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2024-06-09 21:34:20
作者: 君半醉
趙正依舊是沒有動作。
身後十名築基初期和一名築基中期的黑衣人,在一剎那出現。
他們整齊鮮明。
對準了這四個人的頭顱,直接劃落下來。
不過是短短的時間之內,就有了四名築基期的高手隕落,這血腥程度,比之戰場,可謂是有過之而不及。
「你……你這樣肆意的屠殺同門的師兄師弟,盟主絕對不會同意,帶我去見盟主。」
刁飛塵氣勢洶洶的說道。
他害怕了。
趙正沒有修為,可是,接連有高手,從他的背後出現,難保,不會有更加強大的人保護。
他還不想要現在就魚死網破,畢竟時候沒有到。
「好,可以,全部帶走!」
趙正一聲令下。
後面一百名弟子,魚貫而入。
將這些執事、長老全部捉拿歸案。
這刁飛塵有苦說不出來。
低著頭跟隨趙正離開。
……
盟主修煉臥室。
趙正來到門口,恭敬的站在魏淳的面前。
魏淳一身黑色的長袍,束著黑色的長髮,眼睛好似就是天空當中,最為燦爛的星星,正在不斷的閃耀著光芒,說道:「事情辦理的怎麼樣了?」
趙正道:「啟稟盟主,刁飛塵已經伏法,那長老執事,也一個沒有留下,這裡是繳獲的財產,不知道,是專門給您,還是放在宗門庫房?」
魏淳道:「把材料給我,其他的,放在鬼堂當中,每一年,我都准許你從百鬼盟當中挑一定量的精英弟子,補充進入,我要鬼堂成為百鬼盟最為精銳的組織,讓他們看到聽到鬼堂,就渾身發抖。」
趙正點頭答應。
魏淳拿著材料清點了一下數目,回到修煉密室當中。
怒浪宗原本的少宗主劉獅身穿一身白色的衣衫,手持掌門寶劍,坐在宗主的位置上,神色高昂。
自從他迎接了那一位父親的老友之後,他劉獅就成為了宗主。
怒浪宗的一切大小事務,都讓他做決定。
不由的讓他心花怒放,把前些日子裡面的恥辱,全部一掃而空。
不過,還是想要將魏淳置之死地。
以前是沒有什麼機會,現在則是機會來臨了。
他的父親囑託他,招魏淳前來,觀看他進入金丹。
哼!
這擺明了就是要讓魏淳下不來台。
左道宗門的宗主,卻不如一個小宗門的實力強,不如,直接退下去算了。
劉獅道:「所有的長老執事,都給我聽著,分別安排各個山峰的弟子,去東南域送請帖,記住,一定要把岳雲宗給我請來,哦不,現在是叫百鬼盟,我要讓他們遭受到奇恥大辱,讓我們怒浪宗,成為新的左道宗門。」
「宗主說話言行,當真是如同長江一般,洶湧澎湃,讓人信服,這話說的乾脆響亮,那百鬼盟算是一個鳥兒?註定了,這左道宗門應該是我們怒浪宗的位置,在需要不到三年的功夫,怒浪宗直接碾壓什麼百花宗,成為旁門,更加是有面子。」
「宗主真是怒浪宗的里程碑,說話言行舉止,都自有一番風度,不是凡人啊。」
「好了,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
接著,轉身而走。
他心裏面還有一個小美人兒。
那小美人乃是本宗的天才女弟子,原本看劉獅只是少宗主,僅僅是偶爾有一些話語,現在,劉獅成為了宗主,這本宗的天才女弟子,讓他垂涎已久,怎麼能夠放過?
於是,直接生米煮成熟飯,相互的合併在了一起,現在兩個如膠似漆,當真是美好的不得了,各種姿勢,他劉獅都要嘗試一遍。
三天後!
魏淳所在的密室紫紅色的光芒,不斷的胡亂的飛揚。
孔雀翎出世!
魏淳拿著孔雀翎嘴角漏出來了幾點兒高興。
隔著密室,對準備天空,直接射出去其中的一根暗器。
穿透到了半空當中。
轟隆!
「威力果然不凡!」
魏淳出去,看著堪比築基巔峰的雲鳥,被孔雀翎已經殺死,心花怒放,這孔雀翎果然不凡,穿透修煉密室,並且,直接將天空當中築基巔峰的雲鳥殺死,在偷襲之下,就算是金丹期的老怪,也是難逃一死。
「宗主!怒浪宗送來請柬,說是讓您參加其太上宗主進入金丹的典禮。」
一名弟子說道。
」什麼時候開始?」
魏淳道。
「今天!」
這弟子說道。
魏淳道:「喊趙正跟我一塊兒去。」
怒浪宗威信很足,堪比左道宗門。
尤其是現在,三大宗門你爭我奪,實力都有所下降。
這怒浪宗的威信又增添了幾分。
說是其太上宗主進入金丹,上百宗門慕名而來,比岳雲宗更改名字百鬼盟來的人,還多一倍。
可想而知,這怒浪宗的野心。
來的人,多是修為達到築基後期。
他們說說笑笑。
兩個專門看守門廳的怒浪宗弟子,也是奉承來的達官貴人,高門大宗的宗主長老,同樣,對一些貧民驅趕。
兩個迎們的弟子說道:「呦,這不是大陳宗的宗主,這邊請!」
一個身穿法器長衣白衫的胖子,來到了門前,一搖三慌,一身子肥腸,一身修為不是蓋的,築基後期,身後跟著三名長相嬌美的小妾,更有十名練氣巔峰的弟子跟隨。
趾高氣昂,霸道到了極點。
看到門前的兩個怒浪宗弟子,擺手說道:「接受邀請,前來觀看劉前輩進入金丹的典禮,當真是榮幸萬分,特地送上三年前的龍參!」
這胖子,也來過百鬼盟。
不過,帶的東西,卻是三年的龍參苗兒。
當真是欺人太甚的老東西。
身後的兩個少年,不是別人正是魏淳和趙正。
趙正身穿白色的長衫,本來青澀哀愁的臉上,比之以前多了一份兒能夠面對一切的坦然,還有一股龐大的儒雅之風,布滿了滄桑,有一種特殊的魅力,就存在其中。
魏淳則是一身黑色的長袍,目光悠遠,仿佛能夠洞穿人的心靈。
剛剛冷笑的正是他。
「你是誰?竟然敢嗤笑我家宗主,當真是認為我們家宗主,是好惹的嗎?」
魏淳沒有說話。
趙正面目沒有任何表情的說道:「我家盟主說的是什麼,就是什麼!」
「你竟然敢還嘴,找他!」
這弟子練氣巔峰,大陳宗也算是一名驍將勇者,平常的時候,哪裡會被人這樣隨意的嬉笑?
尤其是,在這種場合?
捋開袖子,一身靈氣不斷的鼓盪。
好似就是炮彈一般的火紅色的圓球,不斷的勁射而來。
趙正沒有動。
他沒有修為在身,動,也動不了。
但是卻沒有一點兒害怕,身子不顫抖,面孔不蒼白,內心無恐懼。
魏淳輕輕伸手。
噼里啪啦雷電好似就是猙獰無比的小蛇,張牙舞爪攻擊過去。
吼!
雷蛇張大嘴巴,直接喊出震天的口號,這練氣巔峰弟子火紅色的圓球,直接被吞噬在了肚子裡面。
雷蛇餘威沒有半分半點兒的減少,好似就是通天的巨柱,猛的打了過去。
這練氣巔峰弟子已經到了半空當中。
魏淳掃都沒有掃一眼。
其他人,都目瞪口呆。
大陳宗曾經去過百鬼盟,自然是看到了魏淳。
他臉都掛不住了。
心想,送這三千年的龍參,怎麼被百鬼盟的看到。
不過,人老成精,這臉皮厚到了極致的狀態,油光滿面,好似就是塗上了一層脂膏。
對著魏淳一拱手,說道:「原來是百鬼盟的盟主,海涵海涵!」
魏淳道:「無事,倒希望您戰對位置,否則,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說罷,大步來到了劉獅的寶座旁邊,說道:「百鬼盟盟主來到怒浪宗,蒞臨匆忙,同樣,帶了一柄大鐘!」
魏淳掏出來上一次劉獅送來的鐘,放在了地上。
趙正氣沉丹田,馬步紮起,身上的肌肉,鼓鼓囊囊,塊大無比,好似就是石頭,青筋畢露,將大鼎給高高的舉在了半空當中,放在怒浪宗接受其他宗門裡面的桌子上面。
將所有的禮物,都籠罩在了大鐘之中。
趙正道:「我家盟主的禮物,還請海涵。」
劉獅沉不住氣的猛的從高高的座位上面站了起來,道:「你們,當真是厚顏無恥!」
他原本想要嘲笑譏諷一下魏淳,奈何,魏淳竟然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趙正道:「你也有臉說厚顏無恥?盟主是你能夠叫的?」
魏淳說也就算了。
魏淳旁邊的少年,看起來並沒有什麼修為傍身,竟然也敢這樣說,他的火氣,又大了幾分。
「左右,給我拿下來!」
劉獅一指趙正。
兩旁侍衛手持戈矛,氣勢洶洶的沖了過去。
「鬼堂在此!」
十名築基初期黑色人,環繞在趙正的身旁。
趙正又在魏淳的身側。
這就讓魏淳成為了最中心。
成為了周圍的焦點。
「鬼堂在此」四個字說的是讓周邊不少宗門的執事長老宗主,都目瞪口呆,耳朵豎起,打起了精神。
彎刀黑衣,這裝束,恐怖詭異。
「裝神弄鬼!把那個白衣服的給我拿下!」
兩旁侍衛只要一動,鬼堂的十名執事,也前進一步。
這侍衛不過是練氣七層罷了。
怎麼可能會壓的過築基期高手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