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人賤無敵
2024-06-09 15:55:16
作者: 貳負神
一路跑在山林里,張六麒被我抗在肩膀上,一直為剛剛放火的事情很得意。
我聽著他在我耳邊不停的大笑,氣的我甩手將他丟在了地上:「我說你這傢伙有完沒完,就放了一把火,至於這麼開心嗎?而且你剛剛放火的時候不是挺精神的嗎,現在能不裝死狗,自己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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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如此一說,張六麒趴在地上不爽的撇起了嘴:「你小子知道我剛才笑什麼嗎?」
「笑什麼?」
「我笑你連自己燒的是什麼地方都不知道!」
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我心說我們剛剛燒的不就是升龍教嗎,我怎麼就不知道呢?
於是我心中不爽,就讓他把話給我說清楚。
結果這孫子就是個「賤貨」,他見我來興趣了,反倒閉嘴不說話了。
正在我忍不住要踹他的時候,突然山上遠遠的飄來一物,我轉頭一看,竟然是老鬼。
不明白這傢伙怎麼過來了,我詫異的轉身看著他。
只見這老東西來到我身邊,臉上露出了孩子般的委屈,他問我是不是不要他了,我說怎麼會呢,我就是讓他替我報個信而已。
他臉上露出了不信,質問我為什麼不等他,難道就不知道他不在墨玉戒子裡,是很沒有安全感的嗎?
我無奈的翻著眼皮,心說這老傢伙都什麼毛病?
瞧見地上的張六麒正美滋滋的看熱鬧,我心思一動,對老鬼說:「少廢話,去,給我上了他的身。」
一聽我讓老鬼上自己的身子,張六麒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知道我是個說到做到的人,於是心思一動,十分不情願的從地上站了起來:「行,算你厲害,我自己走可以吧,但你讓這鬼東西離我遠點,免得我一高興滅了他,到時候你又和我勢不兩立了。」
見這孫子「不打不成才」,我笑著收起了老鬼,我們二人便繼續向山下趕路。
一路來到山下,遠遠的看見那些裝成工人的把守人員,我問張六麒這些人是什麼來頭。
張六麒只是看了一眼,對著我說:「升龍教的。」
一聽說這些人竟然是升龍教的,我心裡的詫異頓時更濃了一些。
我心裡很是不解,不明白升龍教怎麼會參合其中。
見我臉上皺著眉頭,張六麒微微一愣,隨著後嘲諷的指著我的鼻子,壞笑著說道:「我靠,原來你小子就是個愣頭青啊,你他媽什麼都不知道,就敢過來趟渾水呀,我是該說你儍呢,還是該說你儍呢?」
「你他媽才儍呢!」
聽他罵我,我不爽的對他瞪起了眼睛。
但轉念一想,我又笑了:「兄弟,咱別鬧成嗎,你跟我說說這到底怎麼回事,升龍教不也是血盟的地盤嗎,先前你怎麼不找他們求助,反倒幫我去放火了呢?」
見我用話套他,張六麒這孫子臉上當下就帶出了不屑:「這是我們血盟的事情,我憑什麼告訴你呀,少打聽,老老實實的跟我走就是了。」
眼見這小子我越對他恭敬,他越把自己當大爺了,我氣的眼睛一瞪,一把就扯住了他的衣領子。
看著我惱火的樣子,張六麒十分「潑婦」的把胸一挺:「你是想對我動手,還是想殺我呀,來,不想活大家一起死!」
他說著,手裡不知何時又多了一把冰做的小刀,作勢向著自己的脖子上招呼。
我一看他這幅德性,氣的我一把捏碎了他手裡的冰刀。
心說娘的,這孫子擺明了吃定我了,他知道我不想給他陪葬,他是故意的。
見我臉上一片陰沉,張六麒得意的大笑了起來:「知道這世上最憋屈的事兒是什麼嗎,就是老子想死,你還不敢讓我死!哈哈……」
對於張六麒這個傢伙,可以說我是真的長見識了。
我更對於發明天水禁術「命懸一線」的那個傢伙,佩服的五體投地。
姥姥的,這孫子得多閒,竟然弄出這種噁心人的法術,一看他活著的時候,就絕不是什麼好鳥!
簡短來說,我和張六麒用了半天的時間就從陝西趕到了桂林。
這倒不是我們會「瞬移」,而是這個土豪哥,他竟然還有自己的私人飛機。
一路在飛機上聽著他對我冷嘲熱諷,我為了報復他,基本上把他飛機里的藏酒喝了一乾二淨,等我們落地的時候,我和他中間的桌子上,幾乎已經擺滿了空酒瓶。
對於我這種做法張六麒顯得有些肉疼,因為他這些藏酒,都是當藝術品供著的。
可他越是這樣,我越是開心,也深深的體會了一把什麼叫水清則無魚,人賤則無敵。
張六麒沒有理會我的胡鬧,他打電話給自己的門人,讓他們來機場接他,不多時兩輛勞斯萊斯幻影開進了機場後,我和他便坐了進去,趕往了天水派。
一路上張六麒因為我喝光了他的「收藏品」,他對我很是不滿,沒有與我再說話。
這讓我難得的耳根清淨了一會,我靠在柔軟的皮質座椅上,假裝休息,開始琢磨等下到了天水派的時候,他們如果對我不善,我該如何應對他們。
世人常說桂林山水甲天下,不到這裡走上一圈,你是永遠不會理解這句話的含義的。
坐著汽車我們一路趕到了桂林的一處旅遊景點,走綠色通道進入後,我們便來到了一處江邊渡口,那裡早有一艘古香古色的木船在等著我們。
看著江邊高大的木船,張六麒對我笑了笑,他什麼也沒說,推開車門就想下去。
我心思一動,連忙伸手抓住了他:「等等!」
不明白我要幹什麼,張六麒詫異的看向了我。
我瞧著前面對我目光不善的司機與副駕駛,對著張六麒說:「張派主,我已經按照約定把你送回來了,你是不是也把咱們之間的法術解開,別說這東西解不開,我可不信你沒有辦法。」
好似沒想到我會舊事重提,張六麒眼裡露出了一絲笑意。
他上下打量我幾眼,推開我的手,頭也不回的說道:「你他媽愛信不信!」
靠,你爺爺的,真他媽無恥!
我心裡想著,無奈的只好跟他走了下去。
一路站在木船上,我們行駛在碧波蕩漾的江水中,緩緩的向著山水之間趕去。
但我們船上的氣氛可沒有船下的江水平靜,此刻我靠在船邊,正被一群人圍著。
他們都是天水派的高手,聽見張六麒與他們訴說了茯苓山的事情,又「隆重」的介紹了我後,這幫孫子就一個個像惡狗似的,把我圍在了船邊。
我透過人群看著一臉壞笑的張六麒,翻著眼睛不爽的說道:「你他媽再笑,信不信小爺我把你這艘破船劈了?」
「小子,夠狂的!」
眼見我對自家派主出言不遜,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擠出了人群。
他來到我身邊上一眼下一眼的看了我好幾眼,最終一聲怒喝,揮手向我的胸前打了過來。
說實話,我要想躲,這一下是非常輕鬆的。
但我為了證實一下張六麒說的話,所以我沒躲,老老實實站在船邊硬抗了他這道攻擊。
在我太乙真氣的保護下,這老者的一掌只是讓我悶哼了一聲而已。
而那張六麒卻倒霉了,他沒有太乙真氣,整個人猛然倒飛了出去。
眼見張六麒平白無故的飛了起來,場中的眾人一時間全都懵了。
我看著張六麒手捂胸口趴在地上的樣兒,得意的哈哈一笑,心說這孫子還真沒騙我,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瞧著張六麒的反應,我面前的老者臉色大變,猛地想起了什麼。
我見他一臉錯愕的表情,伸手在他腦門上彈了一個腦瓜崩,「咚」的一聲驚得他渾身一抖後,我對著他笑道:「你沒吃飯是怎麼的,再來,使點勁!」
「小子,你找死!」
這老者說著,高高舉起了手臂,作勢就要向我的頭頂拍來。
不用他打,我自己把腦袋伸了過去:「來呀,瞄準點,別讓小爺我瞧不起你!」
「你……」
見我如此模樣,這老者手掌在空中高舉,氣的晃來晃去。
而張六麒看著場中的形勢,他「怨毒」的看了我一眼,對著那老者急急說道:「顧長老住手,別動他,我們兩個被『命懸一線』連上了。」
聽了張六麒的話,船上眾人紛紛大驚。
這顧姓長老已經想到了這一點,聽張六麒親口說出,他急急的跑到了張六麒的身邊。
伸手將他從地上拽起了,這老者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六麒,你這……你怎麼會用那東西,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見他詢問,張六麒手捂著胸口苦笑了起來,便把我追殺他,他被我逼得走投無路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和船上眾人說了。
當得知天水派的派主差點讓我弄死,船上眾人看我的眼神立馬帶起了兇狠。
我一瞧他們那樣兒,頓時得意的大笑了起來:「怎麼,不爽啊,想打架是嗎,來呀,小爺我陪你們!」
說著話,我不等他們答言,就冷笑著向他們沖了過去。
面對我的胡鬧,張六麒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因為他知道,自己的門人不敢對我出手,而我卻對他們毫無顧忌。
被我一翻追逐,將幾個傢伙丟下江里後,張六麒終於忍無可忍,對著我大吼了起來:「夠了,你他媽有完沒完!」
「沒完!」
看著臉色鐵青的張六麒,我撇嘴一聲壞笑:「不是你說的嗎,這人吶,身在難處的時候,就要活的賤點,不然多虧呀。」
「你……」
好似沒想到我會用他的話反擊他,張六麒氣的身子發抖,嘴角流下了一絲血跡。
眼見如此,他的門徒連忙圍在了他的身邊。
他對著自己的門人擺擺手,喘了一口氣對我說:「行,我明白了,你小子不就是擔心我為難你嗎?那這樣,你別給我胡鬧,我保證不動你一根頭髮,這總可以了吧?」
「不行!」
聽他如此一說,我心說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先前你把我折騰夠嗆,現在有機會了,我可能讓你好受嗎?
「你還想怎麼的?」
不明白我還有什麼不行的,張六麒的眼裡露出了一絲火氣。
我看著他的眼睛,笑著學他當初的樣子,半躺在了地上:「你還得在後面加一條,讓你的這些門人弟子從今天起,把老子當大爺供著,見面必須喊爺爺,要是讓我不爽,我就死給你看!」
張六麒:「你爺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