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打臉

2024-06-09 14:37:04 作者: 廢貓

  面對失利,說實話東海覺得自己的心態倒是非常得輕鬆,甚至都沒有感到憤怒。

  此時此刻,所有的觀眾和評委,都把自己的掌聲,歡呼聲和尖叫聲恩親給了魏薇。

  至於東海,則是有些冷地漠站在了另一邊。

  此時的南昕注意到了這個場景之後,忽然嘆了口氣,然後才開口說道:

  「他們,他們其實挺可憐的。」

  沈七點了點頭,卻不得不承認這就是現實的殘酷。

  畢竟這是一個成王敗寇的世界,東海沒有拿到第一,被人遺忘便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魏薇看了眼東海,不過她畢竟也不是聖母,除了給了東海一個歉意的目光之後,便和所有人一起,享受著他幸福的時光了。

  主持人小賢此時把話筒送到了魏薇的耳邊,然後他才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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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薇,現在你已經是我們的新科冠軍了,現在有什麼想說的嗎?」

  魏薇此時摸了下自己的鼻樑,露出了一副深思熟慮的模樣。

  過了一會兒之後,他才開口說道:

  「我現在真的很激動,也很感激我們的節目。說真的,要不是有你們的幫忙,我可能根本就不會走到現在,更不可能到如今的位置。」

  不得不說,魏薇還是很會說話的。

  其他的人自然都是激動地鼓起掌來。

  而沈七身邊的那些魏薇的粉絲們,就更加不用說了。此時此刻都扯開嗓子,不停地呼喊著對方的名字。

  那感覺,實在是讓人觸目驚心。

  南昕這個時候苦笑了一聲,拍了拍沈七的肩膀。

  「沒事兒,這種本來就是可遇不可求的,東海今天的表現已經很亮眼了。」

  南昕倒是很公平公正地說道,而沈七自己本來就還好,沒有太多的不高興。

  對於他來說,當東海自己決定,想要唱一首他自己喜歡的歌曲,而不是單純去迎合觀眾的時候,他就已經輸了。

  然而對於沈七來說,他欣賞這樣的東海,他甚至已經暗自里做下了決定。

  如果東海她願意的話,自己可以給他寫一整張專輯的歌曲,那一定非常得有趣。

  想到這裡,沈七自顧自地笑了起來。

  這個時候,夏天卻開口說道:

  「其實,今天的比賽真的太精彩了。不論是魏薇,她近乎完美又感動人心的演唱,還是東海對於自己音樂的堅持。東海,我希望你不要氣餒,你還年輕,你即將面對的才是音樂的魅力!」

  不得不說,夏天說起話來還是非常有煽動性的,那邊沈七聽了之後,都不禁有些熱血沸騰了,更不要提東海。

  果不其然,東海聽了之後,直接點了點頭,然後對夏天說道:

  「夏天老師你放心好了,我肯定不會讓你們還有支持我的粉絲們失望的。我一定會做好我的音樂,然後用我的作品來展示自己!」

  南昕也忍不住鼓起掌來,不得不說,經過了這個節目之後,東海變得成熟了很多,而且也變得可愛多了。

  於是,這一場持續了許久的比賽,終於是在各種喧譁和議論聲之中落下了帷幕。

  沈七明白,東海和魏薇也明白,他們作為歌聲的人生也不過是剛剛開始而已。

  一陣風吹過,沈七和東海都不禁笑了起來。

  回家之後,沈七卻收到了兩個消息。

  一個對於他而言絕對算不上是好消息,他的編輯紫月竟然告訴他,下個星期五,他的新書就要上架了。

  這不過才一個月而已,用的著這麼急麼?

  「我可以遲一點上架麼?」

  沈七有些想要偷懶地問道。

  然而紫月卻冷漠地搖了搖頭,然後直接給了沈七一個拒絕的答案。

  「不行,我們這已經說好了的,不可能讓你再晚一點上架了。而且你這本書現在人氣正高,越早上架其實對你越好。」

  沈七嘖了一聲,自己又不是真的新人小白,難不成他不理解真實情況?

  他又不是不知道,他們這到底是因為什麼。

  明明就是網站想賺錢啊!

  只不過沈七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沒有拆穿紫月的真面目,他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好說話了。

  除了這個之外,大概就是一個最好的消息了。

  今天發行的《武俠傳奇》大獲成功,用編輯的話來說就是,他們原本在全國各地投放的十萬本雜誌,還沒有到一天的時間,就已經被搶購一空了。

  現在有很多的店鋪,竟然都在向他們採購,對於他們這樣的小雜誌來說,是從來都沒有過的待遇。

  此時此刻,沈七自己都有些詫異了起來,沒想到他還能帶來如此大的熱潮。

  只不過此時此刻,有一個人就沒那麼高興了。

  那個人便是《武俠世界》的主編,他們和《武俠傳奇》其實是同一天發售的。

  只不過他們誰也沒有想到,有朝一日,他們的銷量竟然會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雜誌吊打。

  這種心理上的落差,可以說是相當得難受了。

  主編頓了頓,他們明明有《流星蝴蝶劍》這樣的高人氣小說在,這個小雜誌到底有什麼樣的能耐?

  當主編打開《武俠傳奇》一看,目光卻立刻落在了《孔雀翎》上面。

  這,這個名字,怎麼就那麼眼熟呢?

  他毫不猶豫地讀了起來。

  孔雀翎。

  世上絕沒有任何一種暗器能比孔雀繃更可怕,也絕沒有任何種暗器能比孔雀鋼更美麗。

  沒有人能形容它的美麗,也沒有人能避開它,招架它。

  就連金開甲都不能。

  他至死也忘不了這暗器發射的那一瞬間,那種神秘的輝煌和美國囚。

  在那一瞬間,他竟似已完全暈眩。

  然後他就倒了下去。

  孔雀山莊也是美麗的,美麗得就象是神話中的仙家城堡一樣。

  碧綠色的瓦,在秋陽下閃動著弱翠般的光,白石長階從黃金高牆間穿過去,整個城堡就象是完全用珠寶黃金砌成的。

  園中的櫻桃樹下,有幾隻孔雀倘祥,水池中浮著鴛鴦。

  花是紅的、白的、紫的,將這七彩續紛的家園,點綴得更美如夢境。

  幾個穿著彩衣的垂髮少女,靜悄悄地踏過柔軟的草地,消失在花從里。

  遠處的菊花將開,人的清香。

  小樓上不知是誰在吹笛,唯有這悠揚的笛聲,劃破了四下的靜題。

  大門也是開著的,看不見防守的門丁。

  高立奔上那門前的白玉長階,然後他也倒了下去。

  爐里燃著香,香氣清雅。窗外暮色已很深了。

  高立張開眼,目光從桌上一盆雛菊前移過去,就看見一個人正在對他微笑。

  一個幾乎完全陌生的人。

  好象是個青年人,但嘴唇上卻留著修飾得很整齊、很光亮的小鬍子,頭也和鬍子同樣光亮整齊,發鬃上綴著一粒拇指般大的明珠。

  他衣裳很隨便,質料卻很高貴,紫緞輕袍上,繫著根白玉帶。

  無論誰都看得出他一定是個很有地位,很有權威的人。

  這種人和高立本是活在兩個世界裡的,只有他的一雙銳利的眼D看"一"高立忽然想起了這雙眼睛,他幾乎忍不住立刻就要叫出來。

  秋風梧。

  他實在不能相信面前這氣派極大的壯年紳士,就是昔日曾經跟他出生入死過的落拓少年。

  但他卻不能不信。

  因為人已走過來,用力握住了他的手,明亮的眼睛裡似已有熱淚盈眶。

  高立長長吐出口氣,道:"是你,我總算找到你了。"秋風梧的手握得更緊,道:"你總算來了,總算沒有忘記我中高立掙扎著,想坐起來。秋風梧卻接任了他的肩,道:"你沒有病,可是你太累,還是多躺的好。"高立的確太累。

  這兩天來,他幾乎沒有片刻停下來過。

  他必須要在月圓之前趕回去。

  看到窗外的天色,他又想跳起來,失聲道:"我已睡了多久?"秋風梧道:"不久,現在剛過成時。"他看著高立額上的冷汗,不禁皺了皺眉,道:"你好象有急事?"高立握緊雙拳,潞然道:"我本不想來的,可是我——我——"秋風梧道:"你總該記得我說過,無論你們有了什麼困難,都一定要先來找我。"高立慢慢地點了點頭,熱淚幾乎已忍不住要奪眶而出。

  一個人在危急時知道自己還有個可以患難相共的朋友,那種感覺世上絕沒有任何事能代替。秋風梧凝視著他,一字宇道:"是不是他們已找到了你?"高立又點了點頭。

  秋風梧的臉似已突然僵硬,慢幾步,慢慢地坐了下高立終於坐起來,道:"來的只有一個人。"

  秋風梧道:"誰?"

  高立道:"麻鋒。"

  秋風梧鬆了口氣,道:"你已殺了他?"

  高立垂下頭,道:"這兩年來,我拿的是鋤頭,我已漸漸覺得耕耘比殺人快樂得多。"秋風梧道:"所以你已不願殺人?"

  高立苦笑道:"地是死的,我只伯我的槍法也死了。"秋風梧道:"你只怕自己已不是他的對手?"

  高立道:"我的確沒有把握。"

  秋風梧道:"所以他還活著。"

  高立道:"還活著。"

  秋風梧道:"現在他的人呢?"

  高立道:"在我家。"

  秋風梧怔佐,他實在不懂,過了很久,才忍不住問道:"雙雙呢?"高立道:"也在。"

  秋風梧臉色變了變,道:"你將雙雙留在那裡,自己一個人來的?"高立臉上露出痛苦之色,道:"就因為他想不到我會這樣做,所以我才能來。"秋風梧長長嘆了口氣,道:"我也想不到。"

  高立道:"只要我能在月圓之前趕回去,雙雙是絕不會有危險的。"秋風梧道:"為什麼?"

  高立道:"因為我們約定是在月圓之夕交手的。"秋風梧沉思著,又過J很久,忽然笑了笑,道:"我明白了。"高立道:"明白了什麼?"

  秋風悟道:"他是一個人去的?"

  高立道:"是。"秋風梧道:"他一個人沒有殺你的把握,所以故意多等幾天,因為他已看出你更沒有把握,他要在這幾天中儘量折磨你,使你整個人崩潰。"高立苦笑道:"也許他只不過要我慢慢地死,他殺人一向不喜歡太快的。"秋風梧看著他,忽然發現這個人已變了,變得很多。

  他本是組織中最冷酷最堅強的一個人,現在竟似已完全沒有自舊。

  這是不是因為他動了真情?

  幹這一行的人,本就不能動情的,越冷酷的人,活得越長。

  因為情感本就能令人軟弱。

  高立忽然又道:"但是他畢竟還是算錯一件事。"秋風梧道:"哦。"

  高立道:"他以為小武已死了,他想不到我還有個朋友。"幹過這一行的人,本不該有朋友,不能有朋友,也不會有朋友。秋風梧又沉思了很久,才緩緩道:"你也做錯了一件事。"高立道:"哦?……"秋風梧道:"你不該將雙雙留在那裡,你本該叫雙雙來找我。"高立道:"就因為有雙雙,所以我才有顧忌,他怎麼敢對雙雙怎麼樣呢?"秋風梧道:"他也許不敢,但他卻可以用雙雙來要挾你。"高立道:"他以前有過機會的,但卻並沒有這樣做。"秋風梧道:"這也許只不過因為那時他還沒有看出你對雙雙的感情。

  他再次凝視高立,一宇宇道:"我問你,你回去的時候,他若將劍架在雙雙的脖子上,要用雙雙的一條命,來換你的一條命,你怎麼辦?"高立忽然全身冰冷,

  秋風梧道:"你就算明知你死了之後,雙雙也活不成,他知道你必定不忍看著雙雙死在你面前的,是不是?"高立倒了下去,倒在床上,冷汗如雨。

  他忽然發覺這兩年秋風梧不但更加成熟老練,思慮也更周密,已隱隱有一代宗主的氣度和威儀。

  可是他無疑也變得冷酷了些。

  他所得到的,豈非也正是高立失去了的?

  但他們兩人中,究竟是誰更幸福呢?

  幸福與不幸,本就不是絕對的。

  你若想在這方面得到一些,就得在另一方面放棄一些,人生本就不必太認真的。

  想到這裡,高立忽然道:"我若不讓他有機會將劍架在雙雙的脖子上呢?"秋風梧笑了,微笑著道:"這句話才漸漸有些象是你自己說的話高立道:"我知道你現在已是孔雀山莊的主人。"秋風梧道:"家父已仙去。"

  高立道:"所以我來求你一件事。"

  秋風梧道:"你說。"

  高立道:"你可以拒絕我,我絕不怪你。"

  秋風梧在聽著,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奇怪,仿佛已猜出高立要的是什麼。

  高立道:"我要借你的孔雀繃。"

  秋風梧沒有再說話,連一字都沒有說,只是看著自己的手。

  高立也沒有再開口,也在看著秋風梧的手。

  這雙手也修飾得很乾淨,保養得很好。

  這雙手已不再是昔日那雙沾滿泥污和皿腥的手了。

  這個人呢?還是不是昔日那個可以將性命交給朋友的人"窗外夜色漸濃。

  ,秋風梧靜靜地坐在黑暗裡,連指尖都沒有動。

  高立也已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

  風吹過,院子裡已有時落的聲音。

  秋已漸深。

  斜月已掛樹梢。

  秋風梧還是沒有說話,沒有動。

  高立也不再說什麼,慢慢地坐起來,找到了床下的鞋子。

  秋風梧沒有抬頭。

  高立穿上鞋,慢慢地從他身旁走過去,悄悄地推開了門。

  門外夜涼如水。

  他的心很冷,但他並不怪秋風梧。

  他知道自己的確要求得太多。

  他沒有回頭去看秋風梧,因為他不願讓秋風梧覺得難受。

  他悄悄走出去,走到院子,拾起一片落葉,看了看,又輕輕放然後他就感覺到一隻手扶佐了他的肩頭。

  一隻堅強而穩定的手。

  一隻朋友的手。

  他握住了這隻手,回失就看見了秋風梧,他眼睛裡忽然又似有熱淚要奪眶而出。

  他要求的確實太多。

  可是對一個真心的朋友,無論什麼樣的要求,都不能算太多的。

  甭道中沒有聲音。

  所有的聲音都已被隔絕在三尺厚的牆外。

  他們在這樣的甭道里,幾乎已走了將近半個時辰。

  高立已不記得曾經轉過多少次彎,上過多少次石階,通過了多少道鐵門?

  他覺得自己好象忽然走入了一座古代帝王的陵墓里,陰森、潮濕、神秘。

  最後的一扇門更巨大,竟是三尺厚的銅板做成的,重逾千斤。

  門上有十三道鎖。

  秋風梧拍了拍手,看不見人的甭道,就忽然出現了十二個人。

  其中大多是老人,鬚髮都已自了,最年青的一個也有五十上下。

  每個人的態度都很嚴肅,腳步都很輕健。

  無論誰一眼都可看出,這十二人中絕沒有一個人不是高手。

  每個人都從身上取出了一柄鑰匙,開啟了一道鎖。

  鑰匙是用鐵鏈系在身上的。

  最後的一柄鑰匙在秋風梧身上。

  高立看著他開了最後一道鎖,再回頭,那十二個人已又突然消失。

  難道他們並不是人,而是特地從地下出來看守這禁地的幽靈鬼魂?

  門開了。

  秋風梧也不知在什麼地方輕輕一撥,這道重逾千斤的鐵門就奇蹟般滑開了。

  一股陰森的寒意,撲面而來。

  門裡面是間寬大的石屋,壁上已長滿了青苔,燃著六盞長明燈。

  燈光也是陰森的,宛如鬼火。

  石屋四周的兵器架上,有各式各樣奇異的外門兵刃,有的連高立都從未見過。

  秋風梧推開了一塊巨石,石壁間竟還藏著個鐵櫃。

  孔雀翅想必就在這鐵櫃裡。

  直到這時,高立才真正明白自己要求的東西是多麼珍貴。

  就算是對最好的朋友,他要求的卻似已是太多了。

  秋風梧已打開了鐵櫃,慢慢地取出了個金光閃閃的圓筒。

  圓筒的外表很光滑,看來甚至很平凡,只不過是純金鑄造的。

  越神秘的事,外表看來往往越平凡,也正因為如此,所以它才能保持神秘。

  秋風梧用兩隻手捧著,送到高立面前。

  他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很嚴肅,嚴肅得幾乎已接近悲哀。

  高立看著他,看著他手裡的孔雀繃,心裡忽然也有種很沉痛的感覺。

  除了他們自己之外,誰也不會了解這種感覺是怎麼來的。

  過了很久,高立才長長嘆息一聲,道:"你不必給我的。"秋風梧道:"我已借給你。"

  高立道:"我……我一定會很快送回來。"

  秋風梧道:"我相信。"

  高立終於慢慢地伸出手。

  他的指尖終於觸及了這件神秘的暗器。

  在這一瞬間,他心裡忽然也湧出一件無法形容的神秘感覺。

  那就象一個凡人忽然觸及某種魔咒,他本身也忽然有了種神秘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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