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四章 苦卞也要嘆息的絕色
2024-06-16 10:39:28
作者: 貔貅獸
聽了苦卞說的話,落天下意識的抬起頭朝飯廳的方向看去,優伶早已經走到了門口,屋內的下人看到夫人過來,便拉開了木門。
服侍在優伶身邊的那名侍女,雖然與宅子中的其他下人明面上的身份一樣,但是實際上卻仍然有著一些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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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侍女是優伶夫人嫁過來的時候從其本家,人族直接待過來的隨身侍女,而且聽聞那侍女很早以前便已經在優伶夫人身邊了,能夠在夫人身邊貼身服侍這麼久,即便是盤城老爺和俊城少爺也不敢對她無禮。
可說在這城家,現如今除了優伶夫人之外,地位最高的女子便是那名侍女了。
如今盤城老爺忽遭橫禍,而俊城少爺又忙於替老爺處理城中的事務,無心多關懷大受打擊的優伶夫人。
此時還能夠陪伴在優伶夫人身邊與她排憂解懷的,便只有這名侍女了。
落天在天家長大,對於這些貼身伺候族人的侍女的情況多少也有些了解。
這些侍女往往也是做出了巨大的犧牲,貼身陪伴,是個得到主子賞識的工作。
對於這樣的殊榮,一般的下人連想都想不到,有這份光榮的下人,即便是到了想要成家立業的時候,也不敢將要求說出。
往往就此耽誤了自己的一生。
雖然說能夠成為主子的貼身侍人,吃穿都不會差,但是人活一世,又豈能事事全有人來?何況身為下人,便是要察言觀色,凡事以自家主子為先,這樣的日子,有的人羨慕,但是有的人未必便寧願過。
只是這名跟隨優伶的侍女,卻一直都深得其歡心,雖然平時少見兩人露面,但是光從優伶讓這名侍女與自己同居一屋,便可見兩人關係不一般了。
這許多年來,也許即便是人族的那些兄弟姐妹,也未必便有這名侍女與優伶的關係更加親密。
此刻優伶行到飯廳前,那名貼身陪同的侍女無需伸手開門,便只有門內的下人將兩人迎進去,這已然足可見那侍女在城家的身份不同一般下人了。
落天只顧將眼神投過去,卻不小心正碰上優伶進屋前不經意的一扭頭。
落天慌忙將頭低下,視線也瞬間收回,然是如此,他也覺出方才那一剎,兩人的目光有短短相交。
即便是相隔尚遠,但是落天的腦中卻清晰的浮現出了優伶的那雙多情美目,心神一盪,落天仿佛又處身那間木屋中。
華美屋中,唯有兩人相坐,優伶體態嬌柔,容顏美艷,一雙眸子天生多情,水波流轉,落天只覺得自己胸口發悶,幾乎難以呼吸。
旁邊的苦卞看這位大人這幅樣子,眼中神色更加深沉。
待緩過來之後,落天對著苦卞點了點頭。
「你說的有理,即便是之前未曾瞧見,但是方才我與優伶夫人互相望見,再要離開,確實是有些不合禮數,我這便前去飯廳。」
苦卞聽他話聲急切,這番話想來也不過是隨口說出,其心中真實所想,恐怕仍舊是困於那位美人絕色。
方才那短短的一看,連自己都為瞧清那優伶夫人的視線投於何處,也許不過是為屋中猛烈的飯香所侵,忍不住稍微偏了一下頭而已。
可是這位大人卻自以為對方瞧見了他,執意前往,實在是有些滑稽可笑。
不待苦卞搭話,落天便已經跨步上前。
苦卞不由在心中暗暗嘆息。
這樣的美人,如果要奪人性命,當真是無人能夠倖存。
怪不得世間有人言說,美人之禍,可比洪水瘟疫。
為了這樣的絕色美人,即便是有人慾掀起戰事,也不足為奇。
看著落天急速離去的身影,苦卞微微搖頭,提步跟上。
落天雖然走得急,但是心中慌亂,腳下也全無章法,甚至一不小心還踩到了自己的衣角。
這種醜態,在平時苦卞可從來沒有見過,當下更不由得添了些喟嘆。
兩人一走一追,不多時便已經到了飯廳門口。
落天忽然停住了不知,苦卞心知肚明的讓開了些。
落天也不急著上前,反而是抖了抖雙手,將衣袖拿起,用雙手在頭頂胸口,腰側腿上皆擺弄一遍,稍整儀態,然後才上前。
屋中的下人見到有人來,便拉開了門。
在門將開開一條縫隙的時候,苦卞便瞧見了屋中木桌旁坐著的那位美人。
果然是天賜的絕色。
苦卞再次嘆息。
即便是這樣的角度,僅能瞧見優伶的一個側顏,而且屋內光線不比屋外,稍稍暗淡了些,但是畢竟比剛才遠觀要近了許多。
饒是此前已經見過一次,苦卞依舊感到瞬間心神動盪。
這女人的確是世間再無二人的絕色美人。
苦卞尚且如此,落天更加是不能自持。
光是瞟見屋中那一抹華服的顏色,便已經讓落天的心中情緒翻湧,幾乎難以自制。
待瞧見屋中不見俊城身影的時候,更是讓落天幾欲瘋狂。
因為之前兩次木屋之行均有波瀾,讓落天對再與優伶見面心存芥蒂,一兩日下來,忙碌他事,反而稍減相思。
以至於是落天以為自己心中的那些衝動不過是一時的蠢動,自己不過是昏了頭,失去理智,方才做出那樣的舉動來。
然而此刻再次見到優伶,落天方才發覺,那些思量,那些自愧,都不過是嫩葉枯草,不堪烈風呼嘯。
若非此刻周遭尚有他人,落天只恨不得快步上前,只願靠優伶更近一些。
儘管落天自己明白,越是縮小間隙,自己便越是情難自禁。
聽到動靜的優伶下意識轉過身來,正看到落天站在門口。
其面上瞬間閃過一絲不自然,只是當下已經無人有閒余的念頭去思索其是為何。
優伶面上浮現一抹極為自然的淡笑,緩緩開口。
「落天,進來坐吧,馬上就要上菜了。」
柔音入耳,仿若天籟。
世間再無一人,便是閒話,也可比聲樂。
落天只覺得自己的腦中已然是一片空白,雖然聽進了優伶的話語,但是卻連這淺顯的意思也難以明白,只是身子受到那華美容顏的吸引,不自覺的緩緩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