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比試
2024-06-09 18:16:01
作者: 彥瓊
韓驚瓊匆匆忙忙回到客棧後,立馬將將偷回來的屍骨擺平,然後讓出位置給白骨畫師。
白骨畫師手骨輕輕拂過屍骨的骨頭,從頭蓋骨,下顎到肋骨。他一邊走嘴裡一直念念有詞。過了一會,那白骨渾身下上突然間蒙上了一層金光。白骨畫師停止了念咒,突然間朝含進去過伸手:「快,抓住我的手,我們去幻境看看。」
韓驚瓊毫不猶豫地牽住了白骨畫師的手骨,然後只覺得腳下一空。
「啊——」韓驚瓊尖叫了一聲,沒有支撐物,身子一直是懸空的。好像身子一直下墜,一直下墜。
白骨畫師淬了韓驚瓊一口:「真沒出息。」
「我也不想的。」韓驚瓊腿軟地抓住了白骨畫師。
下一刻,兩人似乎落到了一個威嚴莊重的大戶人家的院子,下面都有好些侍女侍衛都靜止在地。就好像是一副盛大的畫卷一般。
等韓驚瓊和白骨畫師一落地,周圍的侍女和侍衛突然間像是被啟動了一般,突然間活了過來,能走能動。
本書首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韓驚瓊站在中間不敢動,生怕出什麼事情。
白骨畫師飄在空中,聲音慵慵懶懶:「都是幻境,他們看不到你的。倒是你能看見他們。」
韓驚瓊這才鬆了口氣:「你怎麼不早說?」
白骨畫師搖頭:「你問我了嗎?你沒問我為啥要說?」
「你……」韓驚瓊長呼了一口氣,她發現,自從和白骨畫師混熟了之後,這人簡直和她初見的時候大相逕庭。要知道在那本書中,他就是完美的男人,對公子廖十足十的溫柔。
現在落差太大,韓驚瓊表示很心累。
她很理智地選擇不再和白骨畫師拌嘴,反而開始找那具屍骨的主人。
繞過了重重的假山,前面傳來一陣歡聲笑語。
韓驚瓊聞言立馬加快了腳步往前面趕。
邁過庭院,才發現原來是一群穿著皇子服的小皇子正在院子裡準備比試射藝。
韓驚瓊看這皇子們的穿著以及皇宮的布局,基本料定不會是南國,那難道是北國?韓驚瓊一時間也拿不準,於是找了一個地方坐下,然後撐著下巴看戲。
白骨畫師懶懶散散地坐在對面,他撐著下巴。目光在人群里游離,最後落在了一個莫約十三歲的穿著紅色皇子服,面色冷峻的皇子身上。
他目光一頓,聲音堅定不移:「是他。」
「哪個?」韓驚瓊好奇的問,她知道白骨畫師是找到了那具白骨生前的人。
白骨畫師隨意一指,那雙冷清似琉璃的眸子便朝這邊看了過來。倒是讓韓驚瓊有些驚訝:「這孩子難道是能看到我們?」
「
那是不可能的。」白骨畫師胸有成竹地打包票。
韓驚瓊哦了一聲,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繼續明面上觀察情況。
那清冷的孩子被自己母妃拉倒一邊,女子細心地給他整理衣裳,聲音溫柔又可憐:「暄兒,等下比試射藝,你故意輸掉就好了。」
「為什麼?」他不甘心地反問。
女子摸摸他的臉頰,欲言又止:「兒啊,你就讓給五皇子。母妃出身卑賤,我們夾著尾巴做人,這樣我們才能好好活下去。」
被叫暄兒的皇子沒有什麼表示,似乎也已經習慣了。從小到大,母妃一直這樣教導著他。他不說好,也不說不好。
女子還想說點什麼,院子外的太監高喊一聲:「陛下駕到——」
她慌忙整理自己的儀容,然後拉著暄兒恭恭敬敬地行禮。
進來的皇帝穿著的龍袍,是北皇皇室的。韓驚瓊見阿衍穿過的。只不過,如果他們現在這裡是北國,難道說水縈紆是北國人?還和北國的皇室有密切的關係?
「平身——」皇帝坐在龍椅上,然後微微抬手,示意大家起來。
這個院子裡原本跪著的人齊刷刷地站了起來。皇帝陛下笑了笑:「皇兒們,今日可大展身手了。今日勝了的人,孤重重有賞。」
「遵命,父皇。」小皇子們雖然還有些稚嫩,但已經有足夠的氣勢了。
皇帝陛下見了不免心神安慰,他點點頭,伸手大喊聲:「開始——」
旗令官便將大旗豎起來,然後開始比試射藝。
叫暄兒的皇子每次的發揮倒是中規中矩,每次都剛剛到及格線,不出挑但也不至於被刷下來。
「這孩子每次都是前幾局故意搞砸,然後後半段厚積薄發。一看便是故意的。」韓驚瓊嘴角一勾。
白骨畫師不知從哪裡搞來了一串葡萄,摘了幾顆塞進嘴裡:「北皇是何等精明的人,既然你都能看明白的事情,你覺得北皇會看不明白?或許他發現的時間比你早得多。「
「那老皇帝什麼都沒有說?「
白骨畫師搖搖頭:「沒有那麼簡單的,皇權之中競爭如何的激烈?他是要在著許許多多的皇子裡挑選一個最適合的皇子培養繼承大統。他首先是個皇帝在是父親。更何況就算一時間確定的繼承人,但凡有地方長歪了,皇帝也會放棄掉,另外再找,另外在培養新的繼承人。所以什麼都不說,默默看才是最好的選擇。」
韓驚瓊點點頭。
眼看著比試也漸漸進入白熱化了,最後剩下的皇子。除了五皇子和七皇子便是暄兒了。
韓驚瓊往暄兒的母妃那看去,發現她正絞著手帕,似乎隱隱有些擔憂。五皇子咻地一聲,正中紅心。七皇子也是正中紅心。眼看著輪到了暄兒。
他拉弓射箭的時候,微微往後看了自己的母妃一眼。然後咻地一聲,正中紅心。
「你猜這個暄兒會不會贏?」韓驚瓊突然間問道。
白骨畫師搖搖頭:「這個我也說不準,只不過這個狀態他輸是最好的選擇。」
經過幾輪的比拼下,七皇子已經被刷了下去。站在擂台上的只剩下五皇子和暄兒了。旗令官將靶子往後再移出了好些距離。
五皇子先拉弓,咻地一聲,未中紅心。射偏了一點。
輪到暄兒的時候,他沒有絲毫的猶豫,拉弓咻地一聲,正中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