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三章 破壞兵器的技巧
2024-06-16 10:41:47
作者: 貔貅獸
正是這份對於來自城市和家族的壓力,使得當下的俊城少爺沒有了往日的沉穩和冷靜,因此對於在眼前的種種問題,也失去了將其察覺的敏銳眼力。
正如同霸軍所展示出來的非凡本領和瀰漫周身的那股殺戮氣息。
這個男人充斥著破壞和不詳的感覺,倘若是以往的俊城少爺,儘管沒辦法以一個武人的身份來準確的對這個男人下達一個定義,但是也絕對可以感覺到他身上那股不對勁的氣味。
這是一個與平常的人所不同的男人,也許與少爺長這麼大以來所接觸到的生活和人都不同,那個男人毫無疑問是生活在另一種環境下的人。
而且看他如今的模樣,他的內心多半也已經與自己這些生活在崖城中的人完全不同。
他所渴望的東西,與自己,老爺,少爺,好友崖城的百姓所渴望的大概都不一樣,而且橫田最為在乎的是,自己完全沒有可以將這個男人掌控住的實感,甚至以這麼多年來在城家做事的經驗和直覺來看,即便是老爺那樣了不起的人,也難以馴服這個男人。
城家不是這個男人效忠的對象,甚至不是這個男人為之工作從而換取和自己手下這些侍衛們相同,或者高出一些的錢財來方便他過日子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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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這個男人毫無疑問不會看上這麼點東西,他是那樣的一個猛士,那樣的一頭野獸,要將其馴服,化為己用,城家的大宅不足以作為籠子,而俊城少爺和盤城老爺也完全沒有身為馴獸師的資格。
他們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然而這個男人非但武力強橫,看起來也頗通事故,即便是與自己刀劍相對,他也能夠在那種情況下使出那樣蠻橫的刀技,將自己的兵器擊斷。
比起對於對方這種程度的身手的讚嘆,橫田更為這個男人的膽大而感到心悸。
他自信方才與這名男人交手的時候已經幾乎快要使出全力了,在一些招式的使用過程中,自己幾乎就要受不住力道,這在僅僅一場試煉比武之中毫無疑問是非常危險的,那名男人定然也能夠看出這一點。
然而即便是如此,他依然用出了那樣危險的一招。
兵器破壞。
在自己將刀朝著他身體上揮過去的時候,險險的避開些許範圍,但是又不至於跳到刀子的攻擊範圍之外,然後瞄準自己的兵器,既是格擋,又是進攻的揮出猛厲一刀,將自己的武器破壞。
毫無疑問,這需要極為高超的技巧。
敏銳的眼睛,超凡的意識,以及神乎其技的腕力使用時機,缺一不可。
他要先捕捉到自己刀身的軌跡,並且確定自己的攻擊難以對他造成致命傷,橫田認為,憑自己的本事,對手光是能夠做到這一點便已經極為艱難了。
然而毫無疑問,那名叫做霸軍的壯士做到了。
儘管如此,這也不過才成功了一小點,要想施展出那一招來,便需要極為靈動的意識,他要能夠在不足一秒的瞬間,便在心中決定好攻擊的路線,還有自己身體移動的姿勢,甚至連地面的一顆小石頭,這種時候也能夠造成巨大的影響。
霸軍同樣做到了這一點,在瞬息之間,他就已經決定好了自己閃避的動作,攻擊的動作。
如果做到了上面的兩點,並且能夠將其運用自如,那麼基本上在面對一般的武者的時候,這樣的人就已經可以立於不敗之地了。
精巧無比,迅捷如電的閃避功夫,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噩夢,碰上了這樣的對手,自己所有的攻擊都不過是白費力氣,而對手僅僅只需要等待自己的力氣耗盡,腳步遲鈍的時候,再衝上來給自己一記猛烈的攻擊,便可輕易取得勝利。
不錯,那是十分了不起的閃躲。
然而光是如此,還不足以成為霸軍完成這一招式的流程。
其中還有最為重要的一個環節,那便是霸軍那揮刀一斬。
數十年的侍衛生涯,雖然不比那些鍛造兵器的工匠,但是終究也是整年與兵器為伍,橫田自信,對於辨識一般兵器的品質上面,自己的眼力尚算不錯。
城家侍衛隊所用的刀劍,皆是委託崖城內手藝高超的工匠打造。
在這背靠興天嶺的崖城,無論是燒火溫爐的木柴,還是鍛造鐵騎之時所要用到的冶煉池水,皆是上上之選。
諾大的興天嶺足夠提供做優秀的材料,至於煉鐵所需要的金屬礦石,則更是不在話下。
對於城家的委託,城內的工匠也是拿出了全部的本事,這樣打造出來的兵器,自然稱得上是了不起的精品。
自然,崖城並非是繁華大城,城內的工匠祖上是由採石工地上的勞工,那勞工常年與山石打交道,工地上也時常做些挖掘礦脈的工作,因此便磨鍊出了一身尋礦斷脈的好本事,對於各種礦石也是瞭若指掌。
在偶然的機緣之下,那名勞工便開始為自己家裡的器物做些修補,時日長了,便也幫助左鄰右舍,直到一日,勞工心生念頭,便開始了作為工匠的生涯。
這許多代人傳下來,加上家裡的人也不時外出去別的城市交流,那勞工一家人,如今已經是崖城內了不起的鍛造師傅。
有好材料,有好手藝,有好心思,要打造出好兵器,所需的條件便算是齊了。
雖然僅僅只是在這崖城內有些名聲,那鍛造師傅的本事也並非是一等一的好,但是城家所需也並非是什麼天下神兵,因此便可夠了。
至少在橫田看來,自己所用的這柄單刀,比起霸軍手中那一把,並不會差到哪裡去。
霸軍的那一把到看起來已經頗有時日,但是卻依舊鋒利,刀刃雪白,刀身微微發黑,纏鬥之時感覺到那柄刀不乏韌性,亦極為強硬,稱得上是一柄好刀。
但若光是如此,也並非就必然能夠勝得了自己手中的兵器。
兩刀相交,誰勝誰負,倒也並非確定。
然而如今躺在沙地之上的半截刀刃,卻毫無疑問是從自己手中的半截刀上掉落,要做到這種程度,非得有巧妙腕力不可。
那霸君的本事,確實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