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一場不走心的交易
2024-06-09 18:16:15
作者: 彥瓊
院子的好戲已經散場,韓驚瓊慢慢地往下滑,回到了自己房間。
她掐滅了燈火,
勾起唇角,這回算是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白骨畫師瞧著她也沒說什麼,自己找了個地,就往上一趴,然後也休息起來。
隔日韓驚瓊一大早就起床了,她原本還想好了說辭如何脫身,結果是她壓根都沒有瞧見蕭疏。也沒有阻攔,大大咧咧直接出了花滿樓。她負手走在大街上,一路專門去尋那些叫花子。
白骨畫師站在一旁也搞不懂韓驚瓊要做什麼。
倒是韓驚瓊突然邁開步子,往前走叫住一個小姑娘:「小姑娘,你等一下。」
那穿著大紅衣裳的娃娃頓時轉過頭,疑惑地看著韓驚瓊。
韓驚瓊說道:」你幫我送信到春熙樓,就說交給水縈紆水掌柜。「
那小姑娘愣愣地看著她,點點頭。正準備走的時候,又突然回頭:「要帶什麼話嗎?」
韓驚瓊搖頭,該寫的,她已經都寫在信里了,不必多此一舉。
韓驚瓊驀然想起一件事,從袖子裡拿出了一兩銀子給了小姑娘。
大紅衣裳的小姑娘這回沒有轉身了。
白骨畫師不解地問:「送信這回事你可以交給我的,對我來說小事情一件。」
「我知道,但是水縈紆道法高深,你還有事情沒做完,先不冒險。」韓驚瓊淡淡地說道。
白骨畫師一愣,勾唇:「你突然這樣溫情,我很尷尬啊。」
韓驚瓊笑了笑,也不沒有接話,反而另外起來一個開頭:「我們先去辰華茶館,我約了春熙樓的水縈紆談事情。"
白骨畫師點點頭。
辰華茶樓在西澤鎮不是很出名,但是正好避開了春熙樓和花滿樓,地方偏僻安靜,是談事情的最佳選擇。韓驚瓊進去的時候,掌柜的正靠在台子打瞌睡。韓驚瓊都走到面前了,掌柜的都毫無察覺。
這青天白日的,要是來一個手腳利索的小賊,這店怕是要空的吧。韓驚瓊搖搖頭,抽出腰間的軟劍重重地放在台子上,發出劇烈的聲響。掌柜的被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好幾步。
韓驚瓊雙手抱胸,眉頭一挑,一股子江湖氣息。
掌柜的抬起袖子擦擦汗珠,聲音怯怯地:「客官是要喝什麼茶?」
韓驚瓊將劍收了回去,帥氣地放回原地:「給我開一間二樓的包廂,等下若是春熙樓的水縈紆來了,直接領她進來。」
「好,好的。「掌柜的膽兒小,連忙應聲。
韓驚瓊從懷裡拿出一兩銀子扔在台子上,掌柜的立馬撿起來。掌柜的收了銀子,倒是膽子也不那么小了。親自領著韓驚瓊上樓:」客官,這是我們小店裡景致最佳的包廂,我馬上讓人給你們泡兩壺好茶上來。「
韓驚瓊左右看了看,環境當真不錯。於是揮揮手:「你下去吧。「
掌柜的便恭敬地退下了,出去的時候還帶上了門。
韓驚瓊坐在窗戶邊的竹椅上,單手放在窗戶邊上,依然自得。
過了好一會,白骨畫師才露面:「她就快要來了。"
韓驚瓊嘆氣:「不是說好了,你別去的嗎?」結果這廝半路上幾沒影了,幾乎不用去想,韓驚瓊就知道白骨畫師去了春熙樓。
白骨畫師:「我是去看看,確保水縈紆是否能收到你寫的信。那女娃娃果然找到了地方,將信送到了。我瞧見水縈紆看到信後,這張臉都變了。這會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韓驚瓊點點頭:「行,這樣就好,就怕她不來。「
……
不多時,外面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韓驚瓊故意起身站在窗戶口,負手而立。
吱呀一聲推門,掌柜的喊了一聲:「春熙樓的水掌柜來了。」
水縈紆解下了外衫,放在屋裡的架子上。便揮退了掌柜的。
她語氣淡淡:「你把蕭疏的屍骨交出來。「
韓驚瓊轉過身子,笑了笑:「別那麼著急,水掌柜的。我們先坐下來慢慢談。」
「是你?原來是你。我那日就不該心軟將你放走。「水縈紆微眯著眼睛,語氣狠毒。恨不得要將韓驚瓊給大卸八塊了。韓驚瓊倒不甚在意,反而拱手笑道:「那真的是多虧了水掌柜網開一面,留我的一條小命。「
水縈紆厭惡地看了韓韓驚瓊一眼:「直說吧,別拐彎抹角的。別浪費大家的時間。「
韓驚瓊點頭:「我手裡有屍骨,我師弟又在你的手裡,我們互相交換,怎麼樣?"
這時候跑堂的小二端了茶進來,兩個人默契地都不說話。
等跑堂的小二離開後,水縈紆端了一杯茶放鼻間了聞。然後不經意地問道:「我憑什麼相信你?你說屍骨在你手上就在你的手上?「
韓驚瓊哈哈一笑:「別的我就不說了,我只說一點。蕭疏的屍骨在我的手裡,一個北國的皇子,一個北皇后院的大樹下的屍骨。兩個命運相連,你說我要是毀掉蕭疏的屍骨,你會怎麼樣?」
水縈紆一愣:「你昨日在花滿樓?」
韓驚瓊不解釋更多了:」這個包廂我會定到明天,你帶蘇彥過來。若是你明日沒有出現,我就會毀掉蕭疏的屍骨。"
"你——你不要太放肆!「水縈紆一拍桌案,氣得不輕。
「放肆的是你,是你先招惹我們的,也是你先扣押了我師弟。」韓驚瓊針鋒相對,根本就不甘示弱。兩人的眼神匯聚在一起,猶如一場廝殺。
韓驚瓊冷哼一聲,便起身了。臨了,韓驚瓊還回眸一笑:「還望水掌柜明日守時。」
她自抬頭挺胸,下了二樓的包廂。然後吩咐了掌柜的一番這才回客棧。
客棧的路上,白骨畫師豎起大拇指:「你剛剛真的是氣場十足,完全沒有被那個老妖婆壓下去。」
韓驚瓊得意洋洋:「那是的,好歹我也是一國的丞相之女。更是縹緲峰木蓮坐下的首席大弟子。在南國我還沒有怕過誰。「
白骨畫師攤手:「給你一點陽光你就燦爛,你啊你。這個性格,以後誰要你啊?「
「已經有人要了,不牢你操心了。「韓驚瓊並不是故意噎白骨畫師,幾乎是下意識脫口而出。
白骨畫師揶揄一笑:「就是那個被捉的小子吧?」
「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