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倩女幽魂

  徐晴月的生日正好和中秋節是同一天，為了能在生日當天發出美美的照片，她請假和一凝去拍閨蜜照。

  徐晴月古裝的扮相，看上去很有古代大家閨秀的風範。厲藤開車把他們送到一個公園門口，徐晴月拿著氣墊照了照鏡子，問道：「親，今天誰給我們拍？」

  這句話剛說完，顧景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徐晴月本能地行了一個宋代女子的禮節，然後目瞪口呆地對蘇一凝問道：「他給我們拍？」

  蘇一凝點點頭。

  徐晴月小聲地說：「你瘋了，你知道他拍照多貴嗎？」

  顧景琛很禮貌地笑笑，「徐律師不用擔心，這次我是作為朋友幫你們拍，不收任何費用。」

  徐晴月收起了臉上地驚恐，「你早說嘛，你一來弄得我很惶恐。」

  厲藤過來後，幾個人便進了公園。可能天氣好，公園拍照的人很多。蘇一凝經過徐晴月同意後，拍起了小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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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了一些照片後，他們來到亭子裡休息。蘇一凝和顧景琛翻看相機里拍的照片，徐晴月用手扇風，坐著休息，她輕輕地往後一靠，頭上的髮釵掉到了荷花池裡。她看了看周圍的人，跪在長椅上，髮釵清晰可見，這麼清晰，池塘應該也不深。

  她看了看荷花池附近的路，似乎依靠旁邊的一個大石頭應該可以撿到髮釵。她怎麼想的就怎麼做，起身走到了石頭邊，然後整個身體趴在石頭上，擼起袖子，一隻手試圖去撿髮釵。

  身體重心的偏離，她整個人都掉到了池塘里。

  落水的聲音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顧景琛看到她的衣服，立馬跑過去，跳到了池塘里，撈起徐晴月。

  徐晴月擦掉臉上的水，看著顧景琛著急的臉，抱歉地說：「我髮釵掉了。」

  「月月，你沒事吧，快上來。」

  蘇一凝伸手，拉著徐晴月上來。

  徐晴月擰掉衣裙上的水，撅著嘴說：「現在是不是拍不了美美的照片了？」

  顧景琛擰了一下衣服，「可以把外衣脫掉，拍《青蛇》。」

  這個回答徐晴月並不滿意，「我不要拍《青蛇》，我要拍《倩女幽魂》，我要演勾人的女鬼。」

  顧景琛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蘇一凝輕聲說：「親愛的，《倩女幽魂》不適合你。」

  「怎麼就不適合我了，我不美嗎？」

  「美……」

  「我不勾人嗎？」

  蘇一凝尷尬地笑笑，「親愛的，你離勾人還差得遠。」

  徐晴月撅著嘴瞪著她，顧景琛趕忙說：「濕衣服穿著容易感冒，快點兒換了吧。」

  厲藤把裝著徐晴月衣服給她，她拿著衣服，去了洗手間。

  蘇一凝發現顧景琛地眼神一直游離在徐晴月身上，她義正言辭地問道：「顧先生，月月剛才掉水裡，你好像很著急啊。」

  「我們是朋友，我怕她出事。」

  「可這水這麼淺，能出什麼事？」

  顧景琛轉了一圈眼珠子，轉身想要走開，蘇一凝攔住他，追問道：「你走什麼，顧景琛，你就沒什麼想說的？」

  「蘇小姐，我跟月月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只是朋友，僅此而已。」

  蘇一凝撇撇嘴，小聲嘟囔：「只是朋友，騙誰呢？」

  徐晴月換好衣服出來，抱歉地看著蘇一凝，「今天拍不了吧？」

  顧景琛輕聲說：「我那剛到了幾件漢服，要不要去看看？」

  徐晴月看了看蘇一凝，蘇一凝輕聲問：「你想去嗎？」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我想要的那種。」

  顧景琛很認真地問：「月月，能給我看看你想拍的風格嗎？」

  徐晴月從手機APP里找到己收藏的視頻，顧景琛一看，是帶著港風的古裝視頻，導演是圈內知名的古風攝影師。他看完後，肯定地說：「我可以拍出你要的感覺，但前提是你要能放得開，畢竟還是有些裸露的鏡頭。」

  「這個尺度我倒是能接受，只要不是一絲不掛就行。」

  徐晴月欣喜地拉著蘇一凝，蘇一凝嘆口氣，「你過生日，你最大，走吧。」

  到了工作室，徐晴月和蘇一凝跟著造型師去服裝間挑衣服，沒想到工作室拍照的人還是很多，想來能讓顧景琛親自拍攝的人即便不是天皇貴胄，也不是一般的人。

  徐晴月覺得自己很幸運。

  她挑了一身紅色薄紗的漢服，肩膀上貼了一張大大的牡丹花。造型師根據她給的視頻，做了類似的髮髻。

  到了影棚，徐晴月第一次知道妖嬈對她而言，太難了。蘇一凝一身男裝，拿著毛筆在她背上畫牡丹，她著實覺得自己被扒了層皮。

  「月月，覺得彆扭的話我們可以拍別的。」

  徐晴月堅決不放棄，肯定地說：「不彆扭，繼續拍。」

  走到裡面一點的場景，顧景琛剛說完「把上衣脫掉，露出後背」，她的臉色就變得很痛苦，用眼神說明著「我做不到」。

  顧景琛心領神會，後面的拍攝中也就不再提這種要求。

  拍攝結束後，顧景琛說是要修照片，就沒跟徐晴月他們一塊去吃飯。

  怎麼說自己跟顧景琛的關係也說不上太熟悉，今天這麼麻煩人家，多少有些良心不安。於是吃完飯，她打包了一份壽司、辣白菜炒年糕和海鮮湯給顧景琛送過去。

  小禾看到她，走過去問道：「你找我師父？」

  徐晴月點點頭，便跟著他來到顧景琛的辦公室。

  她敲門進去，小心翼翼地說：「今天真的辛苦你了，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隨便買了點兒，你別介意啊。」

  「我是那麼不識好歹的人嗎？」

  徐晴月噗嗤一笑，把飯菜一樣一樣地擺在顧景琛面前，「你吃吧，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月月，你要不要看今天拍的照片？」

  「不是還沒修好嗎？」

  「嗯，原片，要看嗎？」

  徐晴月咬了一下嘴唇，輕聲說：「好呀。」

  顧景琛起身拉了別凳子坐下吃飯，徐晴月翻動著滑鼠，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腦屏幕。她高挺的鼻樑，深棕色的眼眸，白皙的皮膚，顧景琛一抬眸的瞬間，只覺得徐晴月很美。他不由得看呆了。

  徐晴月看了幾張照片，有好幾張，都很喜歡。她笑笑說：「這幾張好好看，你能不能先修這幾張啊？」

  徐晴月看對方沒回應，一扭頭，發現對方正注視著自己，她機敏地又扭回了頭，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但一想到剛才顧景琛看著她發呆，嘴角邊洋溢出淡淡的笑容。

  顧景琛反應過來，「你喜歡哪張，那有貼紙，你可以把編號寫下來，我會先處理。」

  徐晴月嗯了一聲，便拿起筆，在貼紙上寫照片的編號。

  她看了一眼電腦上的時間，笑笑說：「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那我送你吧？」

  「不用，我出門搭地鐵，很方便的」，她指了一下電腦，「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拜拜！」徐晴月火急火燎地從顧景琛眼前跑走了。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