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7章 有惡人才有惡狗

  看沈浩兩人看著自己，秦總點頭道，「我一直覺得覺得那幅畫就在林冰家裡，明天一早我就帶你們過去，你們看能不能找出點線索。只要確定畫在哪?剩下的事就不用你們管了。」

  「秦總，你還要去他家，不怕見到你前妻尷尬？」唐老大揶揄道。

  「她已經去國外了，碰不到她。」秦總擺擺手，「再說，我也不進去，我只把你們送到門口，有人和你們一起進去。」

  「有人？」沈浩和唐老大愣愣。

  秦總一笑，看看表，現在是下午五點，「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你們先休息吧，有什麼需要，給我或服務台打電話都行。。」

  秦總說完，打個電話，服務生進來，將殘羹剩飯收拾走了。

  秦總安頓沈浩兩人幾句，藉口還有事，也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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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總，你把我倆當偵探了。」唐老大玩笑道。

  已走到門前的秦總聞聲站住，看看兩人，笑笑，「差不多吧，沈浩連何老闆的事都能調查清楚，這點事不成問題。」

  沈浩淡淡一笑。

  屋門關上，唐老大往沙發上一癱，「沈浩，這小子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沈浩抽口煙，搖搖頭。

  『你覺得他剛才的話哪部分是真的？』唐老大又往沈浩身邊一湊。

  沈浩看看唐老大，「你說呢？」

  唐老大冷笑一聲，「半真半假。」

  沈浩愣愣，「那你剛才你還那麼激動？」

  唐老大又笑笑，「演戲唄，如果不答應他，田雲生那邊怎麼交代，你來秦州，肯定也是不得已吧。」

  沈浩看眼唐老大。

  唐老大一拍沈浩，「你不用說我也清楚。別的我不知道，但有一點，我敢確定，那姓林的估計也不是什麼好鳥，咱兩隨機應變。」

  沈浩嗯一聲，這也是他想說的。

  「唐哥，袁總走的時候，是你送的他？」

  一提到袁總，唐老大神色有些黯然，點點頭。

  「他去哪了？」沈浩問。

  唐老大看眼窗外，「先去京城，但最後去哪，他沒說，我也沒問，這樣對大家都好。」

  沈浩點點頭。

  兩人隨意聊著天，沈浩把江城發生的事慢慢向唐老大講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夜色越來越濃。

  沈浩和唐老大談盡興了，才各自回屋睡覺。

  總統套雖然寬綽舒適，但沈浩並沒有太多感覺，腦海不禁想起昨夜的情景，最後笑笑，這張床還不如柳眉家的床舒服。

  第二天天一亮，秦總笑盈盈從外邊走進來。

  「兩位休息好了。」

  沈浩兩人同時站起身，嗯一聲。

  秦總笑著說聲走吧。

  三人出了屋，到了樓下，先在酒店餐廳吃了早點，然後上了秦總的車，離開酒店。

  路上三個人都沒怎麼說話，沈浩看著晨光照耀下的街景，上次來秦州時的情景，又浮現在眼前。

  車子開出一截，在一個僻靜路口停下。

  秦總下車從後備箱取出兩個袋子，遞給沈浩兩人。

  「你兩把這身衣服換上。」

  沈浩兩人接過袋子一看，裡邊是兩套工衣，從頭到腳都有，衣服上還有標識：天悅搬家。

  「秦總，你讓我倆扮成搬家公司的人？」唐老大立刻問。

  秦總笑著點點頭，「林冰要出國，現在住的房子賣了，家裡的東西要搬到別的地方。天悅搬家是我一個親戚開的，你們正好跟著搬家公司的人進去看看，說不定就能找到藏畫的地方。」

  沈浩兩人互看一眼，唐老大呵呵一樂，「秦總，你可夠雞賊的，這種點子你也想的出來。」

  對唐老大的調侃，秦總沒在意，「都是被逼得，這是最後的機會。」

  「秦總，如果我們沒有找到藏畫的地點怎麼辦？晚上還能住總統套嗎？」唐老大半真半假問。

  秦總愣愣，目光一轉，看到沈浩也再看他。

  秦總最終淡淡一笑，「沒關係，你們盡力就行，咱們都是朋友，我不會怪你們。」

  「那就好。醜話說在前頭。」唐老大哼一聲，開始換衣服。

  沈浩也跟著換，很快兩人就把衣服換好。

  再互相看看，唐老大五大三粗，確實像個搬家工。

  沈浩相比稍遜一點。

  收拾停當，唐老大把自己的包遞給秦總，「秦總，我這裡可有好東西，你千萬別給我弄丟了。」

  沈浩和秦總同時往唐老大包上看一眼，明白他說的是什麼。

  秦總拍拍包，「放心吧，就算我丟了，也不會把你東西弄丟。」

  三人都笑笑。

  車子重新啟動，快到一個小區前，前邊停著一輛廂式貨車。秦總把車停在貨車後邊。

  車門隨即開了，上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也穿著同樣的工服，見到秦總，恭敬叫聲秦總。

  秦總笑笑，指指沈浩兩人，「這就是我和你說的兩個朋友，他兩和你過去，一定要招呼好了。」

  秦總雖然是笑說，但卻是命令的口氣。

  男子立刻點點頭，向沈浩兩人伸出手。

  三人握握手。

  男子做了自我介紹，姓丁，是這次搬家的總指揮，沈浩兩人稱呼他為丁隊。

  丁隊客氣地稱沈浩兩人為唐哥和小沈。

  秦總又認真叮嚀幾句，沈浩兩人跟著丁隊下了車。上了前邊的貨車。

  車上還有兩個搬家工，看到沈浩兩人上來，也沒多問，繼續玩手機遊戲。

  沈浩兩人互相笑笑。

  車子開動，進了前邊的小區，透過車窗往外看，這是棟高檔小區，裡邊都是錯層別墅，看來林冰確實是個有錢人。

  車子在小區里七繞八繞，在一棟別墅前停下，丁隊一聲招呼，幾個人下了車。

  到了別墅門前，丁隊按按門鈴，門一開，從屋裡衝出一條牧羊犬，朝著丁隊撲去。

  丁隊措不及防，慌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牧羊犬看到丁隊倒地，氣勢更旺，上前就要撕咬。

  丁隊連滾帶爬躲避牧羊犬的攻擊。

  眾人瞬時都愣了。

  丁隊的衣服被扯爛，牧羊犬還不罷休，眼看就要咬到丁隊的致命處。

  丁隊嚇得臉色慘白,眾人也是手足無措。

  突然一塊石子飛出，重重打在牧羊犬身上，牧羊犬嗷一聲慘叫，放開面前的丁隊，掉頭就向屋裡跑。

  眾人如剛從夢中驚醒，沈浩已一個箭步到了丁隊面前，扶起他，「丁隊，沒事吧？」

  丁隊十魂被嚇掉七魂，擦擦額頭虛汗，看看沈浩，沈浩手裡還握著一顆石子。

  「小沈，謝謝你。」丁隊重重喘口氣。

  沈浩笑著搖搖頭，再看看丁隊，除了衣服被咬破一角，沒受傷。

  這算是萬幸。

  「這狗怎麼回事，怎麼能隨便咬人。」唐老大氣呼呼道。

  「就是，把人咬壞了怎麼辦？」其他兩個搬家工聽到唐老大的憤怒，也一臉憤憤。

  「別吵了，我不是沒受傷嗎，這狗肯定是這家的，咱們還要給人家幹活。別吵吵了。」丁隊忙制止眾人。

  「你小子怎麼這麼慫。」唐老大對丁隊的話很不滿。

  沈浩忙給唐老大一個眼色。

  唐老大把後邊的話咽回去，但臉上的鄙夷沒變。

  丁隊訕訕笑笑。

  沈浩心裡道，這丁隊是個老實人。

  眾人正在別墅門口說話，有人從別墅里出來，人還沒見到，先聽到一聲怒喝，「誰打我狗了，不想活了。」

  沈浩眾人立刻往屋門看。

  從屋裡出了一個矮胖子，四十多歲一身中式打扮，剃了一個錚明瓦亮的光頭，滿臉兇相。

  那條牧羊犬跟在他身後。

  「沈浩，這是不是林冰？看這小子就不是好鳥。」唐老大在沈浩耳邊低聲道。

  沈浩點點頭。

  有惡人才有惡狗。

  「林老闆，是你的狗差點把我咬了。」丁隊立刻上前躬身道。

  這傢伙果然就是林冰。

  「是你？」林冰鼻子一哼，「哪咬你了，你不是好好的嗎？」

  「林老闆，你看我這衣服，差一點就把我胳膊咬了。」丁隊立刻指指自己衣服。

  破損一角像一面殘敗的旗幟在風中飄蕩。

  「一件破衣服，至於嗎？」林冰又是一哼鼻子，「你知道我這狗多少錢嗎，純種的皇家血統，它要受了傷，你傾家蕩產也賠不起。」

  林冰的手指幾乎就要點在丁隊臉上。

  丁隊又忙點頭說好話。

  「剛才到底誰打的？」林冰繼續追問。

  沈浩剛要說，丁隊先開口，「是我情急之下，用石子打它一下。對不住，林老闆。」

  林冰臉色緩和一點，「行了，看你態度不錯，我的狗也沒受傷，這次我就饒了你。否則，我立刻讓人把你公司封了。趕緊進來幹活吧。」

  林冰一扭身回了屋。

  牧羊犬跟在他屁股後邊狗仗人勢得叫了一聲。

  「媽的。」唐老大早已氣的兩眼充血，「這小子就是欠收拾，我真想廢了他。」

  沈浩淡淡一笑，拍拍唐老大，「唐哥，咱們還有別的事，忍忍。」

  唐老大氣咻咻點點頭。

  沈浩走到丁隊近前，「丁隊，謝了。」

  丁隊笑著搖搖頭，「謝什麼，大家都是出來混口飯，不容易，能忍就忍。」

  沈浩笑著嗯一聲，看來秦總沒有把真實情況告訴丁隊。

  「還在外邊待著幹嘛，趕緊進來幹活兒。」屋裡又是一聲喊。

  眾人互相看看，丁隊輕聲提醒，「幹活時小心點。」

  眾人答應一聲，跟著丁隊進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