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七章 悄悄的有了初戀
2024-06-16 10:39:34
作者: 貔貅獸
看到進來的俊城,落天尚未完全平靜下來的心情瞬間又再起波瀾,一時間連看向俊城的氣勢也沒了,在最開始的一眼之後,便將頭不經意的朝邊上偏開。
匆忙之中,落天將餘光投向對面的優伶,優伶臉上的神情雖然還有些惹人憐惜,但是卻比落天要好上太多。
落天頭一次在心中生出了一股意圖保護眼前這個女人的心思,這份衝動來得迅速,竟然連他自己也覺得驚訝。
腦中還未理清這份意願的來由,心裡便已經有了情感。
優伶身為人族族長之女,而且許久以前便已經艷名廣播,帝國之內,便是說無人不識有些誇張,但是也已經相去不遠。
即便是未曾有幸親眼目睹其絕世容顏的人,也知曉優伶的名字。
在帝國之內,許許多多的男子,將要幻想自己心中那尚未可知的情人的時候,總是會將那夢中情人的容顏與這位尚未見過其嬌容的絕世佳人相比。
普通男子尚且如此,在帝國的貴族之中,優伶的名字更加是被許許多多的男子藏於心間。
非但是曾經與優伶同一時代的男人,即便是如今的年輕後背,也有許多人將這個美艷迷人的女人作為自己幻想的對象。
這樣受人關注的優伶,倘若傳出去半點不合時宜的舉動,不消多說,頃刻之間便會為整個帝國的貴族知曉。
即便是人族族長的權勢再大,恐怕也難以將所有的事情都掌控於手。
對於貴族之間的那些事情談不上熟悉的落天,也知曉不管如何,也不能夠讓優伶的名聲有損,這份心意早在理智細細思量的時候便已經湧現。
即便是不考慮那些貴族的口舌,落天也不願意優伶的形象受到半分玷污。
尤其是在俊城的面前。
優伶是一位美麗的女子,溫柔的母親,體貼的妻子,毫無瑕疵。
落天不願再去想起他的東西,哪怕曾經自己親眼所見,他也只願那時一場夢境,亦或自己瘋狂之下被情慾影響的大腦產生的幻象。
縱使心頭的痛苦悲嘆,還有那天晚上自己行走是腳下塌於青石板上的觸感至今仍然記憶猶新,落天也未曾將心中的佳人有過半分的看輕。
當下,下意識的,落天想要將俊城的視線從優伶身上引開。
衝動的出現需要的時間只是極為短暫的一瞬間,還不等俊城察覺出落天的心思,落天已經站起身來。
「俊城兄,今日城內的情況如何?」
頭一次,落天明白了,自己可以如此自然的將一份感情用另外的顏色掩蓋。
俊城似乎依舊有些驚訝眼前的情況,但是對於落天的關心也不能無視。
「勞落天兄弟記掛了,城中事務無妨。」
說這話,俊城仍是不由自主的將視線朝優伶投過去。
落天在一旁心中暗驚,慌忙想著辦法來轉移俊城的注意。
只是俊城心中此刻的想法恐怕是與落天的估計有些不同。
俊城的詫異卻是是因為優伶不假,但是卻並非察覺到了什麼情況。
只是因為優伶一向喜歡在自己的那件小屋中讓自己的侍女伺候自己用飯,會來這飯廳可謂是極其少見的。
「母親。」
俊城走了過去,對優伶彎下腰身行了一禮。
他禮儀做得充足,以至於不像是在飯廳之中,只是落天便難以察覺在俊城的心頭划過的暗流。
眼前這個美麗的女子,縱然有不是之處,卻也終究是自己的母親。
俊城從來都是如此堅信。
有這樣一位美麗的母親,可謂是無可抱怨的。
但是終究是太過美麗了。
俊城說不清自己是否應該去怨恨誰。
曾經有過那樣的歲月,逐漸成長的俊城開始察覺到自己心情變得異樣。
族中那些年輕的侍女變得比以前更加美麗。
對於這份感情,俊城很快便理解了。
他無意傷害任何人,亦不願隨意交付自己的一分感情。
盤城對俊城有過極為悉心的教導,關於各種方面的。
自然也包括男女之事。
盤城的教育不可謂不正確,俊城也因此成為了一個正直的人。
對於自己的這個兒子,盤城也許希望他能夠如同自己一樣,扛起家族的重任,為家族的存續和發展奉獻出自己的一生。
但是終究,身為父親的私心動搖了盤城的信念。
至少在俊城年輕的時候,盤城希望他能夠痛痛快快的享受他應有的愉快。
處於這種矛盾的心情之中的盤城,並未對俊城的生活做出太過干涉。
俊城對於家族中的一位侍女有了那份清純的情感。
身為城家之人,俊城並未養成帝國其他貴族少爺的一些氣質。
可說是矜持,亦或傲慢。
俊城的平易近人在族中的下人中也十分的令人喜歡。
那名侍女不過是一位普通的少女,父母均是崖城普通百姓的她,更加年輕一些的時候就進來了城家。
待年歲稍長些,偶然的機會,俊城注意到了她。
在寒冬時分,俊城在自己的臥房中歇息的時候,偶然將視線停留在了為自己房中的火爐點火的侍女身上。
那並非是褻瀆的眼光,亦不是好奇。
只不過是連俊城自己也說不上的一時懶散罷了。
少女身上穿著的不過是平常的布衣,但是那一天,隨著火爐內的火苗騰起,室內的溫度逐漸攀升,俊城像被這份溫暖包裹一般的忽然生出了將這個嬌柔的侍女攬入懷中的衝動。
這是純粹的愛意。
但是俊城並未進入這個女子的生活。
他明白盤城的教誨,更加清楚自己身為城家之人的職責。
終有一天,自己會從父親手中接過家主的身份,承擔其家族的重任,然後尋到一位合適的女子結婚,為家族延續血脈。
但那不會是這位侍女。
俊城不願擾亂了這位侍女的生活,亦不願僅僅只是為了自己片刻的美好而奪取了這位女子的一生。
他如同憐惜嬌花一般的靜靜欣賞,也沒有伸手摺枝。
思念倘若能夠完美的發酵,那便是迷人的美酒。
但是在這世間,又豈會容那樣純淨的東西存在?
大多數的思念,只會成為惹人發狂的毒藥。
俊城難以忍受內心的苦楚,更不願減輕了別人人生的分量。
那個晚上,俊城決意尋求寬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