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風向極轉

  「長孫殿下真的重傷不起？」

  「長孫殿下真的沒有出城與人私會？」

  「長孫皇妃真的是有心利用我們嗎？」

  「長孫皇妃會是這樣的人嗎？」

  「到底什麼是真相……」

  ……

  

  崔側妃的話如同一塊巨石，砸進眾人的心湖，激起層層浪花，讓人心澎湃，疑惑翻騰，爭議紛紜……

  崔側妃看著百姓們激烈的反應和對慕傾雪的質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千真萬確，幾位側妃妹妹都知情，不信你們可以隨意問問！」

  崔側妃無時不想彰顯她的尊貴，讓所有人都唯她馬首是瞻，尤其是這種公開與慕傾雪叫板的事，她更得拉著其它側妃一起，但主導者必須是她。

  董側妃幽深地掃了崔側妃一眼，掩下眸中的鄙夷，自己與她同為側妃，且比她還年長了一個月，她卻仗著太子妃撐腰，處處壓在她頭上，著實可惡，不過董側妃向來懂得隱藏自己，尤其是該一致對付慕傾雪時，她一定好好配合。

  董側妃抬眸一片憂傷，略帶憂心，謹慎附和：「崔側妃所言句句屬實，殿下昨日從宮中回府，便臥榻不起，所以無法出來相見，也無力為大家平怨詔雪，還請大家諒解！」

  董側妃心思細膩，言行謹慎，清楚鳳子翔天一亮就出城私會慕吟霜，心中憤怒，但不敢表現出來，鳳後推她們出來作偽證，是情勢所為，但也不排除意外。

  若鳳子翔突然回城，或者在城外遇到什麼人，豈不是穿幫了？董側妃只側面附和崔側妃的話，既表了態證言，又可免欺騙百姓之責，萬一被人拆穿了，也是大言不慚的崔側妃承擔。

  「長孫殿下真的在府上重傷不起？」

  「長孫殿下真的沒有出城與人私會？」

  「長孫皇妃明知實情，為何還要我們來找長孫殿下做主？」

  「長孫皇妃真的是在利用我們嗎？」

  百姓們情緒失控，激烈質疑……

  「我不相信長孫皇妃故意陷害長孫殿下！」有忠實慕傾雪，信任慕傾雪的百姓。

  「長孫皇妃慈悲心腸，真心為民，你們才是居心叵測，誣陷長孫皇妃！」

  「就是，長孫皇妃不嫌棄我們，還教導我們做個有用的人，並沒有說長孫殿下的壞話……」

  「大宅院裡女人多勾心鬥角，你們定是嫉恨長孫皇妃是嫡妻，故意陷害長孫皇妃！」

  乞丐們受了慕傾雪的恩惠，在他們眼中就是天神，豈容他人構陷污衊？紛紛怒懟。

  崔側妃聽到有人維護慕傾雪，臉色黑沉，董側妃也擰眉不悅，張側妃和李側妃偷偷對視一眼，悄悄退後一步，還好她們並未說什麼。

  「是兩位側妃說謊，今早寅時，我看到了長孫殿下的馬車出城，若馬車裡坐的不是長孫殿下又是何人？」人群中，有一百姓仗義執言。

  「長孫殿下好色人盡皆知，他與長孫皇妃的庶姐暗渡陳倉多年也不是秘密，說他出城私會慕吟霜我信！」有人不滿鳳子翔所作所為，不恥他與長孫皇妃的庶姐暗渡陳倉。

  「一直有傳言，鳳麟其實是長孫殿下和慕吟霜所生的私生子，中秋宮宴上，慕吟霜再度傳出有孕，當時長孫殿下親口承認，還當眾求娶慕吟霜，二人在城外私會，大有可能！」有人想為鳳子翔洗白，有人可不買帳。

  「呸！長孫殿下寵妾滅妻也不是秘密，尤其是崔尚書的小姐，大婚之日著正紅喜服挑釁長孫皇妃，不僅燙傷了皇妃的手，還對皇妃出言不遜，定是皇妃懲罰了崔側妃，崔側妃懷恨在心，故意污衊陷害皇妃！」有知情婦人譴責做作的崔側妃。

  崔側妃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一陣紅，一陣黑，精彩紛呈，怎麼也沒想到，這些愚民怎麼就不指責慕傾雪，反而說自己了？

  「聽說長孫皇妃原本選定的四位側妃，被太子妃在大婚之日，偷梁換柱了兩個，正是崔側妃和董側妃！」有人意味幽深地提醒大家此事。

  「這麼說，崔側妃和董側妃就是故意針對長孫皇妃了？」

  「一定是這樣的，她們想陷長孫皇妃於不義，好讓長孫殿下休了長孫皇妃，這樣她們就有機會成為嫡妻正妃了！」

  「崔側妃覬覦長孫皇妃之位，昭然若揭，董側妃也一樣不是好東西，都是一丘之貉！」

  董側妃臉色也很難看，事情竟然沒有向預想的那般，不僅沒有替殿下洗脫污名，反而自己惹了一身騷。

  「真是不要臉，巴趕著送上轎子給人做妾，不做好妾室的本份，還掀風作浪，污衊正室，這種德性也活該是個做妾的命！」一圓滾滾的婦人極盡鄙夷道，她討厭所有小妾，都是會作怪的狐狸精。

  「就是，若非長孫皇妃大度，你們怎能成為長孫殿下的側妃？長孫皇妃為成全庶姐與夫君，還願自請下堂，這樣的心胸和大義，當今幾人能及？」有婦人附和，大概是先入為主，慕傾雪成為長孫皇妃數年都無事，自長孫殿下有了其它女人就亂事不斷。

  「你們……你們怎能聽信皇妃一人之詞？」崔側妃氣的身子發顫。

  「我們雖是殿下的側妃，也是與殿下拜過堂，行過正禮的，事事以太子府為先，現長孫皇妃不在，我們不得不出面告訴大家真相！」董側妃的意思，她們也可以算得上是妻，只是少了一個正妃稱號，而慕傾雪占著長孫皇妃之位，卻無心太子府。

  「你們不也是一面之詞？我們憑什麼相信你們？」圓滾滾的婦人怒問道。

  「就是，我們憑什麼要相信你們？」立刻有人附議。

  「有人看到長孫殿下的馬車出城，請你們解釋一下馬車裡坐著何人？」話題又繞回來了，畢竟今日的主角是長孫殿下，這些都不過是個妾，不足掛齒。

  「長孫殿下的馬車是他本人專屬，長孫皇妃是坐著小王子的馬車出城，幾位側妃又都在此，馬車裡坐的不會是太子妃吧？」

  連長孫皇妃都不能坐的專屬馬車，除了鳳子翔本人，也就只有太子妃了，但若是太子妃出了城，長孫皇妃城外遇刺便與她脫不了干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