵擋二十六名同等級的修真者?
更何況,還有一名乃是金丹期,單單是金丹期的威壓,就已經是讓他手腳發軟,全身冒汗,不由自主的害怕,並且全身上下控制不住的發抖了。
不過,這兩名護衛還真是血腥的漢子。
看到了護衛隊隊長被金丹期的強盜直接殺死,他們兩個人使用了自殘的手段,一個犧牲了自己的手臂,幹掉了其中一名對手,另一位和敵人相互中刀而死。
整個動作仿佛就是在電光火石之間。
最後的那一名護衛,明顯就是想要逃走,但是根本不可能。
剩下的二十四名強盜,將他們兩個給團團圍住,水泄不流。
那強盜首領說道:「不要繼續負隅頑抗,因為,你們大勢已去,如果想要跟我戰鬥,不過就是白白浪費性命時間。」
說話的功夫。
這強盜首領的腳步,就放慢了起來。
好似就是世界上面的血海修羅。
修羅一怒,血濺百步。
這時候,魏淳卻是搖搖擺擺的來到了這裡。
「喂,你是誰?知道這是哪裡嗎?就輕舉妄動,擅自過來!」
那強盜看到魏淳晃晃悠悠的竟然過去了,於是惱怒道。
魏淳道:「我是誰,管你屁事,我想要來,又管你屁事?你是我的屁嗎?我自己的事情,你也想要管?」
這強盜被魏淳氣的不能行,說道:「此山是我開,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你竟然還敢如此挑釁,我殺了你。」
這其中一名強盜,舉起來手中的大板斧,從天空當中,直接劈落下來。
破空的聲音,好似就是魔鬼一般的梟叫,折射出來一個猛鬼一般的弧度。
魏淳神色輕鬆,好像就是沒有看到這大板斧一樣。
當斧頭鋒利的刃部,靠近魏淳的時候。
魏淳就輕輕的將頭顱別過去,風聲呼嘯,這斧頭一個照面,就攻擊而來,鮮紅色的光,如同就是一攤血跡,這大板斧落空的聲音響起。
魏淳道:「我不過就是一個看戲的人,沒有準備動手,你是不是太過了?」
他的確就是看戲的。
這金丹期的強盜,看著魏淳一股深不可測的修為,不禁也是膽戰心驚,說道:「我們乃是曹丞相的手下,還希望閣下能夠給丞相一個面子,否則,我等實在是擔待不起。「
曹丞相是誰?
魏淳才不管他。
他只知道,他要看戲。
誰贏,他就幫助誰。
這是一件很公平的事情。
「還請閣下能夠幫助我東吳一臂之力,我東吳一定傾盡全力,給閣下最大的賞賜,加官進爵,不在話下。」
「他東吳能夠給的,我曹魏全部落下,甚至於是說會更加多,更加豐厚,都知道,我曹魏的官職跟他東吳的一樣,可是管轄的地方,是相差巨大,願意在我曹魏成為七品官,也不願意成為東吳的五品元。」
魏淳道:「我說了,我是來看戲的,不要惹我,否則我見誰殺誰!」
那一斧頭落空的強盜,看著鼻子變天的魏淳,一陣子的心裡不爽。
心中想道:這個人礙手礙眼,一定是想要將他們一鍋端了,無論是什麼目的,可以確定的就是,這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我殺了他,首領一定會有同等價值的獎勵。
於是乎。
這曹魏強盜,一斧頭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