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胖子死了
2024-06-09 20:58:16
作者: 尋心
高峰在那邊兒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從他的說話語氣中,我都能感覺到他渾身都在顫抖,他怕成這個樣子所以說明這人死的絕對不一般。
我讓他在現場等著我,掛了電話我就帶著小彤到了他說的案發現場。
那是一個十分氣派的別墅,還有一個小花園,死者肯定是一個非富即貴的人,見我到了,高峰就迫不及待的和我介紹起案情來了。
「死者名叫劉超,建築大王劉建雄的長子,今天早上被發現死在自己的臥室裡面死狀詭異,全身的肉都被一條一條的剃了下來,只剩下累累白骨。」
高峰和我介紹完這些他的嘴唇到些發白,從他的表情中都能想像到當時的現場得有多恐怖。
等等,他剛才說劉超,我的頭腦裡面又浮現起昨天那個大胖子的樣子,那個死胖子不就叫劉超嗎,沒想到他今天還真死了?我現在是一頭的霧水。
「怎麼了,你認識死者?」
高峰見我在一旁發呆,伸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有些好奇的問道。
「可能會認識吧,我也不知道,先進去看看再說。」
我不是可否的點頭說道,讓高峰在前面帶路,我想看看這個傢伙死後到底是什麼樣子,我最感興趣的就是高峰所說的肉都被剃了下來。
一進別墅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兒撲面而來,在客廳裡面坐著一對兒夫婦正在掩面哭泣,我們繞過了他們直接來到了臥室。
一推開門,一副慘狀展現在我的面前,死胖子橫在了床上,胸口上的寬大肥厚全都消失不見,胸口露出了黑漆漆的一個大洞,自胸口往下全都是血跡斑斑的白骨。
地上鋪滿了他的碎肉還有碎骨,腳踩上去有點兒黏糊糊的感覺。
嘔~
馬小彤剛一進門兒就看到了這幅噁心的畫面,捂著自己的嘴就跑出去嘔吐了。
這話面的確是讓人噁心,不過屍體為什麼還不抬出去呢,我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高峰。
「這畫面太過於噁心了,我們警務人員都不敢下手,不過現在法醫來了,我立馬讓他們把屍體運出去。」
高峰尷尬的笑了笑,又捂著鼻子對著我說道,隨後他就出門兒去指揮人運屍體了。
他們在運屍體的時候我走出了臥室,臥室里的那對兒夫婦還在那裡哭泣,坐在沙發上的那個男人就應該是建築大王劉建雄了。
「請問您是劉先生嗎?」
我走了過去非常禮貌地輕聲問道,人家剛剛經歷喪子之痛,我不能給他們太多的緊張感。
「沒錯我就是,請問你是?」
劉建雄點頭說道,但又有些疑惑的看著我,估計剛才高峰以前和他談過話了,我的到來讓他有點侷促。
「您別緊張,我是國家專門兒應對靈異事件的人員,你兒子的案子不是常人造成的,所以這個案子我們全權接手。」
我看著他故作嚴肅地說道,事到如今為了方便我辦案,也只能是用我的這個身份來唬一唬他了。
劉建雄也是見過世面的人,他在商廠上混了這麼多年,當然也聽過國家有專門應對這類事件的部門兒了,聽我說完之後,態度立刻變得恭敬起來。
「原來是專案組來的同志,同志我兒子死得太慘了,我希望你們能夠查出事實真相,還我兒子一個清白。」
劉建雄有些激動的抓著我的手說道,他現在已經把我當成了救命稻草。
「你放心吧,我們一定會竭盡全能,把這件事情給查個水落石出的,不過你先告訴我,昨天晚上你兒子是幾點回來的?」
我和他打了一個保票,又繼續問道,他應該是和這個劉超生活都最為密切的人,對於兒子動向他應該很了解。
「他昨天晚上回來的很晚,後半夜才回來了,和我打了個招呼就回自己的房間睡覺了。」
劉建雄皺著眉頭努力的回憶著昨晚的事情,斷斷續續地向我敘述道。
聽到他這樣說我又繼續問道:「那他昨天晚上有沒有跟您說和什麼人在一起,這段時間和他走的密切的人都有誰呀?」
從劉建雄的身上可能會得到一些極其有用的線索,我不能夠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劉建雄思索一會兒又開口說道:「他和褚建走的挺近的,他們兩個從小就是個玩伴兒,不過那個小子一直以來都依附著我兒子,我有點看不上他。」
聽他說的這個褚建,我就突然想起來了,昨天在死胖子身邊那個油頭粉面的小白臉兒,應該就是那個傢伙了。
「劉叔,你可千萬別被這個傢伙給騙了,這個傢伙不是什麼專案組的人,他就是一個騙子,說不定少爺就是被他給害死的。」
門口傳來了一陣響聲,我回頭發現那個油頭粉面的小白臉兒正站在我的身後,看到我瞪他的時候,他畏懼的往後縮了縮,卻咬著牙對著劉建雄吼道。
聽他說這句話,劉建雄立刻用一種警惕的眼神看著我,作為這種人肯定生性多疑,那個傢伙的一句話,當然那個把他的警惕心給引出來。
「褚建,你剛才說什麼,什麼公司?他不是說他是靈異處理的人員嗎?」
劉建雄見我沒有說話,就繼續抬頭問那個小白臉兒。
「劉叔,您被騙了,他可不是什麼處理靈異事件兒的人,他就是開了一個什麼陰陽事務所,昨天還和少爺打起來的,少爺說不定就是被他害死的。」
那個小白臉像是見了主心骨兒一般,走到了我的面前指著我的鼻子大叫道。
劉建雄聽完了之後沒有說話,在那裡盯著我看了良久,估計他沒有想到他這樣一個老謀深算的老狐狸,居然被我這年輕人給騙了,過了好久他才開口說道:「把這些人給我趕出去,把警察也給我趕出去,現在這些警察沒有一個辦實事兒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已經透露出來他難以壓抑的憤怒。
「劉老闆你先別著急,我先勸你一句,你兒子的這個事還非得我管不可。」
我並沒有被他的氣勢震懾住,不怒反笑的看著他說道,這傢伙遲早都得求我,還不如現在把事情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