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十一章 難辦
2024-06-09 16:55:23
作者: 涼風是大腿
抱著無比堅定的信念,以貪慾為源動力,奔馳男爆發了恐怖的力量,閉上眼睛,將整根尖銳鐵棍,狠狠朝陳義心臟部位推去。砰!下一刻,他立刻感覺到手中傳來一股異樣的阻塞感,讓怎麼樣都無法再前進半寸。卡……卡住了?刺不進去?奔馳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手中的感覺,甚至都沒有了睜開眼查看情況的勇氣。因為他明白,一旦事情真的如他所想的那樣,真的是連鐵棍都刺進不去陳義的胸口,那他接下來的下場,真是光是想想,就不寒而粟!想到這,奔馳男手中再次用力。從小,他就被人跨為天生神力,他也一直深信不疑。直到後來醫院體檢,才知道力量確實比常人強悍很多,還遠遠沒有達到古代的天生神力的地步。但就是憑藉比普通人強很多的力量,他已經能夠做到搬彎鋼鐵的程度。只不過平時,他都有所收斂,才沒被別人看出來,現在在這麼一個廢棄工廠,荒郊野外,奔馳男再也不需要顧忌其他,直接力量全開。他就不信了,以他先天就強人一等的強大力量,還會弄不死陳義。「咦?!」似是察覺到奔馳男的力道在逐漸加重,陳義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咦之聲。倒不是陳義有被傷到,而是察覺到面前這傢伙的力量有些大,遠超乎常人。但也就是這麼輕咦一聲,略微意外而已,再無其他任何的反應。砰砰砰。鐵棍再次加力,猛地刺向陳義胸口。但那種阻塞感,卻一直沒有消失,反而隱隱有越來越嚴重的感覺。而且還傳出了古怪的聲響。奔馳男這次終於忍不住,睜開眼睛,朝前開去,想要看看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然而他眼睛才睜開一點,才剛剛看清面前的情況,整個就驟然呆住,大腦嗡的一聲變得片空白。因為在他手中的鐵棍,已經陡然斷了一截,視線再往前蔓延去,能夠看到鐵棍的尖頭,被陳義的胸膛直接給磨成了平角,擠壓成了麻花狀。仿佛陳義的胸膛不是血肉之軀,而是什麼銅牆鐵壁一般,寸步難進!「嘶——」當看清了這一幕後,奔馳男當場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面前的情況,直接衝擊了他的三觀,讓他一度陷入混亂之中,完全理不清狀況。一根鐵棍,被人手臂一擋,就斷成兩截也就算了,還可以用賣家用惡劣的二手貨忽悠了自己。可現在是特麼什麼情況?一個人,一個正常人,再被銳器刺中胸口的,不應該直接刺穿心臟而死嗎?但面前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情況!不理解啊!理解不了啊!能把鐵棍給擠成麻花是什麼鬼?把鐵棍尖銳的部分直接壓成平角是什麼鬼!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人存在?回過神來,奔馳男全身都開始發顫,顫慄。再抬頭看向陳義,渾身寒毛直立。「你……你你你你,你到底什麼來頭?!」這是奔馳男不知道第幾次提起這個問題了。但是這一次,無論是語氣還是態度,都發生了明顯的變化。之前問的時候,是盤問,是高高在上的態度。但現在,奔馳男只覺得顫慄,畏懼,恐懼!這麼一個隨手一擋住就能將鐵棍斷成兩截的傢伙,這麼一個胸口被刺到,反而將鐵棍給磨平了的傢伙,誰能做到不畏懼,能以平常心對待!「什麼來頭?」陳義森冷一笑,輕輕握住胸前鐵棍剩餘的部分,隨後將其一愣。砰!鐵棍立刻狠狠地插進廢氣工廠的牆壁上,陷入其中,只留小小的一截在外面。「嘶——」奔馳男再次倒吸冷氣,再轉頭看向陳義時,已經是滿臉駭然驚恐之色。雙腿一軟,他直接跪倒在地。「不……不要殺我!兄弟,我只是一時糊塗,我我我,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似是找不到說什麼詞了,奔馳男慌得滿頭大汗,口乾舌燥。死亡從來沒有如現在一樣,離他如此之近。啪!似是靈光一閃,似是急中生智,奔馳男突然猛地打了自己一巴掌,然後朝陳義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兄弟,繞我一條狗命啊,這裡雖然是荒郊野外,但偶爾也會有警車經過,你要三思!對……對了,你要不要錢?我有錢的!我可以給你錢的!」在見識過陳義那一手隨便一甩,就直接把鐵棍砸進牆壁的本事,奔馳男是徹底怕了,慫了。他以前仗著有幾分力氣,少說也在活力社團混過幾年,但像陳義這麼兇殘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兇殘,太特麼兇殘了啊,輕輕一甩手,就能將鐵棍甩進牆壁裡面!這要是把目標對準自己……嘶——光是想想,就讓奔馳男不寒而粟。想到這,奔馳男連忙拿出信用卡來。「兄……兄弟,小小心思不成敬意……」說著,奔馳男就將卡往陳義手中塞。如果這一幕,被認識奔馳男的人看到,絕對會跌破眼鏡。這個貪財如命,平日鐵公雞一樣的傢伙,居然拔毛?而且還是主動送錢,硬塞給別人,這太陽怕不是打西邊出來。但奔馳男卻明白,現在不花錢消災,等會就是拿命抵罪了!和小命比起來,區區金錢算得了什麼啊!然而更讓奔馳男驚恐的是,面前的這個男人,絲毫沒有接受他信用卡的意思。甚至那居高臨下,俯視而來的視線,都充滿了鄙夷和不屑。難……難道是錢不夠,肯……肯定是這樣的!肯定是這樣!絕對是這樣的,不要胡思亂想,千萬不要胡思亂想。因為如果不是這個原因,那自己的下場……奔馳男渾身顫慄,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瑟瑟發抖。面對陳義,他想要逃跑,想要上車逃離現場。可雙腿,就是不爭氣,就是動彈不得。「兄……兄弟,錢,錢不夠可以商量,這些錢你先收下……」奔馳男拼命將信用卡將陳義的手中塞去。但陳義卻無動於衷,雙眼一眯,便森冷一笑。「你覺得,是錢的問題?」咯噔!奔馳男頓時全身一僵,恐慌地抬起頭,牙齒哆哆嗦嗦,就是發不出聲音來。啪嗒。這個時候,陳義雙手輕輕搭載了奔馳男的肩膀,笑容依舊。「我記得,你先前是鐵棍尖銳的一頭,刺向我的胸口的吧?」「不……不不不……不是這……」「狡辯?如果不是我有點本事,現在怕是已經變成屍體了,你說對不對?」「沒……沒有……沒有的事……兄弟天生神力,福源無雙,我先前只是在和兄弟開玩笑……啊啊啊啊啊!」奔馳男話還未說完,肩膀立刻傳來鑽心般的刺痛感,仿佛有兩根手指粗的針頭鑽進肩骨一樣,痛不欲生。「原來是開玩笑啊,那真是我誤會了,既然如此,作為道歉,我也和你開個玩笑吧。」咔擦!陳義話音剛落,奔馳男就自己這輩子都不想聽到的聲音。那是骨頭被什麼折斷,捏碎的聲音。「啊啊啊!肩……我的肩……大哥……大哥饒命!大哥饒命啊!!」奔馳男當場眼淚鼻涕齊流,哀嚎求饒,哪裡還有之前半點的囂張勁。甚至如果不是現在雙肩還被陳義捏拿著,他都要滿地打滾來緩解來此刻的痛苦了。饒命?陳義冷芒一閃,他這人恩怨分明。時雨對他有恩,所以陳義時雨的要求,基本不會拒絕,會想方設法的回報。但跟他有仇的人,陳義是也絕對不會放過。特別是這種準備殺了自己的傢伙,更是沒有放過的理由。手中力道加重,雙手立刻貫穿奔馳男的整個肩骨,將半個巴掌大的骨頭捏個粉碎。「啊啊啊啊啊!!」聽著奔馳男悽厲的慘叫,陳義非但沒有收手的意思,反而將雙手伸向奔馳男的脖子。說起來,奔馳男所做的事情中,真正讓陳義感到氣憤,真正讓陳義無法原諒他的,就是這傢伙之前在高速公路,想要直接撞車的事情。要知道,那可是高速公路上,兩車速度都不慢,這麼一撞,絕對出事。陳義肯定不會死,頂多擦傷什麼,但時雨就不一定了。這才陳義真正下定決心弄死奔馳男的原因,至於之後奔馳男拿鐵棍耍得小心機,反倒只是陳義的意念更加堅定了而已。「陳義哥哥!」可就在這時,他的身後傳來時雨的喊聲。回頭看去,時雨正猛敲窗戶,急得眼角含淚,拼了命地想要阻止什麼。陳義微微一愣,隨即領悟了過來。時雨這是不想自己變成殺人犯,變成罪犯啊。略微苦笑過後,陳義心中覺得暖洋洋的。有人關心的感覺,確實好。而且在時雨面前殺人,怎麼看都不太適合。想了想,陳義緩緩收回了緊扣在奔馳男肩膀的雙手,在對手衣服上擦拭了兩下,將血跡搽乾淨。既然不能殺,那就只好想想讓這貨生不如死的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