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六百二十三章 他鄉遇故知
2024-05-01 13:23:11
作者: 蘇派
「你就是顏陸?」
見到陸言後退半步,大惡魔似乎是對他產生了興趣,歪著頭看著他,瓮聲瓮氣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詢問來。
「是……是。」陸言的回答聲顯得十分乾澀,甚至還有幾分顫抖,這讓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很沒出息。
不過實在是沒辦法,無論是季蜧還是邢天奇,雖然很強,但卻都沒在他面前展示出過類似這樣的氣息來。
而這個大惡魔般的怪物,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惡意!
是的,就是十分駭人的惡意,就仿佛它隨時都能出手,把可憐的陸言拍成個小餅餅一樣。
「恩,你剛剛變的那是個什麼東西?看著挺有意思的,再變一個我瞧瞧。」
大惡魔說這話時候的語氣簡直不容置疑,搞得陸言逆反心理直接就出來了,不過他又不敢直接和人家炸毛。
開玩笑,地仙大圓滿吶!和人家炸毛?那不是純粹找死麼?
陸言其實對於眼前這大惡魔身份已經有了個比較模糊的猜測了。
對他明顯沒敵意,並且一招就將沒皮女卜鑲控制住,還這麼一副牛X閃閃的口吻說話,所以說,眼前這大惡魔很可能就是……就是顧凌霜他們口中那位可怕的強者,靈龜村的真正守護者,龍清逸!
不過龍清逸不是個女人嗎?這德行……咋看也不像個女人啊,甚至都不像是個人了。
哦,對了,內生類魂器!
很可能這個龍清逸和他陸言一樣,覺醒能力都是變身吧。
陸言這麼想著,就有點發呆,巨大惡魔見了伸出它那可怕的大爪子就朝陸言抓去,一把將他的肩膀抓住問道:「怎麼了小子,你敢不理我?」
哎呦我的娘哎!
被抓住的陸言瞬間就炸毛了,幾乎想都沒想,本能的就化為了虛靈出現在大惡魔面前。
同時虛靈的虛化也讓他瞬間擺脫了大惡魔的手掌。
大惡魔也呆滯住了,隨著它的呆滯,手也微微放鬆,原本被它抓住的卜鑲就那麼掉到了地上。
當然,因為看到了陸言變身成的虛靈緣故,卜鑲也是徹底的呆滯住了。
片刻後,陸言回復成了人類形態,而大惡魔也回過神來,它驚訝的看著陸言道;「小子,你這能力很有意思,居然能夠影響到我?」
「去死吧!都去死!」
大惡魔說著話,那邊回復了神智的卜鑲卻是厲聲吼叫了起來,一隻手對準了自己的胸口猛的就一把戳了進去!
竟然是將自己的心臟血淋淋的給活活掏了出來!
這一下可不得了,因為血壓的緣故,鮮血飛濺而出,同時她背後的棺材猛的最後一次伸出觸手抽打在了卜鑲手中的心臟上,登時火焰爆發!
「臥槽!?」
陸言雙目瞳孔都猛烈的收縮了一下,渾身汗毛直豎!這可完蛋了,想跑都來不及了!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巨大的黑色巴掌猛的抽將過來,裹挾著沉重無法形容的猛烈罡風!
就像是鬧著玩拍蚊子一樣,一巴掌就把卜鑲給抽成了漫天的血沫,同時也將她爆發出來的滔天火焰給抽得飛向遠方。
是的,就是把火焰也給抽飛了。
那恐怖的裹挾著罡風的大巴掌一把拍出了颶風般的效果,裹挾著滔天烈焰一起沖向了遠方的曠野之中,轉眼就看都看不到了。
不過陸言也是夠倒霉,被殃及池魚,可怕的罡風席捲著他也飛上了半空,隨即重重的撞擊到一塊巨大的岩石之上!
好傢夥,這一下子可是撞著了,陸言只感覺渾身都要散架了一樣,無一處不疼的,霸王書在這一下面前簡直沒有半分防禦效果!
一陣的天旋地轉,陸言雙眼發黑,在昏迷過去之前聽到了一個讓他十分熟悉的聲音在大喊:「師傅手下留情!那是我的朋友!」
…………
「我去……」
陸言雙眼睜開,眼前一片的模糊不清,在努力的適應了片刻後,他才總算是看清楚了自己現在所處的地方。
粗糙簡陋的木質房間,這裡是……靈龜村?
「我這是怎麼了?」陸言腦袋裡還有點模糊,渾身酸疼,幾乎無法動那怕一根小手指。
傷的很重啊。
陸言閉目,內視了自己身體一下,發現他現在渾身骨頭幾乎都斷裂了,內臟也受了不輕的創傷。
但是體內卻有一股子不好形容的古怪黑色力量正在遊走,似乎是在治療他的傷勢?
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會受了如此重傷?又是誰救下了自己?
一連三個問題讓陸言腦袋有點發懵,又閉上雙眼好一陣思索,這才想明白了自己是怎麼搞成這副德行的。
是那個該死的黑色大惡魔!
那傢伙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龍清逸,下手真夠沒數的啊!
明明是攻擊卜鑲的,但卻是把自己也給連累了,哎……
不過最後在他昏迷前聽到的那聲呼喊是怎麼回事?那聲音他可是太熟悉了,那是秦練的聲音,但她又怎麼可能會在這裡呢?
「你醒啦?」
正在陸言思忖的時候,門口方向響起一個驚喜的聲音,陸言艱難的歪頭一看,登時震驚道:「秦練?真的是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的?」
確實,現在滿臉欣喜笑容出現在他面前的,可不正是秦練麼!
如今的秦練穿的和平時大不一樣,身上也套著靈龜村村民們喜歡穿的那種破麻袋一樣的灰色粗糙衣服。
一對雪白的手臂和潔白的大腿就那麼裸露在外面,看著和一般的靈龜村民毫無差別。
見到陸言甦醒,她立刻噔噔噔的跑到陸言面前蹲下,伸手按住陸言的身體用自己的法力查看片刻,笑道:「還真是難得見到你這麼狼狽的樣子呢,不過沒關係的,師傅她的力量已經進入你的體內幫你療傷了,估計要不了多久,你就又能活蹦亂跳了。」
見到她的小手拿開,陸言掙扎著想要拉住她,但是身體上巨大的疲憊和傷痛卻是讓他連這麼簡單的一個動作都無法做到。
只能以沙啞的聲音道:「餵……你,你怎麼會在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