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圓寂
2024-06-09 21:36:17
作者: 君半醉
仙人一字重若千鈞,仿佛九天銀河,降落大地,濺起狂沙百丈。
這守衛臉色蒼白,因為這個護國仙人,乃是他剛剛打的乞丐。
現在這守衛的身子沉重無比,如同就是灌上了一層厚重的鉛水,無論是如何的挪動,都是困難無比,沒有任何的移動分分毫毫星星點點,只能夠臉頰上面流出好像瀑布似的汗水。
甚至於是,他的頭都不敢轉一下。
魏淳看著這白盔白甲的副將說道:「好,帶我去皇宮!」
這副將恭敬的說道:「是!」
此時,又一個聲音出現。
這聲音的尖尖的,好似就是公鴨子一般。
「皇上到!」
只看到禁衛軍整齊威武,後面六十四人抬著鳳車玉攆,冠冕堂皇,艷麗非常。
這守衛的褲襠濕了,他從來就沒有想過,魏淳竟然擁有如此身份,竟然是護國仙人,而且是皇上親自召見,這算是他自己嘴賤。
魏淳則是寬宏大量,沒有多加理會。
站起身來,二十名神勇軍士兵趕緊把魏淳身後的君無上給恭恭敬敬的抬起來,生怕有一個什麼閃失。
魏淳則是張開雙臂,徜徉遠方,說道:「這皇城還真是乾淨!」
「仙人來,上寡人的車上來!」
衛海從轎子裡面探出來一個腦袋。
整條街上的過路人,買賣家,執勤的士兵,各行各業,只要是人,無論男女老幼,全部跪下來,大叫道:「吾皇萬歲,萬萬歲!」
魏淳毫不客氣,一甩長長的袖袍,雖然破爛不堪,但是氣質隱隱然,讓人不由的恭敬,毫不客氣的上了皇上的車子。
底下的人全部扣頭下跪,說道:「恭迎護國仙人,護國仙人長生不老,永生不死,法力滔天,縱橫天下!」
話比皇帝夸的還要高,這也是沒有辦法,誰讓魏淳才是衛國真正的救命恩人,他們就算是不恭敬也是不行,魏淳隨時都有可能直接撂攤子不干,到時候,萬一邪教復辟,這該如何是好?
所以,魏淳所受到的恭敬要多的多。
在即將要進去衛海轎子的時候,魏淳停下來了腳步,神色一愣,說道:「不行,我要徒步帶衛無上來到皇帝祖林,現在不過是半路,如何能夠?」
於是急忙下去,將衛無上的身體給放在了自己身上。
腳步蹣跚的繼續前走。
因為肚子裡面沒有充足的食物,所以,他現在已經腳步踉蹌,抱怨道:「剛剛差一點兒就進入到了轎子上面,如果真的走進去,不就是違背了誓言?」
衛海差點兒從轎子裡面嚇掉下去,說道:「護國仙人你怎麼……怎麼下去了?」
他本來以為魏淳肯定會上來的,沒有想到,魏淳上來之後,很快的就下去了。
魏淳道:「我要徒步而進祖林,你們帶路。」
衛海急忙的大聲說道:「來人,領路,保護護國仙人。」
他完全不顧及皇帝的身份,從轎子當中下來,像一名狂熱的信徒,說道:「全體士兵,下馬陪同護國仙人。」
皇帝也要徒步陪伴。
整個京都上來了一股熱潮。
魏淳目不斜視,一步步的來到了祖林之中,將衛無上的屍體放下,接著,看到正坐在墳墓前面閉目養神的衛太上,說道:「我來了,我帶來了你的弟弟。」
這些人不知道這個老人是誰,但是,能夠跟護國仙人說話,能夠看到皇帝不下跪,而且在祖林當中,就不是平常之人。
衛太上將衛無上的抱起來,接著向前走,他也好像老了無數歲。
只聽到他絮叨的說道:「哈哈,兄弟啊,我們有一百年沒有見面了,上一次,你獨自一個人從皇宮裡面出來,我看到了你的背影,我想要喊住你,可是,我沒有,因為我知道衛國的皇位,當時只能夠由我繼承,現在,你有機會,可是,卻用八百年國運使法來殲滅閻圃,哈哈,我有你這樣的兄弟,真是上天的恩賜,我非常非常的高興,現在卻是看到了你的屍體,走,來到這裡,我親自修建的兩座墳墓,是黑黝黝的洞口,裡面堆砌著一塊塊油亮的大石頭,那裡面有你最喜歡撥浪鼓,我還記著,你小時候為了玩這個撥浪鼓,將你的兄弟給打了一頓……」
衛太上好像就是變成了一個傻瓜。
衛無上是他最後的惦記。
緊跟著衛太上的有一個貼身太監,這貼身太監黃色的長袍冠冕,僅僅的跟著。
魏淳神色如常,站直沒有多餘的動作,目視前方,衛海就在他的旁邊。
很快,這貼身老太監來了,說道:「皇上……」
衛海道:「……幹什麼……哭哭啼啼的?」
這貼身老太監說道:「太上皇,圓寂了!」
「老身也隨之而去!」
說罷,一頭撞死在太上皇所在的墳墓洞中,白色的腦漿濺灑一地。
衛海眼睛控制不住的流出來了眼淚,說道:「這老太監是我父皇的貼身太監,從我父皇小的時候,他就一直在,他從小跟父皇一起長大,直到父皇退位,現在父皇走了,他也走了!」
當真是一對忠義主僕。
衛海說道:「來人,給我父親厚葬,但是,不要葬禮。」
聲音冷漠。
衛太上和衛無上不能夠同時下葬,因為衛無上不是皇帝之身,而衛太上是太上皇之身,兩個人不合乎祖宗的規矩。
只有悄悄冊封這衛無上乃是皇帝之身,才可以。
所以,兩個皇帝下葬要快,才可以將這些人的嘴巴,給緊緊的閉上。
衛海做皇帝多年,已然是對於權謀掌握的爐火純青。
……
晚上,魏淳沐浴更衣,洗盡七天的塵土,狠狠地大吃一頓,這才體驗到了人間食物的美味。
然後準備美美的睡下了。
這時候,門「咚咚」的響起來。
魏淳應聲打開,說道:「是誰?」
只看到了一陣香風,滿滿的都是脂粉味兒,兩個長相秀麗,模樣嬌俏的小娘子,全部都湧入到了魏淳身體當中,兩隻藕臂,喚著魏淳的腰身,纖細的手指,從腰帶一直觸碰在了魏淳的脖頸之處,吐氣如蘭。
更有甚者,其中一名小娘子故意將胸前的小山丘,擠壓魏淳的手臂。
魏淳道:「罪過罪過,還請兩位娘子能夠放過在下。」
其中一位娘子滿臉的嬌羞,說道:「我們兩人,也是良家子,原本是賣藝不賣身,至今還是清白者,原來家中遭逢大難,不得已而為之,只是為了家中的父母親還有五歲的小弟弟,還請家兄能夠成全。」
魏淳看到兩名女子的挑逗手段很是隨意,明顯就是沒有經歷過人世,說道:「你們既然是賣藝不賣身,想來,都有自己的傍身技巧,來,給我欣賞欣賞!」
這兩名女子說道:「可是,這一次公公出的價錢,是讓我用身體伺候您的。」
魏淳道:「我個人要求高,你們如果不能夠讓我心靈上面的滿足,怎麼能夠讓我有身體上面的滿足?」
「那……好吧!」
其中一名女子說道。
另外一名女子說道:「我兩個人,沒有樂器,無法給公子彈唱。」
魏淳道:「我有!」
從空間戒指中特意挑選了一把檀木古箏,還有一把摺扇,都是裡面不入流的貨色,可是,到了凡間當中,都是我一等一的寶貝。
小女子纖纖玉指,放在古箏的琴弦之上,輕輕的撥弄,幾點點悅耳的聲音出現。
這女子還說道:「名指扎樁四指懸,勾搖剔套輕弄弦,須知左手無別法,按顫推揉自悠然。」
魏淳道:「聽起來很有意境,不知道這是誰人所做?」
這女子說道:「這是衛音啊。」
接著素手好似穿花一般,彈出來了一首漁舟晚唱,聲音美麗,好似就在那美妙的地方。
另外一名少女輕輕啟動硃砂唇瓣,一股妙妙的聲音,在這地方環繞:「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漁舟唱晚,響窮彭蠡之濱;雁陣驚寒,聲斷衡陽之浦。」
「水畔暮山銜夕陽,歸舟返棹沐霞光;漁歌陣陣相呼應,聲響調高傳遠方。」
……
魏淳正是疲累,不知不覺進入到了夢鄉。
兩名少女看到魏淳堅毅果敢的臉上鼻子輕微的聳動,而且還有若有若無的呼嚕聲,明顯就是在睡覺。
其中一名女子說道:「姐姐,我們快點兒走吧,這公子已經睡著了。」
另外一名女子說道:「不可,那公公不是平常人,既然已經費了錢財,讓我們來陪公子,肯定是有人專門守衛四方,我們現在出去,可就是真正的賠本買賣,他們說不準會對我們姐妹做什麼。」
「那怎麼辦?」
「唯一的辦法那就是……」
這女子說話的時候,一看魏淳,臉上都是狡黠。
說話的時候,就將魏淳的長衫褪去,然後,輕輕的放在床鋪上面,蓋上棉被,她們兩個,也褪去輕紗,暴露出來曼妙的身材,分別在魏淳的兩邊,將魏淳抱住,而後,生怕魏淳醒來,一直睜著眼看著魏淳。
她們兩個有遺憾,也有彷徨。
從另一面說,魏淳長的還不錯,並且身份尊貴,非同一般,如果能夠嫁給他,自然是吃了福氣果,可是就這樣睡一夜,就讓兩名女子心裏面有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