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所謂真相

  肖桐慌慌張張得離去，嬌艷的臉龐滿是慌張，匆忙中不小心打落了放在桌邊的水杯。掉落的水杯，碎得清脆，恍惚間肖桐似乎看到了自己破碎的未來，她後悔了還來得及嗎？

  賀莜莜眼角含淚地衝進休息室，拿起洗面奶就進了洗手間，站在門外的眾人，聽著洗手間傳來的水聲，被提起的心始終放不下來。

  林暖哲很快趕來，神色極其的陰沉，握緊的右手青筋暴起，卻不見動作，看著門的雙眼飄起一層的紅血絲，周圍的助手們不自覺得開始後退。

  「啊！」一聲尖叫突然傳來，林暖哲沒有猶豫就沖了進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賀莜莜捂著臉看向鏡子痛苦的眼神，以及那紅腫滿是疙瘩的臉龐，原本讓人一眼難忘的容顏，此刻再也看不出來了。

  「阿哲，我還能恢復嗎？」看到林暖哲，賀莜莜下意識得感覺自己有了依靠，抓著他的袖子，無助得像個小獸，林暖哲將她護在懷裡，輕聲安慰。

  「別亂想，怎麼可能恢復不了！」林暖哲的聲音就象一股清泉滑過賀莜莜的心頭，他握緊賀莜莜的雙手，防止那蠢蠢欲動的雙手給這原本動人的容顏傷上加傷。

  林珍呼叫的救護車來了，她和林暖哲一起陪著賀莜莜前往醫院。安心許多的賀莜莜還有心情開著玩笑，玩著自拍，讓坐在一旁的醫生和護士都有些哭笑不得，真是個精力充沛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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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沐卿趕過來的時候，救護車已經離開，聽著休息室助手們雜七雜八的匯報，知道賀莜莜已經前往醫院後，他鬆了一口氣。

  原本平靜的雙眸，閃過一絲的懊惱，他似乎有些太過關注賀莜莜了。整理下有些微皺的衣角，冷漠地看了一眼還在觀望他的助手們，語氣高冷地說道：「很閒嗎？」

  助手們猶如驚弓之鳥，四散開了，能離自家總裁有多遠就多遠。

  安靜到來的高秘書，沒有理會這些行為搞笑的助手們，站在蘇沐卿的右手邊，微微側著身子，金屬色的眼鏡框閃過一抹冷光。

  蘇沐卿冷淡開腔，「事情調查得怎麼樣了？」

  「安保調了當時的監控錄像，發現是肖桐將化妝品調了包。蘇總，怎麼處理她？」

  「讓她滾！」

  「剛才董事會那邊來電，希望能留下肖桐，畢竟她還是能為公司帶來利益的，所以希望總裁從輕處理！」高秘書說話一頓，可見他也是有些不滿的。

  其實誰不知道，肖桐是潛規則上位的，公司高層的幾個老古董都被她睡遍了，才熬到今天的地位。

  「我知道了，你去安排，不論是誰的情婦，犯錯總該是受些懲罰的！」蘇沐卿邁出右腳，離開這間休息室，還有許多工作等著他，真是片刻都不得放鬆。

  醫院這邊，賀莜莜治療後，在藥物的作用下陷入昏睡中，臉部可怕的紅腫消退了，但是那一臉的紅斑還未見消退，不過過敏的症狀算是緩解了下來。

  林珍有些憂傷得看著病床上熟睡的人，身前握著的雙手，不自覺地做著一些小動作，此刻的她有些自責。從主治醫生那回來的林暖哲輕拍這個能讓人一眼就看透的小姑娘，「好了，別自責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以後多注意吧！」

  「我知道了，我一定會保護好莜莜的！」林珍黯淡無光的雙眼，仿佛一瞬間注入了活力，明亮的有些晃人眼。

  林暖哲楞了一下，隨後忍不住笑了，真是個可愛的女孩。林珍不好意思得撓了撓後腦勺，她似乎又犯傻了，還沒等尷尬，就親身體會了什麼是君子如玉。

  這一笑後，兩人再沒說話，安靜地等待賀莜莜甦醒過來。林暖哲坐在椅子上，身子前傾，雙手交叉靠在鼻樑上，雙眼迷離的看著窗外，偶爾有抹精光閃過，午後的陽光慵懶的灑落在他的身上，不斷吸引著周圍人的目光。

  安靜的時間，總是特別容易被人打破，敲門後就直接進來的人是蘇沐卿，高秘書，以及此時林珍最不想見到的肖桐，她馬上就暴躁起來了，「你來幹什麼？來嘲笑莜莜？這裡不歡迎你，請你離開？」站在高秘書身邊的肖桐沒有像以往那樣反頂回來，就像個小丫鬟似得乖乖低頭站著。

  林珍疑惑地看向林暖哲，『這女人什麼情況？』珍珠般黒幽的雙眸傳達著這樣的意思。林暖哲也很是疑惑，背在身後的手輕輕擺動示意林珍不要說話，如果他猜的不錯，蘇總是帶著肖桐的處理結果來的。

  「怎麼？還要我替你說？你以為那幾個老東西還能再保你一回？」蘇沐卿冷眼看向肖桐，不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髒東西，高秘書也在她身後推了一把，示意她說話。

  不敢抬頭的肖桐，鬆開握緊皮包的手，此刻的委屈她深刻在心裡，總有一天她會加倍還回去的，快速調整自己的情緒，片刻間雙眼就微微紅了，似有眼淚要隨時掉下來，這變臉之快，真是讓人有些驚訝，可惜沒有一個人看到。

  「對不起，我錯了，等娜娜醒了，我肖桐任她處置！」肖桐這樣一副真得悔過的樣子，看不出一絲的勉強，不當演員真是可惜了。蘇沐卿等人不管是否真的信了她真心悔過，總之大家的臉色也較之前沒那麼難看了。

  「希望你是真的知道錯了，再有下次，我林珍會跟你拼命！」林珍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肖桐，嘴巴不屑得一撇，就不再理會肖桐了。剛好蘇沐卿也把林暖哲叫到外面，談論下賀莜莜之後的工作安排。沒有人看到肖桐那厲鬼般的眼神，看著賀莜莜如今醜陋的容顏，揚起一副怪異的笑容，輕撫自己的臉龐。

  「肖桐，你能不要哭了嗎？」林珍轉身就看到眼淚嘩嘩的肖桐，心理頓時有些膈應，照這個哭法，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賀莜莜死了呢，「你這樣哭，我都受不了，別提這裡還有個需要靜養的病人，能麻煩你離開嗎？」

  「我馬上就走，晚上我再過來，娜娜醒了麻煩你能通知我一下嗎？」肖桐從包里拿出紙巾擦擦眼淚，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

  「我知道了，太晚了你就不用過來了，這裡有我！」林珍有些複雜地看了一眼肖桐，等賀莜莜醒來再說吧！

  肖桐離開後，向蘇總和林暖哲等人道別，晃晃悠悠得離開，從她身後看去，竟有些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