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療傷
2024-06-16 11:10:13
作者: 俗世好客
第244章療傷
就在爆炸爆發後,遠在省內的一棟豪華別墅里,一名六旬老頭暴跳而起,表情陰鷙,面目猙獰,似乎要吃人一般。
「誰?誰殺了我弟?我要抽他的筋,煉他的肉,永世不能超生。」老頭吼道,便怒目遠望,望著港城市的方向,他就如老僧入定一般,動也不動,如果知情人看到,一定會知道,他的意念和他弟的相連,很容易感受到對方的存在,只要死的時間不長。
他在感應著,鎖定了一棟酒家,可是令他很失望,因為感應到的是摧殘後的三十樓卻感應不到外面東西,他的弟弟就死在這裡。
「來人,隨我去港城市,我要將兇手碎屍萬段。」
......
回到學校,匆匆作了一番修整,段易便往晨光醫院趕,左腿受傷,必須要治療,雖說硬漢肌肉如鐵,當傷到之後還是會受影響的,始終還是人的身體。
來到晨光醫院,段易下了車後,極力地偽裝著,不想被別人看到受傷,便往汪醫生的診室趕,幸好,診室的病人不多,汪醫生悠閒得很,見到段易進來,喜迎上去,來到房間裡將情況說明之後,汪醫生露出凝重。
汪醫生遵照段易的囑咐,並沒有將他受傷的事兒說出去,當然也沒有告訴孫可可,他悄悄地聯繫了主治醫生,段易便被送進了手術室。
手術室里,為了不被太多的人知情,裡面只有三個人,當然是段易這個病者,主治醫生和汪醫生,汪醫生充當下手。
各種準備完畢,主治醫生便動手了,首先是打麻醉,這下可苦壞了他,只見連換了幾個針頭都無法刺進段易的皮膚,甚至還想拿出鋼刀來割,還是汪醫生制止了,他知道段易的秘密比較多,皮膚變得硬也不出奇,但問題是如果不打麻醉,段易必定會死去活來。
已經沒有辦法了,針刺不進去,只能徵求段易的意見不打麻醉。
「嘿嘿!不必,一分鐘後再打吧!」是人都經受不起刀割的痛,段易也一樣,主治醫生刺不進他的皮膚,他有辦法,當然是針刺黑點細胞,針刺黑點細胞能使人頹廢,當然僵硬的皮膚也會變軟。
發動顯微眼,段易很快就發現了黑點細胞,要是平時,未成為一段硬漢之時,他肯定是拿出針灸之針刺之,不過身體變得如鐵之後,如果不是他懂得緩和皮膚,用針灸之針真刺不進去,就如此刻主治醫生刺不進去一樣。
見到針刺比較吃力,所以他慢慢地少用針刺,大多心神引導熱力比較多,雖說這樣會消耗熱力,但此刻補充熱力的眼藥水不少,就不會在乎這一點損耗了。
激活了黑點細胞之後,段易非常清晰地感覺到左腿焉了下來,變得頹廢無比,就似乎一個螞蟻就可毀了它一般,就別說主治醫生的麻醉針打不進去了。
主治醫生得到段易的示意,一針打了進去,還真別說,這次輕而易舉地進去。
「醫生,快取出子彈吧!否則五分鐘後就難辦了。」段易被麻醉得沒有知覺,馬上提醒道。
主治醫生愣了愣,不知段易為何如此說,不過左腿的堅硬如鐵,後來鬆軟如泥,如此變化他領教了,對於段易的話自然也選擇了相信,速度快速無比的手術了起來。
良久,手術成功,主治醫生臉色不太好,不是手術累所致,而是段易的傷情。
為了避免給段易聽到,主治醫生和汪醫生走出了門口說話。
「汪醫生,我只能做到此了,哎!」主治醫生說著,有點嘆氣。
汪醫生一看,覺得不對,一般醫生手術成功之後雖然覺得累,但臉上是欣喜的,但主治醫生不同,少了欣喜,多的是愛莫能助。
「能否將實況告知。」汪醫生的臉色也凝重了起來。
「彈頭取了出來,傷處也做了處理,本來沒什麼大礙的,問題是彈頭似乎被淬了不知名的藥液,此刻正滲透到傷口的周圍,影響不明。」主治醫生說出心中擔憂。
「哦!還有其事,你可知不知名東西是什麼?」汪醫生問道。
「不知,從未見過,恕我無能為力,恐怕很長一段時間內他不會恢復,甚至還有惡化的跡象,就望你多留意了,我明天再來看看。」主治醫生如實說。
汪醫生皺了皺眉頭,並沒有責怪的意思,「沒事,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多謝了。」
雖然他們在外面說話,段易還是聽個大概。
「不知名東西?影響不明?難怪被他們稱為特製槍枝,威力無窮,還淬了不知名東西,想必就是專門對付硬漢的。」段易暗忖,既然是他們專門研究而出,淬了那東西很明顯就是不想中槍的硬漢有恢復機會,如果他猜測不錯,只要那東西還留於傷口處,他就永遠不會恢復。
「暗影的人果然陰毒,他們死得活該,不過想就此難到我,還是嫩了。」段易不以為然地一笑,並不是他自滿,他的確有著這樣的手段,當然是靠顯微眼作用,上次孫可可的鰩魚毒不就是這樣解的嗎?
汪醫生走了進來,只是望了包紮著的傷口一眼,再對段易露出一個安慰的笑,只是說一句「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會。」便走了出去。
段易知道他要做什麼,想必就是去詢問這不知名東西的情況,一時間,段易真有點感動,汪醫生為了他,做的真不少了,這樣的人不錯。
不過他知道汪醫生此著是徒勞了,暗影用來專門對付硬漢的東西,又怎是區區醫院可以解決的,就算知道是什麼藥液恐怕也無能為力。
「算了,還是先將傷弄好先,明天應該可以出院了。」段易暗忖,右眼便火熱了起來,心神引導著熱力向著左腿的金點細胞而去......
一天時間,汪醫生進進出出,除了說些安慰的話之外,什麼也沒有,反而臉色比較不好看,段易知道為什麼,應該是不知名東西還沒有下文。
第二天,主治醫生和汪醫生早早就來了,一進來和段易打了個招呼之後便解開包紮,查看起傷口的情況,可一拆開棉布,裡面發生的事兒令他們大嚇一驚,連忙用手擦了擦眼睛,看是不是眼花了,看錯了腿?
可是,就算擦多幾遍還是一樣,位置沒有變,那裡就是昨天傷口的位置,但,但,此刻傷口竟然不見了,愣得兩人對望了很久,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兒。
昨天還斷定一段時間內無法痊癒,還有可能惡化的傷口,才一個晚上就消失得無蹤,還是毫無痕跡的消失,如何叫兩人不驚訝,就算汪醫生知道段易有點能耐,也無法抑制心中震驚。
要知道,就算是普通傷口,也不可能一個晚上就痊癒。
「汪醫生,這是怎麼回事?」主治醫生很識趣沒有問段易。
汪醫生埋怨地望了一眼段易,沒有說話,作了一個禁言的手勢後,便將主治醫生送走了,他也不問為什麼,他知道段易的手段了得,但不該問的東西最好別問。
「你小子,瞞得我好苦啊!今天就出院吧!」
段易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算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