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檢查母后和姨娘
2024-06-09 20:03:18
作者: 木堯君
楚婉婷的桃花美眸中,瞬間溢出一絲厭惡和憤怒!
哪有做哥哥的,明著討要妹妹貼身女官的?
這跟輕薄妹妹有什麼區別?
這傢伙,跟楚鴻圖一樣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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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裡暗罵著,面上卻微笑不變,看著楚傑嬌聲說道:「王兄的話有理。」
「不過,她們倆也不配伺候王兄,妹妹府里有一隊二十人的歌舞伎,倒是個個顏色艷麗,身姿豐腴,也經過專門培養,極懂伺候人,妹妹這就讓人送來給王兄佐酒。」
楚傑聽到這話,立刻眼睛一亮,馬上說道:「那就多謝妹妹了。」
說完又囑咐道:「皇后和姨娘還是得快點送來,不是為兄色心太重,而是咱們皇上常說,滅國人之心,從誅殺皇族血脈始,滅男子之心,從他們的女人始。為兄要用這件事,徹底擊碎燕國皇族的尊嚴,徹底泯滅他們的抵抗之心。」
把這麼噁心的事,說的這麼冠冕堂皇,確實像是楚君的口氣。
楚婉婷本不想死逼柳艷秦月,因此才把這事交給慕容德去辦。
她們倆畢竟是秦國在燕國的人,自己掌握大燕之後,還需要她們的鼎力相助。
所以,柳艷和秦月給了這個藉口,自己也積極配合,還去安慰了兩人一番。
但楚傑把這件事上升到了滅國高度,自己就不能再推脫了。
她不由冷艷了表情,站起身冷冷的說道:「妹妹這就去皇宮,看看她們身子乾淨了沒有。」
楚傑跟著站起,微笑著客氣道:「勞煩妹妹了。」
楚婉婷微微擺手,算是施禮,帶著暖玉沉香轉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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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已深,大燕皇宮,安沁宮二門之外。
慕容德看著跪在地上的趙嬤嬤,低聲怒罵道:「你這賤婢,怎麼幾日了都沒能下藥?」
趙嬤嬤立刻磕頭說道:「奴婢按照主子吩咐,每夜在參湯下藥,可皇后和姨娘近日根本不用參湯,奴婢也沒辦法啊!」
慕容德冷冷的說道:「朕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必須讓她們每天用藥。」
他在沒人之時,已經練著稱孤道寡了。
趙嬤嬤馬上說道:「奴婢就是個管藥茶的,她們不用藥茶......」
慕容德直接說道:「從現在開始,安沁宮的膳食茶水,都由你主管。」
「謝主子恩典。」趙嬤嬤趕緊磕頭。
慕容德揮了揮手,讓趙嬤嬤退下。
正要準備進去,一乘鳳輦悠悠而來。
他眉頭微微一皺,立刻帶起笑容,迎了上去。
「愛妃,你怎麼這麼晚還沒安歇?」
說著拉住楚婉婷玉手,扶她下鳳輦。
楚婉婷站起身子,立刻抽回手,冷冷的說道:「來看看你有沒有伺候好你母后和姨娘。」
慕容德立刻嚴肅了表情,低聲說道:「她們月信在身,我正好免得麻煩,給愛妃留著......」
楚婉婷嬌媚的小臉上,毫不掩飾的蕩漾出厭惡之色,直接打斷慕容德的話,冷聲說道:「不用給本郡主留!本郡主有身孕了,以後不用你了。」
她現在期盼著真的懷上凌雲的孩子。
因為,那是自己唯一喜歡和思念的男子。
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不知道他還能從草原回來嗎?
慕容德還要說什麼,楚婉婷已經走進安沁宮二門。
太監宮女立刻跪倒在地,便要高喊見禮。
楚婉婷伸手阻止,放輕腳步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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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里,身穿紅色輕紗長裙的柳艷,坐在梳妝檯前。
穿著白色絲綢睡裙的秦月,給她梳著半干長發,看著鏡子裡那嬌艷的容顏,輕聲說道:「大秦朝廷答應出兵,但皇后私信卻不讓慕容德登基為帝。她說,咱們在燕國就夠艱難的,要你再從皇后變成太后,日後會更......」
柳艷立刻蹙起秀眉:「她不讓咱們回去?」
秦月表情瞬間滿是無奈,苦笑一下說道:「她派來的人說,你畢竟是一國皇后,要是沒有亡國,就久居它國,終歸說不過去。」
「就是她願意接納咱們,其餘幾國的皇族也會強烈反對,畢竟,皇族女子出走有了先例,對所有皇族都不好。故太后已經弄的秦國後宮遭人恥笑,她要是再不對自己家女子嚴厲點,秦國皇族的名聲......」
柳艷段嬌顏含怒,嬌聲怒喝道:「她當初可不是這麼說的,她......」
秦月突然美眸一凝,捏了柳艷玉肩一下。
柳艷立刻打住話頭,看向門外。
帘子撩開,楚婉婷帶著嬌媚的微笑走進來,嬌聲說道:「臣妾見過母后。」
說著就要下跪。
秦月馬上過去,扶住楚婉婷,嬌聲說道:「皇后上次就說以後不必大禮了,王妃這又是做什麼?」
「多謝姨娘,多謝母后。」楚婉婷本就是作樣子,免得轉變太快,被她們認為自己得志便猖狂,以後不好相處,因此也不堅持,看著秦月輕聲問道:「姨娘,母后這是對誰發火?」
「還能有誰?」柳艷直接反問一句,站起身冷冷的說道:「不知郡主大駕光臨,本宮失禮了。」
楚婉婷幾步走過來,拉住柳艷玉手,嬌聲說道:「母后莫要生氣,婉婷也是逼不得已。」
正說著,慕容德也跟了進來,拱手施禮:「見過母后,見過姨娘。」
柳艷流轉丹鳳美眸,滿是厭惡的掃了慕容德一眼,轉身坐下,看都不想再看他。
楚婉婷拿起梳妝檯上的玉梳,輕輕地為柳艷梳著長發,看似很隨意的說道:「母后和姨娘今夜沐浴,看來月信已過了。」
柳艷的秀眉立刻微微一蹙。
秦月馬上說道:「還未乾淨。不過是皇后有些潔癖,實在受不得了,才拉著我去簡單洗漱了一番。」
楚婉婷無奈一笑,看著秦月說道:「姨娘不必騙我,我不傻,自然知道怎麼回事。我也不想逼你們,可楚傑這次用國政說事,咱們怕是躲不過去了。」
柳艷表情冷艷如霜,從鏡子裡看著楚婉婷,冷冷的說道:「你帶睿王來,是要讓他幫你查看我們姊妹?」
慕容德的眼睛頓時一亮,但卻依舊乖乖的垂手而立,下意識的舐了一下嘴唇。
這個動作卻惹的秦月一陣惡寒,立刻過去從楚婉婷手中拿過玉梳,冷冷的說道:「不敢勞煩郡主。」
楚婉婷也沒有否定柳艷的話,嘆息一聲,滿是無奈的說道:「母后和姨娘也出身皇族,應該能體諒我的苦衷,也應該知道我對母后和姨娘的一片苦心,否則也不會早知道母后和姨娘沒來月信,還以此為藉口拖著楚傑了。」
「但今日楚傑已經發怒,把此事提到亡國滅種的高度,為了能再為母后拖些時間,我已經把府里的二十名歌舞伎送去了,若他明日再逼,我怕是真的無法推脫了。」
柳艷立刻就要說什麼,外面傳來一個太監急切的聲音:「睿王,皇上請您立刻去勤政殿,有要事相商。」
慕容德見楚婉婷答應讓他檢查,本不想走,但也不敢耽擱大事,只能拱手施禮告辭,急匆匆走了。
柳艷想了想,對楚婉婷說道:「走吧,咱們去外面好好聊聊。」
說著站起身,順手拿過一副輕紗,披在肩上,走出臥室,表情威嚴冷艷的坐在客廳鳳椅之上。
楚婉婷看了秦月一眼,跟了出來坐在椅子上。
秦月走出來,嬌聲命令道:「上茶。」
趙嬤嬤立刻進來,泡了一壺新茶。
秦月微微皺眉,想問怎麼是她送茶,但楚婉婷在,也不好說話,擺手讓她出去,親手拿過杯子,倒了兩杯茶,先給柳艷面前擺了一杯,再給楚婉婷面前放了一杯。
楚婉婷拿起茶壺,也給秦月倒了一杯,嬌聲說道:「姨娘請坐。」
「事已至此,咱們也不必藏著掖著了,有什麼話就都敞開了說吧。」
「我知道,楚國此次出兵燕國,極大的影響了秦國的利益,楚傑甚至要傷害你們姊妹,你們不可能逆來順受,你們有什麼打算,咱們可以商量著辦。」
柳艷拿起茶杯,放在鼻尖輕輕嗅,流轉丹鳳美眸,思索了一番得失後,看著楚婉婷問道:「你父王真想爭楚國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