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逗你玩呢
2024-06-09 20:24:55
作者: 蔚藍冰
整個台子上面,被血色戰戟的殘影覆蓋,緊接著易風渺煙步運用到極致,一時間台下的築基修士都望不見易風和血色戰戟的真身。
到處是殘影,布滿了整個比試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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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人雖然看不到易風具體位置,但是台上的裂松可不一樣,他能夠大致的感覺到。
並且已經開始攻擊,一道道拳氣非常霸道,直接將殘影打破,衝出一條線。
有幾次都是擦著易風的身體而過,那強大的拳氣,讓易風悸動,真要是被砸上,估計也是很疼的。
易風運足底氣,再一次加速,血色戰戟已經被舞動倒極致,一把戰戟而已,被易風當成了各種兵器,不斷的變幻招數,台下的人只能看到那裡一片鋒芒,卻不知道真正的利刃在何方。
易風將整個殘影都布滿在這台上,到處都有重合,自身的消耗一般般,這也是進入金丹境的好處,金丹中儲存有海量法力,可以隨時供自己使用,不用再像築基時候那樣,還沒真正發揮幾次厲害的招數,法力就乾涸了。
裂松精神力高度集中,但是始終抓不到易風的確切位置。
每一次的攻擊都落在了空處,這個青霧教二長老心中有火氣,多少年了,今天居然被一個剛剛進入金丹境不不久的小子戲耍。
易風感覺到現在的速度已經快到極限了,再進一步的話,會更加縹緲,而且耗費的法力也會增多,感覺這種狀態可以攻擊裂鬆了,不用太浪費。
裂松還在全力捕捉易風的身形,忽然心頭一痛,這種境界的修士對戰,可以預感到一些危險,只是能不能避過這個各有說法。
有人說是憑運氣避過危險,有人說是憑經驗本能。
總之,能預感到危險是一方面,能不能真正躲避過去,還真不確定。
裂松在感受的危險的第一時間就迅速橫移,直接從台中間的位置橫移到邊緣位置。
雙目炯炯有神,可以看見自己剛才所立之處,一道血色殘影掠過。
果然是這小子開始攻擊了。
那血色殘影就是易風的血色戰戟所留下的。
易風一擊不中,再次出擊,只是每一次的出擊不是連貫性的,因為要配合著殘影的需要,易風不想與這裂松正面對撞,那種做法不可取,真正的戰技是傷敵而自身無損。
如果真正面對撞的話,易風相信自己絕對能傷到這裂松,但是自己也不一定能夠不被對方傷到。
畢竟這裂松可不是戾雷二將那種一般金丹修士,他跟仙老頭廣豐子是差不多同一時代人物,活的歲月久遠,實力恐怖。
當易風的第二次攻擊就要觸及到裂松的時候,裂松這一次沒有那麼幸運,雖然這一次裂松也感覺到了危險,並且極力避開,但是易風也在改進,算準了他要躲閃的地方。
憑藉著渺煙步的極速身法,硬生生的將血色戰戟同時擊出兩次。
一次力量方面稍微弱些,是裂松的剛才位置。
另一次則是正常的力量,目標是裂松即將橫移的位置,但是這個位置是不確定的,只是易風推演的結果。
就是這樣也非常接近,只是沒有命中要害。
裂松一次橫移之後,幾乎就是同時的一瞬間,易風的血色戰戟刺到位置。
擊到裂松的鎖骨處,差一點點呀,易風這一次是對著喉嚨的,只是推演的不是那麼精準。
裂松的鎖骨處一陣刺痛,有血花濺出,裂松整個人要被氣炸了,這一下的攻擊並沒有多重,也沒有傷到要害,但是自己一連兩次被這小子攻擊到,讓他很沒有面子。
怒火中燒,臉上橫肉更加猙獰。
索性不管不問,你不是能跑的,那就累死你。
裂松本就是剛毅之體,一般的法寶也不能奈何他怎樣。但是在易風這,沒有討著好。
之間以裂松為中心,泛起了一層土黃色的東西,不是光效,不是迷霧,那種物質,易風之前從來沒有見過。
身形還在高速移動中,心裏面思量,知道這裂松也開始動用一些真本事了。
果然,裂松身體周圍的土黃色物質,開始一層一層的覆蓋,一個呼吸間,都能覆蓋數次,但是到了裂松身上之後,這些物質自由散開,仿佛沒有經過什麼一般。
但是易風知道,裂松的這個動作絕對不是無的放矢。
現在的主動權在自己手裡,易風連連揮動血色戰戟,帶起道道殘影,從四面八方攻殺向裂松。
這一次,來自八面的血色戰戟,幾乎是同一時間發出!
台下的築基修士都看傻了,這麼快的速度,難道這才是金丹境界真正的速度!這可太恐怖了。
易風忙的要死,身體根本閒不下來,看裂松整個人好像沒事一般,只是傻站著,這就是對比,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讓易風心裡很不爽,搞的自己跟猴一樣。
雖然忙碌,但是效果還是有的,下一刻,八面攻擊刺到裂松身上。
可能是因為八面攻擊同時出擊的緣故,力度不夠,前七次攻擊,居然都沒有在裂松身上留下傷痕。
最後一擊,易風加大力度,這一刺是從裂松的正上方下來,直指一個碩大腦袋。
裂松還是沒有避退,站在那裡,實力最重要,任你花招繁多,我只一力阻之!
這一次,裂松感覺到疼了,但也僅僅只是疼,因為易風的血色戰戟刺到他頭皮之後,就無法再向下,與力量有關,更與戰戟的本身有關,這只是一件最低級的法寶,能發揮成這樣的效果,已經非常不錯。
當易風再想用力,之時,裂松反手一抓,直接將易風的血色戰戟抓在了手中。
他速度也不滿,順藤摸瓜,猛的往下一拉,易風差一點連人都被這裂松給拽下去。
易風止住身形,飛身到台子的另一處。
裂松大嘴裂開,小子,怎麼樣,任你戰技百出,能奈我何!
此時他手中攥著易風的血色戰戟,猛力左右一劈,頓時這個台上的護罩被打的亂顫,血色戰戟有些變形,經不住他這麼一個狂人亂舞。
易風面色不改,嘚瑟啥,我都沒認為剛才是打架,只是逗你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