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被抓個現行
2024-06-09 18:15:46
作者: 彥瓊
停屍房裡陰氣森森,沒有絲毫的聲音。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冰冷的月光透光窗欞撒在招進來,韓驚瓊和蘇彥勉強能瞧見幾具被白布掩蓋著的屍體輪廓。
蘇彥從胸口裡取出了火摺子,然後吹亮。隨著舉高,能看見的地放也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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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驚瓊雖然平常膽子大,但是對也屍體還是比較敬畏的。嗯,世上也許就只有她一人了,不怕累累白骨,卻怕那些血肉屍體。
她穩穩地抱住了蘇彥的手臂,以龜速行進。
」蘇彥,這裡屍體這麼多,我們要一個一個去檢查嗎?「韓驚瓊對此表示擔憂。
蘇彥搖頭說道:「我們要找的是白骨,我們就看那些比較扁平的,你掀開看看就是了。」
韓驚瓊點頭:
「好。「
兩個人一排一排的去看,蘇彥掀開一床白布,最先發現一具:「這裡有一具。」緊接著韓驚瓊也發現了第二具。
當他們二人查看完所有的角落後,最後發現停屍房裡一共有五具白骨。
韓驚瓊站在五具雜亂無章的白骨面前發了愁:「這也沒有個說明,到底哪一具是白骨畫師的?」
蘇彥卻突然間矮下身子,嚇得韓驚瓊也立馬跟著蹲下身子。她抱緊了蘇彥,緊緊閉上眼睛。卻不料聽到蘇彥低低的笑聲:「沒事沒事,你抬頭看看。」蘇彥的聲音溫和得很,讓韓驚瓊無端地就願意相信。
韓驚瓊聞言抬頭,突然眼睛亮了亮。
原來每具屍體的頭朝向處都貼了一個小紙條,上面清楚地寫著屍體送進來的時間,從哪裡來的,全部都有記錄。
韓驚瓊嘖嘖一嘆:「這還差不多。」
按照這個法子,
兩人很快就找到了來自春熙樓的屍體。
「現在要怎麼辦?」蘇彥問。
韓驚瓊:「把他們全身的骨頭重新拼接好就成了。」
「成,我明白了。」蘇彥說著便將那一包屍骨挪到了地上。
然後從懷裡掏出兩個手套遞給韓驚瓊:「你戴上這個,這是仵作專用的。「
韓驚瓊愣愣地接過了手套,心裡想著,今晚的蘇彥簡直讓她感到驚訝。
她戴好手套,然後蹲下身子,開始和蘇彥一起玩拼骨頭了。兩人碰上不對勁地地方都會商量一下,然後找到合適的地方。
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了,一句屍骨便露出了原本的面目。
兩人精疲力盡地靠在地上,互相看了一眼:「怎麼少了一塊?」
是的,少了右手小指指骨。
兩人一眼就看出來。
「快找找看。」蘇彥站了起來,在周圍四處找了找,結果什麼都沒有發現。
「不用找了,那上面寫著少了一塊指骨。」韓驚瓊拉著蘇彥回來,指著那個小紙條。原來那小紙條的最下面還有一行字。起先倆個人因為找到屍骨後太過於激動,以至於沒有注意到下面寫了些什麼。
「難道說還留在春熙樓里?是挖屍體的人不留神忘記了?」韓驚瓊大膽地猜測。
蘇彥摸摸下巴:」我覺得很有可能。那看來我們還是得去春熙樓一趟了。」
……
兩人好不容易背著白骨從官府爬出去,到外面訂了一家客棧。韓驚瓊將白骨畫師的屍骨用布包裹起來,然後放再柜子里。整理好這一切後,兩人又馬不停蹄地奔向春熙樓打探情況。
那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兩人不費吹之力躍上屋頂,然後往院子裡查看。
「符咒和暗器帶好了嗎?」韓驚瓊小聲地問。
蘇彥摸摸自己的胸口,然後點頭:「放心吧,都帶好了。」
韓驚瓊這才稍稍放心,然後看向黑漆漆的院子:「老張說是白骨是在一棵樹下挖出來的,這春熙樓雖然樹多。但出了這檔子事情,那顆樹肯定是被封鎖了。但是這春熙樓這麼大……」
難度是有的,畢竟他們也不知道這顆樹究竟在哪裡。
蘇彥:」今晚上先探探路吧,實在沒有找到,明日再來。或者明日找個藉口,住在春熙樓里。「
韓驚瓊:「嗯。」
兩人決定好後便一同翻牆而入,只是「撲通」一聲落地而後整個院子便傳來兩聲清脆地哎呀——
隨後,一群看家的小廝便圍了過來,手裡拿著的是鍋碗瓢盆還有小鏟子,直接對著韓驚瓊和蘇彥的脖子。
「慢著,慢著——我們是你們掌柜的朋友。」韓驚瓊伸出手,做投降狀。
小廝粗暴地打斷:」不可能,若是我們掌柜的朋友,怎麼會半夜偷偷摸摸進來?「
韓驚瓊和蘇彥不放棄,仍舊堅持地說道:「我說的是真的,別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
「別管了,先抓起來報官吧。」另外一個小廝不想廢話,粗暴地打斷了韓驚瓊和蘇彥。
「對對對,先讓我們出來,出來。」韓驚瓊大叫著,她不想兩條腿陷在泥濘里。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一跳下來就直接咚的一聲,兩條腿就這麼扎進了泥濘里。她險些就以為自己踩進糞坑了。
不過她沒聞到臭味,想著應該是泥濘了。
從人群中走出四個小廝,他們兩兩拉一個。只是一提便將韓驚瓊和蘇彥提了出來。
「多謝多謝。」被提上來的兩人還不分情況,禮貌地說了一聲謝謝。
可隨即便被人拔下了蒙面的黑布,露出兩張絕色的臉來。
「怎麼是你們啊?」小廝對兩人的印象也很深刻,有些不理解兩人的行為。
韓驚瓊和蘇彥剛想怎麼解釋好一點的時候,另一邊傳來一陣腳步聲,不一會,便有人提著燈籠,步履匆匆地趕了過來。
香衣紅袖,極為精妙。是水縈紆。
「掌柜的,有人夜闖我們春熙樓,但奇怪的是縹緲峰的韓姑娘和蘇公子。」小廝上前說明情況。
水縈紆捂著鼻子,提著燈籠往前照了照。眼前的兩人果然是自己的老客,都穿著一身的夜行衣。兩條褲管已經濕漉漉的,看起來狼狽不堪。
她笑了笑:「沒事的,是我請他們來這裡驅邪的。你們快將韓姑娘和蘇公子扶回去好生的清理衣裳。」
眾人聞言,恍然大悟。
韓驚瓊眼皮子抬了抬,不知道水縈紆為何要替他們打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