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 渡劫的高手
2024-06-09 18:01:06
作者: 藏雲公子
離馮記渡劫大概五十萬里的一座山谷中,兩名金丹修士正在小心翼翼的穿行,其中穿白衣的金丹叫潘飛舟,黃衣金丹則叫顧河。
雲深鬼谷只是北舞之境內眾多險境中的一個,不太出名,一般只有元嬰以下的修士願意光臨這裡,潘飛舟和顧河在這裡還算行走自如,一般的危險他們都能解決。
採下一株普通靈草,潘飛舟愁苦道:「顧兄,我們兩個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像雲深鬼谷這樣的地方雖然安全,但也沒什麼罕見稀奇的靈草,我們如果總是在這種地方瞎逛,恐怕一生都湊不齊買嬰青丹的靈石。」
他們兩人都是散修,無依無靠全都得靠自己,如今突破金丹大圓滿已經很多年了,但連買嬰青丹的一半靈石都沒湊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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嬰青丹是金丹修士突破元嬰境的必備丹藥,能將突破的可能性提高五成。一般沒有嬰青丹,一個金丹大圓滿是不敢輕易突破元嬰境的,除非真的走投無路,或者實在找不到嬰青丹。
潘飛舟和顧河就是這樣,他們已經準備了幾十年,可依舊沒有湊夠買嬰青丹的靈石。
聽說大宗門裡的嬰青丹很便宜,但他們不是大宗門的弟子,也不認識什麼大宗門的人,無法拿到內部價,只能去那些商會容忍對方的殘忍剝削,就算這樣,李幾十年過去了,他們還是買不起嬰青丹。若非顧河苦苦勸說,潘飛舟恐怕早就試著突破元嬰境了,不成功便成仁,大不了輪迴一次重頭再來。
聽到潘飛舟的話,顧河欲言又止。
潘飛舟著急,顧河何嘗不著急?可是除了來這些險境尋找,他們又有什麼辦法湊齊嬰青丹?一些太危險的險境他們沒資格進,因為危險與機遇並存,有危險就代表著有奇珍異寶,這樣的地方都被大勢力壟斷了。
沉默許久,顧河回答道:「潘兄,不是我怕進那些太危險的險境,而是那樣的地方都被大宗門或者仙國勢力所壟斷了,我們連進去的資格都沒有,因此只能來這種地方。不過……」
「不過什麼?」潘飛舟不自覺地追問道,他幾乎要忍不住強行突破了。
沒有嬰青丹又不是一定不能突破,只是說可能性小一點,與其乾耗下去,不如放手一搏。此時潘飛舟已經在心中想好了,如果顧河還拿不出解決辦法,那他乾脆和顧河分道揚鑣,然後找個安靜的地方放手一搏算了。
顧河再次沉默。
「我們也不是非要靠進險境才能湊齊嬰青丹。潘兄,不知道你這幾天有沒有聽說?有一個神秘的勢力在搜尋一個武者,對方叫馮記,據說實力很恐怖,能殺掉同階的修真者。只要有人找到馮記的下落,並將信息上報給所在的仙國,對方就能獲得與其修為相匹配的一顆突破丹。比如你我是金丹大圓滿,只要找到馮記然後將信息上報,就能得到兩顆嬰青丹。」
潘飛舟的眉頭皺了皺,自言自語道:「有這件事?我好像聽說過,但可能是沒有注意,我們要去找這個叫馮記的武者?你能確定他大概出現在哪個區域?」
沒注意是正常的,顧河當時也沒放在心上,以為又是哪個大宗門或者仙國在釣魚,這樣的事很多,他已經見怪不怪。只是當看見身邊的朋友都放下手頭的工作,轉而全力搜尋這個叫馮記的武者,顧河立刻知道這個消息是真的了。
當時顧河向一個朋友詢問這個神秘勢力是何方神聖?為什麼要找一個武者?他的朋友只低聲回答了一句話,說:「知道得越多,死得越早。」
就此顧河打消了去搜尋馮記的下落,因為他知道這是神仙打架,自己這個小兵還是不要參與進去的好,有些好處不應該拿也不好拿。但幾天下來依舊一無所獲,慢慢地顧河的心思也開始煩躁,又想起了這件事。
聽到潘飛舟的話,顧河笑了笑道:
「你沒注意也是正常的,我一開始也沒放在心上,還是朋友紛紛去搜尋馮記,我這才重視起來。不過,我也不知道這個武者在哪個區域,只知道對方來自蒼央仙國的青元州,據說是為了避難才離開蒼央仙國,所以此時不太可能回青蒼央仙國。況且馮記應該知道那個神秘勢力已經查出他的出生地了,現在回蒼央仙國的可能性更小。」
「那我們要去哪裡找?」潘飛舟的眉頭微鎖,這些話等於沒說。
顧河神秘地笑了笑,回答道:「這正是我想說的,我們直接去蒼央仙國。雖說馮記回蒼央仙國的可能性很小,但說不定他真敢回去呢?何況我們原本就在雲頂仙宮和蒼央仙國的中間點上,去蒼央仙國並不麻煩。」
「那好吧,不過兩個金丹修士去蒼央仙國,需要的時間可能是以年計算。」潘飛舟遲疑地道。
就在這個時候,西北方向忽然傳來一聲巨響,兩人的目光齊齊看去,均發現那是雷劫造出來的動靜。
「那是什麼修為的高手?離此地恐怕有五十里,雷劫的動靜居然能傳到這裡來?顧兄,走,這很可能是一個元嬰境以上的強者,我們儘快離開,否則很可能會被對方殺掉。」潘飛舟拉住顧河就想跑。過往一些修為較低的散修被殺,皆是因為他們『偶遇』某個高手渡劫,待會那個強者渡完雷劫,說不定會將自己兩人當成偷窺者。
顧河也吃了一驚,他比潘飛舟的感受更深刻,雷劫的動靜能傳這麼遠,證明對方至少是一個修神境的高……
不對,這雷劫的樣子有點不對。
一般修真者渡劫,他們的雷劫也會像修真者自身一樣,起起落落都帶著一種風度翩翩,像是一個淡然尊貴的君子。可是遠處的雷劫卻不同,處處透露著一種彪悍的氣息,似乎,似乎是一個武者在渡劫?
掐一下手臂,感覺到疼痛感真實存在,顧河不確定地問道:「潘兄,我應該沒看錯,這是一個武者在渡劫?」
潘飛舟很著急,他生怕那個渡劫的高手最後會誤會自己兩人,然後就大發了,也許自己和顧河會被拍成一股血霧。但顧河問話,潘飛舟又不能裝作沒聽見,焦急地回答道:「應該是一個武者在渡劫,但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顧兄,趕緊走,不然那個前輩誤會我們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