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坐而論道
2024-06-09 21:13:22
作者: 尋心
老師聽說陳亭壽在我這兒的時候激動的忘乎所以,甚至已經哽咽的說不出話來了,自從上次分別已經是數十年的時光。
雖然他對自己的指導只是那麼幾天,但是卻讓老師的修為突飛猛進,他覺得這輩子男人也只有這一個了。
老管家在接到了老師的指示,連夜回到了,老師這裡,他們兩個買了緊急的機票直接就趕到了京都。
雖然他們沒有師徒的名分卻早已有了師徒之實,老師直接就是以師徒的禮節來拜見陳老前輩的。
雖然陳老前輩再三的推辭,但是最後還是受不了老師的堅持只能是勉強的接受了他的師徒禮。
陳老前輩看到老師現在達到的這種修為,並沒有很驚訝反而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在他的潛意識裡早已經認為老師肯定已經達到這種境界了。
而兩個老人則當著我的面開始了進行陣法的討論,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自己的知識是多麼的稀少,在知識的海洋里我只是一個渺小的扁舟,還是兩個大師的討論才讓我真正見識到了什麼才是陣法的最高境界。
陣法的一些知識我知道的都微乎其微,根本談不上在這方面有所精通。
但是他們兩個之間的談話,讓我了解了好多陣法的有關知識包括一些已經失傳了的東西我獲益非淺,也許他們兩個是故意當著我的面在進行這些東西的討論。
陳老前輩一年在這裡待了兩三天,基本上談論的都是關於陣法和修行之事。
他長期的都隱居於樹林之中可能對於這種事情,可能早已把尊嚴這些事情成為了他的終身職業。至於對於世外的那些事情他則表現得有點漠不關心。
他終身於這個根本就無心在這裡多留,只是在這裡住著兩日之後就已經起身離去了,而我則仔細的研讀了他給我的那本小冊子,裡面都是一些高深的法術還有陣法知識。
我敢說那裡面的知識我聽都沒有聽說過,就更別說學了,但是我將這些知識,慢慢的融入到自己的陣法裡面發現居然能夠融會貫通。
我終於明白過來了可能是陳老前輩故意的,將他那些高深的知識全都變得簡單化,讓我一讀邊懂,通過這些知識我也能夠學以致用的運用到自己的實踐當中去。
老師對我這幾日的變化感覺到非常的高興,他終於明白過來自己當初的選擇是多麼的正確,他已經擁有了一個非常優秀的傳承人,雖然他跟我沒有師徒之名,但早有的師徒之實,因此不論我說什麼也不能改變我做他傳承人的這個事實了。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他現在對我這一身的本事十分的欽佩,而且他感覺到自己大半生的奮鬥,終於能夠實現了沒有什麼比自己的徒弟能夠超過自己還要興奮的了。
而接下來的這段兒時間,老師將他僅剩的一些絕學全都傳授給了我,這一次真的是毫無保留的把這些東西全都交給了我。
而我也決心將這些東西全都傳承下去,將陳老還有老師的這些信念全部都轉化成一種動力。
這段日子裡我除了研習陣法之外,還不斷的在關注著畢凡的情況,可是他這段兒時間就沒有發生什麼變化,一直都陷入深度昏迷。
陳老也說過像他的這種情況只能是靠他自己挺過來戰勝了心魔,才能夠重新成長起來,別人根本就幫不了他。
而我相信他,我和他並肩作戰過可以說是過命的兄弟,他有那種鐵骨錚錚的性格,因此肯定能過戰勝心魔,我也會一直等待著他。
在這段時間傳說中的左護法終於找上門來了他跟我約定一起除掉邪神,只不過他跟我說要充分的準備時間還有尋找邪神的落腳地,但是他的出現就已經宣告邪神再次現實。
這個左護法依然還是那身打扮,穿了一身黑袍將自己的整個面目全都著了起來,很顯然,他並沒有察覺到我異性突破到了羽化境,雖然為我還是十幾天前那個和他實力相當的傻小子呢。
「邪神再次出現了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動身吧。」
左護法這次來的很匆忙,而且連說話都有點兒上氣不接下氣,很明顯他趕了很長時間的路。
「他在哪裡?」
我等待這一刻已經等待很久了,雖然屠神這件事情很危險,但是畢竟接下來我們會和神戰鬥這是我夢寐以求的事兒,我的鬥志前所未有的高漲,不管怎樣都霍出去了。
「他出現在了東南亞!」
左護法恢復了他的淡定,陰冷的笑道。
東南亞這確實符合他們邪神的習性,因為東南亞那個地方全都是小國情況錯綜複雜,而且那個地方人的信仰也特別的複雜,確實有好多人都信仰邪教,已經那裡的巫蠱之術盛行,還有好多人都喜歡養小鬼兒,這無疑之中為他提供了充分的養料。
既然已經確定了他在那個位置宜早不宜遲我們立刻動身,這一次的戰鬥很可能是一場生死大戰,我決定不帶別人去了,左護法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因此全程只有他一個人,我們買了當天的機票之後就飛去了柬埔寨機場。
柬埔寨和泰國一樣,這個兩個國家都信奉佛教,但是這兩個國家又有所不同,柬埔寨這個國家除了信佛教之外還有人信奉陰佛教,包括那些泰國的佛牌多一半兒都是從柬埔寨流過去的。
很多人對於泰國有些誤解,因為那個地方除了降頭就是巫蠱,但是降頭和巫蠱多一半兒在東南亞盛行,泰國因為和它相鄰才會殃及池魚的。
不過第一次來到熱帶的國度,我還是感覺到有點兒不適應,渾身都被熱出了一身的痱子酷熱難耐。
下了飛機之後先沖了一個澡,找了一個環境不錯的賓館,先美美的睡了一覺,等到半晚得時候左護法才從我的房間裡面把我叫醒了。
不過這個人好像一點兒都不怕熱,自從下了飛機之後他還是穿著那一身長袍,將自己遮的嚴嚴實實了,給我了一種他是我熟人的誤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