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原來是你
2024-05-01 13:01:36
作者: 夢小魔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道:「這哪裡的話,您是前輩,有什麼不妥的地方,還請不吝賜教。」
「好說,好說。」
他一邊看著一邊四下走動,轉著轉著來到了後院。
眼看四下無人,笑問道:「其實我是著急屠封的事情,你們有眉目了沒有?」
「不能說有,也不能說沒有,這事一時半會還不明朗。」
我眼珠一轉,沒有和他說實話。
「動作要快些,家父自確定他還活著以後,整夜睡不著覺。他倒是不怕死,可擔心我。」
「擔心你?」
「是啊!家父說屠封這個人心狠手辣,做事是不留活口的。」
我冷笑一聲:「放心,他蹦躂不了多久了。」
「李老闆如此篤定,難道胸有成竹?」
「沒有,我是義憤,純粹義憤而已。」
就在他還想問點什麼的時候,後院的車棚底下忽然傳來一陣狗叫。
正是任雙春的兩條拆家犬。
飼養員不能老待在這裡,所以它們有些不適應。
「你還養狗?」他忽然站住腳步。
「伍三丁喜歡這種東西,我可不行,怕它咬人。」
「那還是算了吧!」
他呵呵一笑,轉身回了大廳。
又閒聊了一陣子,他的手機響了,起身就要告辭。
我把他送出大門,正好遊仙兒和王蟒採辦回來,滿滿的兩大箱。
「這是……」
羅方看著箱子,有些不明白裡面是什麼東西。
「一點小貨物,晚上有個客戶用,早買早準備。」
他走了幾步想去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麼,卻發現箱還封著。
轉而點點頭,沖我笑道:「那我就走了,有事說話,我羅某必定義不容辭。」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麼,急忙點頭。
「他就是羅方?」
看到對方走後,王蟒摸著腦袋湊了上來。
我說是。
「那今晚的行動……」
我笑了:「這種事還是咱們兄弟自己來吧!」
大約傍晚七點多鐘,伍三丁和帥帥回來了。
「應該差不多,就是他。」伍三丁拍了拍身上的土,沖我點點頭。
我也點點頭,環顧眾人正色道:「都準備好了嗎?」
「沒有問題。」所有人異口同聲的答道。
「吃飯,休息,八點半連人帶狗一起出發。」
晚上八點半,車子緩緩地離開無憂堂,一路向城北駛去。
誰也不知道,在遠處的樹林裡,正有一雙綠油油的眼睛,目送著車子離開。
深夜。
十一點。
天空無月。
任雙春的別墅外,靜悄悄的連一絲蛙聲蟲鳴都沒有。
原本明亮的路燈,隨著兩聲『呲』響,閃了兩下,熄滅了。
四周安靜得可怕。
忽然,傭人看到大門口有一個黑影,正一步一步地走過來。
他起身來到院中再看的時候,院子空空如也,哪裡還有什麼影子。
就在他以為自己眼花了,轉身往回走的時候。
一個穿著黑袍的人出現在他面前。
然後,便沒有然後了。
傭人的記憶,只停留在那個頭罩下的眼睛。
那雙眼睛毫無生氣,瞳孔好似一個永遠沒有盡頭的深淵。
黑袍人一步一步地向前走著,所過之處,傭人相繼倒下,轉眼便來到大廳。
他沒有猶豫,轉身走上二樓,輕車熟路地來到任杲的房間。
也不見什麼動作,反鎖的門已經打開了。
此時的任杲正蜷縮在被子裡,瑟瑟發抖,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
「起來吧!時候到了。」
說完這句話,黑袍轉身向外走去。
「嗯?」
走到門口的他,感覺到背後沒人跟來。
疑惑的轉身,發現床上的任杲依然把自己埋在被子裡。
「時候到了,快帶他走!」
這次的催促聲,明顯有些不悅。
可床上的任杲依然沒有反應。
他生氣了,上前一把掀開被子罵道:「你到底在搞什麼……嗯?」
就在這時,他猛然看到被子下的任杲,怎麼好像胖了許多。
「去你的。」
說時遲那時快,床上的人轉過身,一記木刀劈來。
他完全沒有防備,右胸硬生生地挨了一刀。
這一刀勢大力沉,直把他劈得連連向後退了三步。
「給老娘過來。」
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一個女人的叫聲。
緊接著,脖子被一根狼牙皮鞭套住,不由自主地向後倒去。
然後,就覺得後心、後背連連挨了三記重錘。
『噗!』
接連中招,饒是黑袍人也承受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他不知道怎麼回事,卻知道情況不妙。
一個翻身脫離狼牙套的束縛,借著又一記木刀的力勢衝出了房門,跳到大廳,三步兩步來到院子裡。
忽然,院子燈光大作,照得他睜不開眼睛。
『汪汪汪!』
兩隻膘肥的大狗出現在面前。
狗的身後站著三個人。
一個是飼養員,一個劉帥帥,一個正是我。
黑袍人看到我以後,意識到事情不對,急忙轉身,想再次進別墅。
「往哪跑。」
就在這時,他發現大門一左一右被遊仙兒和王蟒堵住了。
「大半夜不睡覺,闖到人家裡,怎麼著也有點也不禮貌吧!」
我看著他笑了起來。
與此同時,他也死死地看著我,滿臉難以置信:「李落,你不是去了城北了嗎?」
我笑了:「是啊!如果不去城北,你又怎麼會毫不懷疑地來到這裡呢!是吧!羅老闆。」
「什麼,是羅方?」
遊仙兒和王蟒一聽頓時愣住了。
「嘿嘿嘿!真是小瞧你了。」
黑袍笑了,伸手摘下頭罩,赫然正是古月齋的老闆,羅方。
只不過現在他沒有帶墨鏡,瞪著一雙無神的雙眼。
他有些不解地問:「你是怎麼懷疑到我的?」
「因為墨鏡了。」
「墨鏡?」
「是啊!儘管你用患有眼疾這個理由很好地解釋了墨鏡的事情,但還是引起了我的懷疑,直到後來我的一個朋友打來電話,說了降頭師的特徵……」
洛小尾說過,沒有大成的降頭師,眼睛裡沒有反光。
這件事情,在李怡的身上得到了認證。
於是,我便開始懷疑羅方。
他帶墨鏡的原因,是不是為了不讓人看到自己的眼睛。
「就因為這個?」羅方不相信,僅憑這一點我就會懷疑上他。
「當然不是。」
我搖搖頭:「讓我進一步懷疑的小雞的反應。」
還記得那天我說過,小雞進古月齋前後的反應有些奇怪。
準確點說,是喝下那杯茶後的反應有些不一樣。
那時那說過自己有些頭疼,後來便沒事了,還特意說了在城北遇到疑是屠封的人。
在與洛小尾通話的時候,曾經提到過。
後來,她諮詢了一下業內的高人,說小雞的這種情況與一種叫做『迷降』的降頭術很像。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是那杯茶吧?」我笑道。
我們和小雞一同進了古月齋,自始至終沒有分開過。
唯一不同的是他喝了那杯茶,而我和伍三丁在機緣巧合之下,沒有喝到茶。
「不錯。」
羅方點點頭:「可惜,你們沒喝,否則沒必要這麼麻煩。」
小雞自從喝了那杯茶後,已經中了降頭。
後來說的話,完全不是出於本意。
但是,羅方並不能保證,他與我們一起回來會不會被發現,所以將他留在了古月齋。
這就是當初走的時候,我發現他們兩個的關係顯得很親密的根本原因。
「嘿嘿嘿!」
就在這個時候,羅方忽然笑了:「動手。」
就在這時,我的脖子上忽然多出一把刀。
而拿刀的人,正是劉帥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