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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3嬌蠻公主vs敵國質子(54)

2024-06-09 14:59:01 作者: 本宮無恥

  玉盈能想到的,就是玉華害了自己。

  本該在這的玉華,卻逃脫了,而自己……

  她看著眼前淫亂的畫面,頓時捂著臉絕望地尖叫。

  不,她的一生不能這麼毀了。

  她看著床邊醉醺醺的沈齊,眼裡迸射出炙熱的光來,她還可以嫁去西趙,西趙的大皇子他日便是太子,是儲君,他日西趙的皇帝,那她就是西趙的皇后……

  對啊,她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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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夢戛然而碎。

  她搓著自己身上的指痕,看著被她推到地上的侍衛,那布滿麻子的臉,叫她作嘔。

  怎麼辦?

  大皇子醒來過,他,他看見了這侍衛,又是在同一張床上,不知會作何感想?

  就在她絞盡腦汁低頭啜泣時,外頭池熠的命令,無疑是當頭一棒。

  「三皇兄,不要殺她們!」

  非是玉盈良善,而是這些人可以作證,作證她和池芫一道來換衣裳,結果自己中招了,還是這樣損的招,池芫卻毫髮無損,要說和她沒關係,玉盈根本不信。留著這些宮人作證,到時候怎麼也要讓父皇查出來好懲罰池芫……

  可是現在。

  「皇妹做了如此……之事,若不處理乾淨了這些人,你莫非是想自戕來謝罪麼?」

  偏生,池熠冷淡的聲音如是說著。

  就好像她這不潔之人已是皇室恥辱,合蓋自盡來保全最後的名聲。

  玉盈咬著唇,沒有接話。

  不多時,她被宮女拖著扶著帶回去,出門時,她對上池熠冷漠的眼神,不知道為何,她總覺著,三皇兄的眼裡有著譏誚,她腦海里快速閃過什麼。

  隨後她指著池熠,「你,難道是你們——」

  但她根本沒有力氣和池熠糾纏,就被宮人半拖半抱地帶了下去。

  池熠看了眼床上還暈乎乎的沈齊,不禁嘴角一扯,就這德行,還想娶玉華?

  給你個玉盈就不錯了。

  抱著手臂,他暗爽之後又不爽起來。

  苦力活和善後的活都被他攬了,沈昭慕幹嗎了?

  就出現比他快那麼一會,將侍衛打暈了而已——

  可如果不是要將沈齊給弄過來,他指不定是第一個趕到的。

  現在好了,他累死累活,有種為西趙質子做嫁衣的既視感。

  實際上,誰說不是?

  孟皇后要處理哭著上坤寧宮,面上說是求她做主,實際上興師問罪的淑貴妃,根本沒有時間去管池芫這個女兒。

  她不管,自然就給了別人機會。

  比如……

  如今已經是圖謀不軌的沈質子。

  他將沈臻打發了回驛站,自己則是留在順和殿。

  待池芫換了舒服點的便服,他站在摘星殿院外,坐在樹下,給她斟酒。

  琉璃杯里盛著池芫在宴上便覺著很好喝的果酒。

  月上梢頭,繁星點點,看起來好不愜意詩情。

  池芫卻是古怪地抱著手臂走過來。「幹嗎?深更半夜,你就不怕也被當做……登徒子抓了?」

  晚上才鬧了那麼大一出醜聞,這傢伙也真是頭鐵,還敢深夜造訪她這摘星殿。

  沈昭慕將倒好的果酒推至池芫面前,聞言只是莞爾,「你父皇急火攻心如今正在寢宮休養,你母后正被淑貴妃胡攪蠻纏著分身乏術,哦,還有你皇兄——

  他就更慘了,今晚都別想能合眼休息會。」

  池熠被派去安撫沈齊那草包的情緒了。

  沈齊酒醒了,就發現自己與東楚的玉盈公主有染,這還不說,旁邊躺著的還有個猥瑣的侍衛,且這侍衛,太醫查出來,是不乾淨的——

  這點,池熠沒忘「不慎」透露給沈齊。

  這下,沈齊整個人都噁心醒了。

  如果只是和玉盈公主有了苟且還好,畢竟對方也是個美人兒,比起玉華公主是差了不少,但最多就是覺著惋惜,不過瞧見玉盈公主也受東楚皇帝喜愛,加上想著這可是自家十七弟念著的女人,一開始,沈齊還是沾沾自喜的。

  什麼才女公主,還不是耐不住寂寞給自己寫信,要嫁給自己。

  但是,多了個侍衛,這事就怎麼都噁心了,還是個得了花柳的侍衛。

  於是,池熠既要站在受害者的角度上找沈齊算帳,又要安撫同樣吃癟的沈齊,挺難的。

  池芫唏噓地想,要是淑貴妃和玉盈不那麼歹毒,留一手,也不至於會鬧成這樣吧。

  居然找來了個得了花柳的侍衛想占自己便宜!

  如果只是設計她和沈齊,那麼現在,玉盈倒是得償所願了,嫁去西趙也不失為她另一種出路。偏偏她們自己人心不足,搬起石頭砸她們自己的腳。

  「你聽著,很幸災樂禍。」

  池芫端起酒杯,把玩著,然後到底是忍不住,一口飲盡。

  這酒酸酸甜甜的,和果汁差不多,她便又將杯子遞過去,自然地讓沈昭慕給她當倒酒小弟。

  「還好。」沈昭慕比較坦誠,「他們若是有空,我就沒機會來找你了。」

  他聲音里含著笑,聽起來如沐春風的,池芫臉上微微發熱,搖搖頭,美色誤人,可千萬別一杯酒就給醉了上當了。

  「你本就不該夜裡來,孤男寡女,月不黑風不高也很是危險的。我可是自愛的姑娘。」

  她說著,還挺驕傲地挺了挺胸。

  沈昭慕失笑,「嗯,你是——不過,我不是。」

  他在池芫睜大眸子時,低聲曖昧地補充道,「我啊,有所圖謀。」

  「說話就說話,離,離那麼近作甚?」池芫一巴掌貼在人腦門上,將他傾過來的腦袋推了回去,扇了扇兩頰,又端起酒杯,將果酒當水來解渴,「你,你圖謀什麼?」

  「我啊——圖你。」

  沈昭慕盯著池芫紅彤彤的小臉,心想這酒看著香甜後勁可不小,這丫頭居然當灌水似的牛飲,想來也是後勁上來了,便更無所顧忌,壓著聲音,喉結上下動了動,道。

  圖你……

  池芫腦海里的煙花炸開,她機械地側過頭,與他四目相對。

  看見他眼底臉紅得如火燒過,很是憨傻的自己。

  「你,不要臉!」

  「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沈昭慕頷首,溫潤的面上是狡猾的笑容。

  「沈昭慕,我,我有要嫁的人了,你,你不許再來撩撥我了。」

  良辰美景,月下對飲,原本是最適合表明心意的時機,卻不料,醉酒的美人也依然是那個會破壞氣氛的一根筋。

  起身就義正言辭地捅人心窩子。

  沈昭慕嘴角的笑意僵住,隱去。

  「你要嫁誰?」

  「反正,反正不是你……」

  「不准。」

  「你說不準就不——唔!」

  池芫:靠,又被狗啃了。

  系統:別說了,狗啃沒啃不知道,狗糧是一定來過。

  池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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