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意外

2024-06-09 14:37:30 作者: 廢貓

  此時,今天值夜班的領導也了過來。她倒是一想起那個來給自己求情的主持人,便乾脆和門口閒聊的幾個妹子聊了起來。

  「你們在說什麼呢,有說有笑的。是看了什麼笑話麼?」

  那邊的幾個妹子聽到了之後,倒都正襟危坐了起來,很是嚴謹地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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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領導好。」

  領導聽了之後,輕笑了一聲,從她的表情來看,應該是趨於平靜的。

  「現在又不是你們上班的時候,不用這麼拘謹。再說了,我也想聽聽你們聊什麼,怎麼這麼開心呢?」

  幾個小姑娘立刻就笑了起來,說實話,像她們這樣天真無邪的姑娘,現在真的是越來越不多見了。

  「其實,我們是在猜老白他,這次的節目換了個時間之後,收聽率能不能有起色。」

  說話的那個人便是如今沈七的搭檔,電台主持人老白的競爭對手了。

  當領導聽到了這句話之後,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後才開口說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只不過我對老白他啊,是真的已經沒抱希望了。要不是他當初進來的時候,還簽了合同,我說不定已經把他給放走了的。」

  領導嘆了口氣,臉上竟然是露出了一個失望的表情。

  也對,畢竟像老白這樣的收聽率,竟然還能在這裡待上個幾年的時間,實在是太讓人意外了。

  那個女生聽了之後,眼睛幾乎立刻就亮了起來,看得出來,她的心情相當得好。

  「哎呀,領導你也別這麼塊就下定論了,說不定他真的讓我們大吃一驚了呢!畢竟,他現在頂替的可是紅姐的節目啊!」

  不說還好,她這麼一說,領導幾乎是立刻就苦惱了起來,臉上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唉,你別提了,我一想起來今晚小紅的節目變成了鬼話連篇,我就擔心我們明天的口碑了。說真的,現在還願意聽電台的可都是老用戶了,他們不一定能堅持聽新節目的。」

  領導忽然就把手放在了那個女人的肩膀上,用很是遺憾的口吻說道:

  「要我知道你一直在這裡,我肯定今天就讓你頂替了。」

  至於她說的到底是不是真心話,就沒人知道了。

  女生倒是非常愉悅地笑了起來,臉上的紅暈看起來很是可愛。

  「領導,我知道了,不過我其實還是想讓老白他多一點機會的。」

  幾個人都愉快地笑了起來,只不過彼此說的到底是不是真心話,就不得而知了。

  此時,在演播室里,沈七的演講也算是告一段落了,他看了眼南昕,對方倒是非常懂事兒地遞了一杯水過來,放在了沈七的身邊。

  沈七在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終於是露出了一副安靜的笑容。

  說實話,他從來不知道,原來不停地朗誦東西,竟然也是一件非常勞累的事情。

  那邊的老白也算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老主持人了,在聽到了沈七的話之後,幾乎就立刻輕笑了起來,臉上更是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他雖然還不知道今天晚上的收聽率如何,不過從目前沈七朗讀的內容來看,他還是很有信心的。

  至於沈七自己,倒是沒太大的感覺,畢竟朗誦東西這種事情並不算強項。

  「說實話,其實我們一直這麼電話聯繫,雖然能保持神秘感。不過我覺得吧,如果有機會,我們還是見面聊比較好。」

  老白推了推自己的眼鏡,他是真的很想看看,這個才華橫溢的年輕人,到底是什麼模樣。

  只不過沈七是絕對不可能同意的,完全不可能。

  他此時臉上露出了一個困惑的表情,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之後,對老白說道:

  「哈哈,我雖然明白你的意思,不過我這個人是見光死,所以還是不要讓我做這種事兒比較好。再說了。我平時還是有很多的事情要做的。」

  那邊的老白就不說了,雖然他的表情很是認真,甚至是有些急迫,不過也明白自己是絕對不可能干涉嘉賓的想法。

  畢竟要找一個像沈七這麼認真和配合的嘉賓,已經非常得困難了。

  說罷之後,老白只好是有些無奈地說道: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這樣做吧。」

  唉,本來還想看看對方長什麼樣的,看來又沒有希望了。

  一旁的南昕確認沈七掛掉了電話之後,才開口說道:

  「我還以為他會多糾纏你一會兒呢,沒想到這麼快就妥協了。」

  沈七聳了聳肩,臉上露出了一副我早就猜到會是這樣的表情。

  「你想多了,現在肯定是我在幫他,他怎麼可能強迫我呢,你還是弄清楚因果關係吧!」

  那邊的南昕立刻就露出了一臉唏噓的表情,用自己的手指戳了戳沈七的臉蛋兒。

  「喲,厲害了,還得意了啊!不過我告訴你啊,要不是我幫你找到的人,你還沒這個機會呢!」

  沈七也不得不承認南昕說的是對的,於是他總算是拉下臉,用自己的臉龐蹭了下南昕的身子。

  就像是在寬慰她一樣。

  南昕此時嘆了口氣,臉上卻露出了一個寵溺的表情。

  當節目結束了之後,老白擦了擦眼睛上面的汗水之後,才小心翼翼地出去了。

  或許是節目一直以來都在電視台墊底的原因,老白在整個電台里,都是畏畏縮縮謙遜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誰經常欺負他呢。

  然而即便是這樣,老白也沒有改變自己的行為。

  只不過他今天把門推開了之後,卻被裡面的場景給嚇到了。

  說真的,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演播室外面,有朝一日竟然真的會有人站著。

  而站著的這個人還不止一個,其中的一個人竟然還是他的領導。

  這就讓老白非常得驚喜了。

  在驚喜的勢頭過了之後,他倒是難得地嚴肅了起來,對他的領導說道:

  「領導啊,沒想到你也過來了,你怎麼不提前和我說一聲呢!」

  領導笑著搖了搖頭。卻注意到了他手裡拿著的列印稿子。

  「把你手裡的東西,給我看看。」

  領導的話,當然是不能不聽了。老白只好把沈七給他的稿子,又遞給了領導。

  其實吧,本來沈七給他的,就只是電子版而已。可是老白對這個故事實在是感興趣,於是存了點私心,便把這個故事特意地列印了出來。

  當領導把這個稿子看完了之後,原本有些百無聊賴的臉上,卻露出了濃厚的興趣。

  船又打過一個幾乎一百八十度的大彎,繞過一處船頭崖,那個山洞出現在我們面前,我們剛才討論的時候,總把它想像成一個大溶洞,但是實際一看,不由叫了一聲不好,這洞簡直不能叫做山洞,只能叫窟窿,寬度剛比這船大了十個公分,最恐怖的是它的高度,人坐著都進不去,要低下身子才能勉強進去。

  都說大耗子不進窄洞,這麼點空間,如果裡面的人要暗算我們,我們根本活動不開手腳。潘子罵了一聲:「我靠,這洞也太忒寒蟬了。」

  沂蒙山裡的景點裡有一處很有名的地下大峽谷,入口和這裡挺像,我以為這裡也是一個喀斯特地形的裂隙,裡面都是鐘乳石倒懸,進去一看,才知道完全不是我想的那個樣子。這洞剛進去還段還光亮,但是拐了彎以後,馬上變的一團漆黑,潘子打開了礦燈,一路向前照去,只見發現四周的洞壁光滑潮濕,泛著奇異的綠色,好象長了一層青苔。

  阿奎看了看頭頂,吸了口涼氣:「三爺,這洞不簡單啊。好象是…是盜洞啊!」

  三叔伸手摸了一把洞壁,一臉疑惑「操他奶奶,還真是盜洞,古圓近方,有不少年頭了。」

  那中年人貓著腰單息跪在船頭,單手撐篙,一點一划,聽我們這麼說,插嘴道:「哦,這位看樣子有些來頭,說的不錯,俺們現在過的這山,就叫做五墳嶺,早先傳下來,說這整座山啊,其實是座古墓,這附近這樣大大小小的水洞還有不少,」

  「哦,看樣子你也是個行家啊」三叔客氣遞過去支煙。

  他搖搖,說:「什麼行家,俺也是聽以前來這裡的那些個人說的。聽的多了,也就也能說上兩句了,也就知道這麼點淺顯的。你可千萬別說俺是行家。」

  潘子和大奎的手都按在自己的刀上,一邊說笑,一邊警惕著盯著四周的動靜,我在表面上絲毫感覺不出氣氛有什麼不對,但是手心裡不知不覺就開始冒出冷汗。

  三叔點上香菸,就問那船工這洞裡的事情,那船工說他其實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只是上面傳下來不少規矩,比如說不能大聲說話,不能看水裡,只要照著做了,就不會出事情,他們幾代人都是這麼過來的,也沒人破過戒,所以具體是不是真的,他也說不清楚。

  正扯著,那悶油瓶突然一擺手,輕聲叫道:「噓,聽!有人說話!」我們被他這突如起來一個動作嚇了一跳,馬上屏氣息,果然聽到悉悉蔌蔌的聲音從洞的深處傳來。

  這些聲音非常的空靈,經過洞穴的回聲處理,給人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我仔細想分辨他們在說些什麼,可總覺得能聽懂又聽不懂。

  聽了一會兒聽不出個所以然,我就問那中年船工這洞裡是不是經常會有這個聲音,問了幾聲,沒人回答我,回頭一看,船頭上那裡還有什麼船工,早就不知了蹤影。

  我驚訝難忍,就叫了起來,再一回頭,靠,那老頭子也不見了。

  「潘子,他們到哪裡去了?」三叔急的大叫

  「不知道,沒聽見跳水的聲音,」潘子也慌了,「剛才人好象突然就走神了。」

  「遭了,我們身上沒屍氣,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三叔懊惱起來,「潘子,你在越南打過仗,你有沒有吃過死人!」

  「您開什麼玩笑,三爺,我當兵的時候那邊基本上已經在撤軍了,連槍都沒怎麼開!」潘子一指阿奎:「胖奎,你不是你說家裡老早是賣人肉包子的,你小時候肯定吃了不少。」

  「放屁,我亂蓋的,再說了,這人肉包子也是賣給別人吃的,你見誰賣人肉包子自己拼命吃的?」

  我看他們要吵起來,忙打了個暫停的手勢,對他們說道:「你們三個人加起來150多歲,丟不丟人啊!」

  我話剛說完,船突然抖動了一下,潘子忙拿起礦燈往水裡一照,我們借著燈光,看到水裡一個巨大的影子遊了過去。

  胖奎嚇的臉都白了,指著那水裡,下巴咯噠了半天,楞沒說出一個字來。三叔怕他背過氣去,猛刷了他一巴掌,罵:「沒出息!咯噠啥呢,人家兩小鬼都沒吭聲,你她媽的跟了這麼多年,吃屎去了?」

  「我的娘啊——三爺,這東西也忒大了!咱幾個恐怕還不夠開飯」胖奎心有餘悸的看著水裡,他本來是是坐在船舷上的,現在屁股已經挪到船中間來了,好象怕水裡有什麼東西突然串出來把他叼去。

  「我呸!」三叔狠狠瞪了他一眼,「我們這裡要傢伙有傢伙,要人有人?我吳家老三淘了這麼久的沙子,什麼妖魔鬼怪沒見過?你沒事情少在這裡給我放屁。」

  潘子臉色慘白,不過對於他來說說是恐懼,更不如說是震撼,在這麼狹窄的一個空間裡,水裡下掠過這麼巨大的一個東西,一時間所有人腦子都抽筋了,這也不奇怪。潘子看了看四周說,「三爺,這洞裡古古怪怪的,我心裡煽的慌,什麼事情咱出去了再說,如何?」

  胖奎馬上表示同意,其實我心裡也巴不得出去,但是我到底是三叔的本家,怎麼樣也要等他表態了再發言。

  三叔這個時候竟然望向那個悶油瓶,好象在徵求他的意見,以三叔的個性,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裡,如今卻好象對這個小子非常的忌諱,我不由奇怪。

  悶油瓶根本沒在聽我們說話,不過本來木然的像石雕一樣的表情已經不見了,兩隻眼睛直盯著水裡,好象在聚精會神的找什麼東西。

  我想問問三叔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現在場合也不合適,只好偷偷問潘子,潘子也搖搖頭說不知道,只知道這人有兩下子,他特別用下巴指了指那人的手,說:「你看,這手,要多少年才能練成這樣?」

  我還真沒注意過那人的手,一看,還真不尋常,他的手,中指和食指特別的長,我馬上聯想到古時候發丘中郎將的雙指探洞的工夫,我在我爺爺筆記上看到過相關的記載,那發丘郎將中的高手,這一雙手指,穩如泰山,力量極大,可以輕易破解墓穴中的細小機關,而要練成這麼一手絕活,非的從小練起不可,其過程必然是苦不堪言。

  我還在想著,到底他這手有什麼能耐,就見他抬起右手,閃電般插進去水裡,那動作快的,幾乎就是白光一閃,他的手已經回來了,兩個奇長的手指上還夾著一隻黑忽忽的蟲子,他把這蟲子往甲板上一扔,說:「不用慌,剛才是這東西。」

  我低頭一看,不由一愣:「這不是龍虱嗎!這麼說剛才那一大團影子,只是大量的水虱子游過去?」

  「是」那人用他的衣服搽了槎手,

  雖然還不是很能接受,但是我們已經鬆了口氣。胖奎突然一腳把那蟲子踩扁,「媽的,嚇的老子半死。」

  但是我轉念頭一想,不對啊,怎麼可能有這麼多龍虱同時活動的?而且這水虱,個頭也太大了!我轉頭去看那悶油瓶,發現他也有點疑惑的看著水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胖奎把那蟲的屍體踩的稀爛,估計是想挽回點剛才失態的面子,三叔撿起一隻斷腳,放在鼻子下聞了聞,駭然道:「這不是龍虱,這是屍蹩。」我們一呆,都覺得不妙,這名字聽上去就不吉利。

  「這種蟲子是吃腐肉的,有死物的地方就特別多,吃的好就長的大,看樣子這上游,肯定有塊地方是積屍地。而且面積還不小。」三叔看著那黑漆漆的洞。

  「那這東西咬活人不?」大奎怯怯的問

  「如果是正常大小的,那肯定不咬人的,但是你看這隻的個頭,它咬不咬人我還真不能肯定。」三叔納悶的看著「這東西一般直呆在死人多的地方,不會經常游來游去,怎麼現在這麼一大群一起遷移呢?」

  那悶油瓶突然把頭轉向洞穴的深處,:「我看,有可能和我們剛才聽到那奇怪的聲音有關係,你們有沒有聽清楚是什麼?」

  胖奎搖了搖頭「我怎麼聽都聽不明白,感覺上,好象不去仔細聽他,感覺上有人在說話,但是仔細一聽,又聽不懂——」

  悶油瓶點點頭「感覺上有點被人在背後竊竊私語的感覺…,難道有什麼東西在這附近看著我們?」

  「這就是她今天講的內容?」

  領導有些驚訝地問道,雖然她看的是沒頭沒腦的,卻一點都不妨礙她對於這個故事的興趣。

  性格鮮明的人物,比如說三叔和悶油瓶,神秘的山洞,都讓人覺得新奇。

  老白搖了搖頭,只不過他從領導的表現里,顯然是看出了對方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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