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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0禍水太后vs野心攝政王(31)

2024-06-19 23:44:44 作者: 本宮無恥

  池芫醒來時,卻發現自己已不在馬車裡了,而是在廂房中。

  睜開眼,對面牆上大大的一個「禪」字,她便明白,這是到了五台山的寺中了。

  她剛要坐起來,點翠就端著銅盆進來,慌忙放下,「太后您可算醒了!」

  差點銅盆里的水全灑了出來,她見池芫醒來,立時激動上前,將池芫扶著坐起來。

  隨後便道,「您不知道,皇上和攝政王還有奴婢,都急壞了!」

  池芫坐起來,在點翠的服侍下,洗過臉,漱過口了,才道——

  

  「是麼。」

  懶洋洋的,嗓音帶著些沙啞。

  「哀家睡了多久了。」

  「一天一夜了。」點翠說著,就後怕,「也不知是誰這般大膽,竟敢刺殺太后!要不是攝政王相救……」

  說著就紅了眼眶。

  見她對沈昭慕這感恩戴德的態度轉變,池芫很想告訴她真相——

  孩子啊,不是刺殺我,也不是你口中的攝政王相救,你劇情搞反了!

  但她實在沒力氣和她糾正這些,再說了,外人這麼認為,才是最穩妥的。

  免得還沒和攝政王怎麼樣呢,外頭的緋色傳聞就要傳遍天了。

  「皇上呢?」

  池芫沒什麼胃口地喝了兩口粥,便問起小男主的動向了。

  小傢伙怕是要嚇壞了。

  點翠將碗放回托盤中,聞言,恭敬答著,「皇上和攝政王在抄經祈福呢。」

  抄經祈福?

  池芫露出一個有些失去表情管理的問號表情來。

  且不說沈昭慕這傢伙壓根就不信這些了,就是未來的一方霸主男主沈宸,他可是個無神論者啊,該殺殺,該幹嗎幹嗎。

  無所顧忌。

  這倆百無禁忌的,跑去抄經祈福,佛祖能聽他們的麼?

  再說了,他們確定不是被逼的麼?

  但誰敢逼一個皇帝,一個攝政王在佛堂禮佛啊……

  「太后別覺著奇怪,還不是為了您,您昨夜忽然高熱不退,可將皇上和攝政王嚇著了,他們整宿守著您,然後等您熱退了,便去前頭抄經文祈福了。」

  池芫:「……」哦原來「逼」這爺倆的人是我啊。

  她嘴角扯了扯,「說了這次來是為先帝祈福的……」

  他們可別咒她。

  點翠聞言卻是哭笑不得,「您的安危如今才是緊要的,皇上可是在佛像前跪了幾個時辰,要不是攝政王將他抱走,只怕膝蓋都要跪傷了。

  攝政王說,正巧了沒帶太傅出來,就教皇上練練字,靜靜心,也順帶為太后娘娘祈福。」

  池芫小幅度地點了下頭,表示自己明白這倆無神論者為何中邪了。

  「讓他們回來吧,哀家沒事了。皇上年幼又金貴,可不能傷著累著了。」

  點翠聞言,卻不由自主地追加了句,「攝政王也是好幾夜沒合眼了……」

  「那他倒挺能熬夜的。」

  池芫暈乎乎地沒反應過來點翠的用意,煞有介事地調侃了一句。

  點翠:「……」

  忽然覺著太后和攝政王之間好像又沒什麼了。

  看太后這沒心沒肺還能調笑的反應,當真不像當年為了平陽王要死要活的池家小姐了。

  「想什麼呢?」

  池芫也意識到自己好像這話顯得她很沒有良心,便咳了聲,「去讓皇上回來休息會——還有攝政王,抄經祈福是哀家的事。」

  小聲地回應著她這話,「皇上都知道您近來懶怠,連筆都不想握,哪裡還會真心實意抄寫經文……」

  所以這爺倆又是幫她?

  池芫沉默了。

  摸了下秀氣的鼻子,納罕地想,自己是不是以後就做個廢物點心就好啦?

  反正有野男人和兒子寵著……

  系統:你摸下你的傷口清醒下,好感度你不要了?

  統子的一盆冷水,將池芫清醒了過來,才50點好感度就想80以後的事,她真是越來越懶了,害。

  點翠依言出去傳達她的話,又派其他宮女進來伺候池芫用藥。

  池芫:「……」

  擺手,反正也不疼,不是很想喝這苦藥。

  系統:……

  不疼但是傷沒好啊,它懷疑宿主是想它幫她將傷也癒合了:)

  想不藥而愈走捷徑。

  正想著,沈昭慕就牽著沈宸,這一大一小,都帶著熬夜後遺症——誇張的黑眼圈回來的。

  沈宸鬆開沈昭慕的手,便朝池芫跑來。

  「母后醒了,母后還疼嗎?」

  他眼巴巴地望著池芫,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池芫伸手摸了摸他的臉蛋,心疼地道,「皇上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啊,怎麼又瘦了。」

  沈宸搖頭,拿臉蹭了蹭池芫的手心,乖得池芫一顆老母親的心都融化了。

  「有吃的,只是母后不在,兒臣沒胃口。母后有用膳嗎?」

  他看了眼桌旁只動了幾口的粥,便小大人似的擰起了眉頭。

  「母后沒好好吃飯。」

  池芫忍俊不禁,捏了捏他的下巴,「母后剛醒,也沒胃口,要不你陪母后再一起吃點?」

  說著,她像是猛地想起來,屋內還有個人似的,便抬眸看向憔悴了一圈的男人,坦然地對上對方灼灼的視線,「攝政王不介意的話,也一塊用膳吧。」

  點翠心下一咯噔,朝池芫拼命使眼色,這禪房裡還有奴才在,萬一哪個嘴碎的傳出去……

  沈昭慕卻這時接過話茬,「好啊。」

  點翠:「……」

  算了,有攝政王在,誰敢嘴碎啊?

  就算傳出去,也有攝政王兜著了。

  更何況,皇上也在,也不算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了。

  點翠越來越會自己給池芫的行為找各種合理解釋,而不自知。

  「在這之前,娘娘先喝藥。」

  沈昭慕坐下後,微微揉了揉抄經文抄得發麻的腕骨,定定地看了眼一旁被池芫吩咐擱置的,還冒著熱氣的藥。

  如是道。

  池芫臉上的笑立即就僵住。

  不禁瞪他。

  「哀家覺著用過膳再喝比較好。」

  「母后是不是怕苦啊?」

  沈宸卻這次和沈昭慕站一條戰線了,他知道池芫的傷需要好生靜養,那就必須得喝藥。

  但見池芫顧左右而言他,便轉了下眼睛,小聲地問。

  兒子,你這小聲,旁人聽得見。

  池芫嘴角抽搐了下,訕訕地揚起笑來,「怎麼會呢……」

  當著沈昭慕和小孩子的面承認怕苦,她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所以她伸手,接過藥碗,在一大一小的注視下,視死如歸地揚脖,閉眼,手一顛。

  用最快的速度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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