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獄鎖官途,被迫成為獄警之後!> 第93章 不是一個重量級的?

第93章 不是一個重量級的?

2024-06-09 17:52:57 作者: 南方椰灣

  「你剛剛打得太狠,培訓怎麼能這樣干?再玩下去的話,非出事不可。」

  「練為戰,我在武警部隊就是這樣練兵的,精銳的虎賁之士就是這麼練成的。」

  潘矜苓埋怨道:「這裡畢竟不是部隊,點到為止,適可而止。」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

  「他們是一群來自於勞改支隊的獄警,他們將來面對的並不是武裝到牙齒的敵人,而是拔了牙齒的老虎。」

  「老虎一旦被拔掉了牙齒,困在囚籠里,有何可怕?」

  董威敏頭一揚,「我不認同你的觀點。是警察就總要面對危險的。」

  潘矜苓卻也不惱,輕啟貝齒,莞爾一笑,「犟嘴!」

  「以後得有人管著你才行。」

  董威敏臉騰地紅了,有些手足無措。

  他轉移話題道,「不是說領導找我嗎?領導呢?」

  「我是培訓科副科長,難道不算你的領導嗎?非要科長或警訓基地的正副主任才算?」 潘矜苓咯咯地笑著。

  「別拿村官不當一回事。」

  董威敏臉一黑,「你有閒情逸緻聊天,我還有正事要做呢。」

  說完董威敏轉身離開。

  他回到了現場,比武沒有繼續下去,因為吃盡苦頭的王明炎和周雲振,也已雙雙被學員給送進了醫務室。

  毋庸置疑,這一場比武是董威敏大獲全勝告終。

  這一場切磋比武結束,學員們也領教了教官董威敏的冷酷狠辣,再也沒有人敢於挑戰他。

  以後幾天的訓練進入了散打格鬥階段。

  散打比賽中經常需要快速移動,所以起跑和衝刺是很重要的基本功。

  400米障礙跑和野狼谷10公里負重越野跑,早已練就了學員們起跑和衝刺的速度和耐力。

  所以黨員們練習起來並不是感覺很吃力。

  隨後散打格鬥進入到一個新的階段,也就是單人對抗階段。

  這個階段是最關鍵的階段,磕碰傷的情況在訓練中時有發生。

  進入單人對抗階段後,周雲振感覺自己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時候到了。

  對於趙本松、王明炎兩人的各種刁難、耍弄及挑釁,周雲振覺得應該來一次了結。

  你做初一,我就做十五。

  「老師,對打我選擇趙本松為對手!」

  周雲振提出了要求。

  趙本松一聽,急了眼,周雲振是可以與董扒皮過幾招的人物,這在所有的學員中是極為罕見的。

  自己與他對壘,這不是當肉沙袋嗎?

  他幾招就可以制服自己,還能有還手之力?

  不行,他這是報復自己,絕對不行。

  「不行」趙本松大聲嚷道,「這是太不公平的。這不是一個重量級的。」

  周雲振一臉嘲弄之色,「不是一個重量級的?這個不對吧?」

  「有什麼不對的?」

  「這話應當是我說的才對。」周雲振嗤之以鼻。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好健忘啊?昨天還在我們這警訓基地的磅秤上,測過每一個學員的體重,你的體重超過了我的體重20斤重。」

  「你還有臉說我們不是一個重量級的?與你對打吃虧的是我才是,你是體壯如牛啊。」

  趙本松惱羞成怒,「你,你胡說。你這是要藉機報復我。」

  「報復?你得罪了我嗎?」

  「這?」趙本松一時噎住,這總不能說「是」吧?如果說「是」不等於不打自招?

  「我,我沒有得罪你。」

  周雲振一笑置之「那如何談報復?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難道就有無緣無故的恨?」

  「難道我對你恨之入骨?處心積慮要報復你?」

  「再說?」

  「再說什麼?」

  「再說我真要報復你的話,難道沒有機會,暗中報復打悶棍不是更好的辦法?或者用麻袋?」

  「用麻袋幹什麼?」趙本鬆緊張地問道。

  「或者用麻袋往你頭上一罩,一頓兜頭蓋腦招呼。只怕你還沒有明白是誰襲擊你,我就跑得無影無蹤了。」

  「那樣的話,你早餐都免了。」

  「什麼意思?」

  「你本身就是一個饅頭了,還吃得下嗎?」

  周雲振這一番連諷刺帶挖苦的話,讓趙本松臉色漲得如同豬肝色,可是他還不知道如何反駁。

  這傢伙平素的狡辯能力消失到爪哇國去了。

  周雲振繼續乘勝追擊,「我非得在大庭廣眾之下,眾目睽睽之中,非得在操場上報復你?」

  他有理有節的話讓趙本松窘迫交加。

  「那,你,你是什麼意思?」趙本松亂了方寸,結結巴巴地問道。

  「我什麼意思?這還要問嗎?這裡每一個學員,不,每一個同事都可以回答你。」

  「為了掌握真正的必殺技,為了在將來的對敵戰鬥中,能招之即來,來之能戰,戰之能勝。」

  「否則你連一個普通老百姓都不如,穿這一身衣服做什麼?」

  「你的話冠冕堂皇,可是你內心的想法並不是這樣。」趙本松聲嘶力竭地叫著。

  看到虛張聲勢,色厲內荏的趙本松,周雲振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意湧上心頭。

  他繼續不緊不慢言道:「前幾天的打鬥你也親眼目睹,難道董教官對王明炎有刻骨仇恨,下手那麼重?倏地一個『背弓摔』讓他發出瘮人的叫聲。」

  趙本松聽了,張大嘴巴就是沒有出聲。他想說的話是,「難道這不是董扒皮使的毒招嗎?不是報復王明炎懟他嗎?」

  可是話到嘴邊他硬是生生地咽了回去。這話當眾說,不但惹怒董扒皮,其他學員也會心生反感。

  周雲振隨後的話,讓他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

  「如果說董教官對王明炎心生不滿,是因為他嘴損,還敢挑戰教官的權威。可是我呢?」

  「我蚍蜉撼過樹?而且我還是被趕鴨子上架的。我是迫不得已與教官對壘的。」

  「可是董教官何曾對我手軟過?或者放我一碼?在董教官凌厲的攻勢之下,我是不是弄了個鼻青臉腫,甚至鮮血直流?」

  「董教官對王明炎狠,是因為他出言不遜;對我呢?我出言不遜了嗎?」

  趙本松當著所有學員面,當然不敢罔顧事實回答。

  周雲振轉向所有學員的面問道:「對董教官我出言不遜了嗎?」

  「沒有!」大家異口同聲地回答。這是事實,沒有誰否認。

  當然誰也否認不了。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