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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種邪

2024-05-01 12:44:13 作者: 花辭樹2

  秋韻道。

  「這個假設,我們也做過。」

  「並且李向才跟鄧士當天下班後,確實開車出去瘋。」

  「深夜二十三點左右才從酒吧出來。」

  「然後去了西景街的方向,韓立當晚跟張瑩吵架。」

  「也是在西景街,對得上。」

  蘇晨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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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景街還沒探頭嗎?」

  「沒辦法證實張瑩有沒有被鄧士二人帶走?」

  秋韻搖頭。

  「沒辦法證明,西景街是剛開發的街區,還沒弄好。」

  「二人去了那邊之後,就杳無音訊。」

  「直至凌晨一點才回家。」

  一直沒怎麼開口的鄭金端忽然問。

  「那有沒有這種可能?」

  「他倆真是兇手,馬維自己的妻子出軌,還被姦殺。」

  「一怒之下,找了什麼邪修要報仇?」

  秋韻嘆了口氣。

  「表哥你真是在混日子啊?」

  「警局有做過類似的推測你不知道?」

  「但馬維是個老實本分人,且事發之後,一直在自己家裡。」

  「他的二手店也沒關,沒證據證明。」

  「否則就動機來說,他的嫌疑最大。」

  「在警局,馬維也跟鄧士二人見過。」

  「情緒一度差點失控。」

  蘇晨暫時沒有做結論,而是問她。

  「明天我能領到助理證了嗎?」

  「在這兒推理有什麼用?我要問話所有當事人。」

  秋韻好奇地問。

  「聽說你大學選的是金融專業,表哥說你還自學了道術。」

  「靈異事件你能幫忙,推理也會嗎?」

  鄭金端笑著開口。

  「表妹啊,我重新給你介紹一下。」

  「蘇晨,十六歲讀完高中,進入黃海市一大之後。」

  「他把所有專業讀了個遍!四年的時間,連碩士一起讀了。」

  「校長跟好幾個教授想讓他考個博士,或者留校當教授,年薪百萬。」

  「他拒絕了!」

  「但因為畢業成績優異,無數上市大公司,還有黃海市警局各個部門都搶著要。」

  「人家還是拒絕,誒,就是玩,畢業了,開了個小偵探社。」

  秋韻大為震驚。

  四年完成大學所有專業的學業就算了,連碩士一起搞定了?

  這他媽是天才啊!

  「不是,為……為什麼啊?」

  「你就算不考博士,找你的那些,隨便挑一個,都前途無量啊。」

  蘇晨只是神秘一笑。

  「因為我懶。」

  「能吃我老姐的軟飯,幹嘛要自己努力?」

  秋韻努了努嘴。

  「你騙鬼呢!真的只想躺平,你還開偵探社接案子?」

  「不說算了唄。」

  「明天可能搞不定,你得明白,SPR各方面的手續都特別麻煩。」

  「最快也要九月一號。」

  蘇晨的神色忽然黯淡了一下。

  「不行,九月我有事,到時候你還得給我請幾天假。」

  秋韻忍不住問。

  「什麼事?現在破案才是重點吧?」

  「這個月只有三天了,你不會想三天破案吧?」

  鄭金端用手碰了一下她。

  「別問了,真有事,每年都是。」

  看鄭金端和蘇晨那種神色,秋韻大概也猜得到。

  「我……我沒別的意思,好吧,那沒關係。」

  「你就跟著我,我明天就搞個調查令帶你去。」

  蘇晨點了一下頭。

  「有勞。」

  聽見他的聲音都有些不愉快了。

  秋韻頗有些自責,是自己說錯了話。

  趕忙問。

  「吃好了嗎?我……我去結帳。」

  「現在九點,沒準還有甜品店。」

  「咱們可以去咖啡館碰碰運氣。」

  蘇晨忽然有了笑容。

  「不用了,謝謝款待,秋小姐。」

  秋韻哦了一聲,起身先去結帳。

  出了門,大家便要分道揚鑣,蘇晨和她互留了聯繫方式。

  翌日清晨,秋韻一大早就來接蘇晨了。

  昨晚她打電話給上司,連夜要到了調查令。

  蘇晨上車後,秋韻先道歉。

  「那個,昨晚我說錯了話,對不起。」

  「我不知道你父母的事。」

  蘇晨反問。

  「鄭金端告訴你的?」

  秋韻嗯了一聲。

  「昨晚見你們神色不對,我就猜到了,回家後打電話問了他。」

  「真的很抱歉。」

  蘇晨輕柔一笑。

  「不要緊,不知者無罪嘛,咱們先去找誰?」

  秋韻這才鬆了口氣,知曉蘇晨的身份後,她更多了幾分尊重。

  看了一眼行程安排之後說道。

  「我們先去見鄧士,這個點,韓立在公司。」

  「然後中午十二點就可以去找他,至於馬維,啥時候去都可以。」

  蘇晨看了一眼她手裡的卡片,表示詢問。

  「上面特別交代的。」秋韻回答道。「SPR做事也不能亂來。」

  「因為擔心引起恐慌,所以這種沒被抓捕的人員。」

  「我們要去問話,他們也得提前打好招呼。」

  蘇晨嗯了一聲。

  「走吧。」

  秋韻趕緊開車先前往鄧士家裡。

  出事之後,他就暫時告假在家,還有警方的人在保護。

  秋韻他們也是出示了證明才能進去。

  臨進去之前還一直被交代,必須要低調點。

  鄧士的父親早死,家裡只有一個老母親。

  進去之後,秋韻負責去寬慰鄧士的媽媽,蘇晨跟鄧士在他的房間中談話。

  兩人對面而坐,蘇晨一眼就看出他身上的問題。

  但不急,先問道。

  「你侵犯了張瑩?」

  「然後夥同李向才殺了她?」

  鄧士抬頭的瞬間,眼神中出現短暫的遲疑。

  隨後才搖頭。

  「不,我沒有!」

  「我都沒見過她。」

  蘇晨點上一支煙。

  鄧士卻說道:「抱歉,我有肺病,不能聞煙味。」

  「你身上被人種了邪,不久就會死於非命,還在意這個?」蘇晨笑了。

  鄧士的臉色變了。

  「什麼中邪?對,我是中邪了,可他們都不信!」

  「你是什麼人?你能救我嗎?」

  「多少錢都行!」

  蘇晨故意大口大口地抽,鄧士果然咳嗽起來,他沒說謊。

  「咳咳咳……你先把煙掐了可以嗎?」

  蘇晨沒管,繼續說道。

  「這是一種邪術,並且我說的種,是播種的種。」

  「它會在你身上生根發芽。」

  「然後……」

  「然後怎樣?」鄧士開始煩躁。「咳咳……該死!警方就能不顧別人了?」

  「你會害死我的!」

  蘇晨依舊不在意他的訴求。

  「然後,你會開始產生幻覺。」

  「李向才就是產生幻覺之後,從樓上跳了下去。」

  「死相非常難看……」

  鄧士的咳嗽越來越猛烈,甚至不能好好說話。

  他猛然站起來,把椅子都給撂倒。

  「咳咳……混蛋,掐了煙啊!」

  蘇晨把煙從嘴裡拿出來,雖然還在燒,但情況減輕了不少。

  他也逐漸緩和下來。

  蘇晨搖了搖頭。

  「瞧你,一支煙就足以要了你的命。」

  「更何況你體內的東西?」

  「我還是那句話,你就快死了。」

  「說實話吧!」

  鄧士的咳嗽雖然減輕,不過他的情緒卻沒有平靜下來。

  對著蘇晨大喊大叫。

  「說什麼實話?我不認識什麼張瑩!」

  「更沒有強姦她!」

  「你講話要有證據。」

  蘇晨故意把煙往嘴邊送,鄧士急忙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另一隻手搶走了菸頭,扔在地上。

  蘇晨不緊不慢地說道。

  「看看你的手腕。」

  鄧士低頭一看,上面長了一些綠色的毛。

  他驚恐地後退,用另一隻手使勁兒搓,但無論如何都搓不掉。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啊?」

  外面,鄧士的媽媽聽見聲音,有點著急。

  「他們怎麼了?」

  「該不會又出事了吧?前幾天的事情,我想想就害怕。」

  秋韻其實心裡也沒底。

  但就是覺得,蘇晨那麼聰明,出什麼都狀況,都應該可以解決的吧?

  否則怎麼對得起他學了那麼多專業?

  於是笑著告訴她。

  「您放心,蘇晨先生可是我們特別聘請回來的。」

  「他有著過硬的專業素養,他可以解決的。」

  鄧士的媽媽疑惑地問。

  「真的嗎?」

  秋韻恩了一聲。

  「如果連他都解決不了,那就沒人能解決了吧?」

  裡頭,蘇晨等他從驚慌失措,慢慢接受現實,才開口。

  「我說了,你被種了邪,邪祟的邪!」

  「不久就會死。」

  「如果到現在你都還不願意說實話,那我不會幫你的。」

  「認罪,還是丟命,孰輕孰重?」

  鄧士抬頭的時候,已經快哭出來了。

  「你到底要我說什麼?我沒動她。」

  「我都不認識她。」

  蘇晨立刻問道。

  「韓立說走的時候,看到了你和李向才在西景路。」

  「那天晚上,那個時間,就只有你們。」

  「韓立跟張瑩是情人關係,根本不需要用強。」

  鄧士頓時語塞。

  「再告訴你一個事情。」蘇晨繼續說下去。

  「李向才的體內,情況比你的還惡劣。」

  「這說明了什麼?」

  鄧士著急地問。

  「說明了什麼?」

  蘇晨不緊不慢,放緩了語氣。

  「說明張瑩不是最恨你的。」

  「既然受害者都沒那麼恨你,李向才都死了,你還活著。」

  說到這裡,蘇晨故意頓了一下。

  鄧士眼巴巴地看著他。

  「然後怎樣?」

  「然後……」蘇晨重新拿出一支煙來,卻沒點。

  「從犯罪的角度來說,說明你施暴的程度低於李向才。」

  「主動認罪,你也只可能被判個從犯。」

  「比起死亡來……」

  說到這裡,蘇晨又停了。

  鄧士已經被他搞得心態徹底炸裂。

  但跟剛才的暴躁不同,他現在是著急。

  上前幾步,一把抓住蘇晨的胳膊。

  「你真能保證我不會死?」

  話音剛落,桌子上的水杯忽然顫抖起來,而且越來越劇烈。

  「來了……又來了!」

  鄧士連連後退。

  「她又來了!」

  蘇晨眼瞅著周遭,別的物品也在跟著震動,卻絲毫不在意。

  只是問。

  「誰又來了?」

  鄧士雙手死死抱著腦袋。

  「她!」

  蘇晨歪了歪腦袋。

  「她是誰?」

  鄧士連連搖頭,不肯開口!

  「說出來,我才能幫你。」

  蘇晨提高了語氣。

  「說啊!她是誰!你要不要活?!」

  「要!」鄧士趕緊回答。「她……她……她是張瑩!」

  蘇晨哦了一聲。

  「張瑩為什麼來找你?」

  「我……」鄧士苦著臉。

  忽然,不知道什麼東西拉了一下他的後腳跟。

  鄧士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還不說?」蘇晨問。「就快來不及了!」

  鄧士抬頭,趕緊回答。

  「我……我說!是因為……因為我和李向才強姦了她!」

  「可是……可是我保證,我們只是強姦了她,沒有殺人!」

  「沒有!」

  蘇晨恩了一聲。

  拿出一張符咒來,夾在指尖。

  「群魔速退!」

  一聲爆喝之後,符咒忽然噌一聲燃了起來。

  鄧士嚇了一跳。

  不過,非常有用,周圍一切的動靜瞬間全部停下來了!

  鄧士鬆了口氣。

  「高人!高人啊!求你了,救救我吧!」

  蘇晨起身的時候,點著了煙。

  「我相信你沒殺人,但強姦也是犯法。」

  「去自首吧,你會沒事的。」

  鄧士搖搖頭。

  「不,去自首的話,我的人生就徹底毀了!」

  「你幫我!高人!你幫我,多少錢都可以!」

  「你開個價!」

  蘇晨的臉色忽然陰沉下來。

  一把抓住他的手,鄧士動彈不得,仿佛被什麼兇猛野獸鉗住。

  只聽得蘇晨用低沉無比的聲音說道。

  「任何人犯錯,都該接受懲罰!」

  「妄想逍遙法外?你不配!」

  「還有,我剛才是騙你的,你的情況沒有比李向才輕。」

  「張瑩只是想慢慢玩死你!」

  「剛才她沒來,是我在玩你,畜生!」

  「你等著她吧!」

  說完,蘇晨猛然一推,他差點摔了下去。

  等站穩,蘇晨已經走了。

  落在地上的符咒也徹底燒完。

  從鄧士家裡出來,秋韻問他怎麼樣了。

  蘇晨轉手把錄音筆給了她。

  「鄧士已經承認跟李向才一起強姦了張瑩。」

  「抓人吧,這樣,也不會連累他媽媽。」

  「今晚張瑩就會要了他的小命,不過,張瑩今晚敢來,一切就會水落石出!」

  秋韻眨了眨眼。

  「我們什麼方法都用盡了,鄧士始終不肯承認罪行。」

  「還一直說他是無辜的,你……你怎麼做到的?」

  蘇晨轉頭看向她。

  「沒什麼,我請了朋友來幫忙而已。」

  秋韻更加疑惑了。

  「朋友?在哪兒?我怎麼沒看見?」

  蘇晨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一疊紙錢撒上了天際。

  「辛苦!你回去吧!」

  縱然秋韻也是學道的,也被蘇晨搞這一出嚇得冷汗直冒。

  回頭看,空蕩蕩的巷子裡,似乎還有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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