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宋元昊之死
2024-06-09 18:15:08
作者: 彥瓊
「我在縹緲峰啊遇上一個很纏的師弟,他長得可胖了,什麼都和我搶……是麼事情都要和我抬槓……」韓驚瓊紅著眼睛,慢慢地說著。
「阿瓊,我好累。」宋元昊突然嘆了口氣,幾乎將全部力氣都靠在了韓驚瓊身上。
韓驚瓊一愣,坐直了。她拍拍宋元昊的肩膀:「我知道,我知道你很累,宋元昊,但是你不能睡,知道嗎?」
本章節來源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
宋元昊點點頭,突然慘笑著一字一句說道:「阿……瓊……我很害怕,突然間……很害怕,你能不能……」
韓驚瓊屏息仔細去聽,可後面的話突然沒有了下文。
緊接著宋元昊的手突然鬆開垂下了。
韓驚瓊微微瞪大了眼睛,心好像被什麼狠狠撞擊,那是什麼,她很清楚。她巍巍顫顫地低頭,伸手去探了探宋元昊的鼻息,已經什麼也沒有了……
韓驚瓊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
像是某種感應一般,陰沉著天突然下起大雨,漸漸從那邊來到這邊,蓋過韓驚瓊的哭聲,雨水敲打著身體。
她還沒有告訴他,自己還欠他一句對不起。她還沒有告訴他很多很多的事情。她不知道自己失去一個人的時候,心竟然可以這麼難過。
冰冷的雨水打在眼睛上,雨水流進眼睛裡,有些發酸。她全身都已經淋濕了,她微微低頭去看身邊的宋元昊,他還睜著眼睛。
韓驚瓊抬手將他的眼睛合上。
那是一場無邊無際的雨……
韓驚瓊生平第一次這樣討厭下雨天。
韓驚瓊終於哭累了,
她意識到這樣不行,她站了起來,雙手將宋元昊整個打橫抱了起來。
穿過眼前的風風雨雨,她抱著宋元昊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眼前是自己的閨房,景色全部倒退。幼時的事情漸漸浮上心頭,宋元昊從小到大從一直都在保護著她,對她不可謂不好。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第一個找的就是她。
想起這些,韓驚瓊越發的悲愴。
恰逢小姑娘撐著傘買菜回來,她瞧見這樣的光景。手裡的菜籃子紙傘轟然落地,她整個人都愣住了:「主子……怎麼了……」
韓驚瓊聲音還是沙啞的,她哽咽地吩咐小姑釀:「去報宮裡,就說十皇子薨逝了。」
小姑娘擦乾了眼淚,轉身就跑了出去,匆忙間連傘都沒有帶。
韓驚瓊將宋元昊穩穩地放在美人靠里。然後找來乾淨的帕子擦乾了宋元昊臉上的水珠。她的動作很輕很輕。
眼眶的淚珠猝不及防就掉了下來,她淡淡地說道:「宋元昊,對不起。」
還有謝謝你。
不多時,外面進來一群穿著蓑衣的御醫,韓驚瓊知道她們要做什麼,於是自動地退讓。她全身濕透了,靠在門上,失魂落魄。
小姑娘找來一件大氅給她披上,她也沒有動靜。小姑娘嘆了口氣,搖搖頭便被御醫叫去後院燒水。
……
外面突然起風了,韓驚瓊抬腳往外走。
大氅滑落留在了府院,韓驚瓊也不在意,她在雨中慢慢走著。透骨的寒對她也沒有絲毫的感覺。
韓驚瓊也找不到走了多久,似乎好像快要到家了。
她眼前一黑,摔倒在一個堅實的懷裡。
是誰呢?韓驚瓊睜不開眼睛,一瞬間就暈了過去。
等醒來的時候,床榻邊上坐著一個黑色的人影,她切切地喊了一聲:「蘇彥?」
周圍的燈火頃刻間都亮了起來,蘇彥的容貌也清晰起來。
他雙眼布滿血絲,似乎很是疲憊。
韓驚瓊瞧見了心中也不好受,想必也是為了照顧自己才弄成這幅樣子。想起生命無常,韓驚瓊就忍不住心裡發酸。
她坐了起來,一把撲進蘇彥的懷裡。
她很難受,總感覺抓住些什麼才好。所以她抓住了蘇彥。
蘇彥當然而已察覺到了韓驚瓊的不對勁,他嘆了口氣,將韓驚瓊輕輕抱住,稍微一用力,將韓驚瓊整個都抱起,讓她坐在自己的膝蓋上。
「怎麼了?」蘇彥將下巴抵在韓驚瓊的頭頂上,語氣淡淡。
韓驚瓊埋在蘇彥的胸口,緊緊抱住蘇彥,聲音哽咽:「宋元昊去了……」
蘇彥眸色一深,知道含進去過說的是什麼意思。他攬緊了韓驚瓊,沒有說話。
「你知道嗎?我起初還懷疑過宋元昊是殺害太子的兇手……我……」
蘇彥抱緊了她:「沒事了,都過去了。」
……
韓驚瓊起得很早,她坐在鞦韆上,不多時發現父親都穿戴整齊地出門。
韓驚瓊抓住了自己的父親:「爹,宮裡現在什麼情況?」
「什麼情況?今日要冊封九皇子為東君,你忘記了?」韓丞相儘量與自己的女兒保持距離,生怕被拖住吵著要進宮。
韓驚瓊一愣:「那十皇子宋元昊呢?他怎麼辦?」
「宋元昊怎麼了?他應該今日也是要進宮的。我記得南皇特意點名字要他進宮的。」韓丞相疑惑地問。
「什麼?」韓驚瓊大腦一轟,「宋元昊昨夜死了,他怎麼能去參加冊封大典?你在開什麼玩笑?」
韓丞相伸手摸摸韓驚瓊的額頭,一副嫌棄的表情:「我看你是發燒燒糊塗了。」說著甩袖自己上了馬車。
韓驚瓊還是不敢相信,她立刻騎馬去了宋元昊的府邸,可那裡已經是一座空宅。
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沒有人知道宋元昊已經死去的消息。
她要進宮,她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明明宋元昊昨夜就死了,為什麼沒有人知道。
對了,還有阿衍,阿衍能夠進宮。
韓驚瓊馬不停滴地趕回去,正好趕上阿衍上馬車,而馬車剛好行駛。
韓驚瓊一個起躍,足尖點在馬頭,直接竄進了馬車裡。阿衍被嚇了一跳,感覺有什麼沖了進來,再回神的時候,懷裡已經多了一個韓驚瓊。
手上的觸感來得真實,他勾勾嘴角:「怎麼?阿瓊原來喜歡這樣啊?」
韓驚瓊立馬爬累了起來,坐在一邊:「搭個順風車,順風車。」
阿衍笑了笑:「倒是不知道,你原來對這些事情也感興趣。」阿衍的話說得很深奧。
韓驚瓊沒心情去多想,只是想著看看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