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不管想做什麼都要先休息好
2024-06-09 14:18:04
作者: 貔貅獸
只是現在看著城家這些房中器物的置辦,落天便忍不住想起了那名鐵天叔。
若是讓他看見識到了這些,恐怕過不上幾日,他在族中的屋子裡的家具便要被重新置辦一番了。
按他的性子,恐怕還要邀請族人去他那裡好好體會一番,以期將這實用至上的風格在全族中推行開來。
想到此處,落天不禁淺淺的笑了出來。
「落天,你看還有什麼需要的沒有,一會讓族中的下人給你送過來。」
落天將手中的長槍擱在了門邊放下,衝著盤城道了謝。
「不用這般勞煩了,盤城叔,這樣就很好了。」
盤城點了點頭,「既然這樣,你先自己歇息一下,待會我讓俊城過來陪你,你們年輕人在一起放得開些,跟我這個大叔你怕是還拘束了。」
見盤城要走,落天立刻跟了出去,嘴上客氣了兩句。
「盤城叔你這樣爽快的長輩若是還有人嫌拘束,那可就真是您碰上悶葫蘆了,我倒是覺得和盤城叔說話爽快得很!」
盤城痛快的笑了兩句,伸出一隻手來拍了拍落天的肩膀,囑咐他安心休息,便轉身走開了。
落天看著他的背影,見他並未回去自己房間,想來是忙著去處理城中事務了。
回到房中,落天頓時覺出一股倦意來。
自從和苦卞離開山家灣之後,一路上都未曾再遇到人家,碰上疲憊的時候也只能在機車上稍微休息一下,未曾得過好眠時機。
待兩人到了崖城,一通痛快吃喝,本想找到一處旅店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將幾日辛勞一併驅散,但是卻不想非但好睡不成,在半夜還遭逢了刺客。
那時候自己命懸一線,屋中刺客數人,苦卞也被重傷,整個人都大感緊張,而在那之後,雷開帶著治安所的人來了,也是不由分說便將自己和苦卞帶走。
在治安所的時候,那些人將自己看得極牢,自己幾乎是在一張硬石做成的椅子上做了半天,中途還數次遭逢雷開問話,實在是讓人無暇歇息。
而且那看似簡單的一起刺殺事件,背後卻又有著這樣多的隱情。
自己曾欣賞無比的隱蓮,還有極為信賴的苦卞,卻一轉身就成了欲取自己性命的人。
這種種煩擾,讓落天的大腦片刻未得休息,早已經是不堪重負。
而此刻苦卞之事暫時安定下來,而關於隱蓮意欲對自己行刺一事,落天也做好了決定暫時先不告訴族中人。
將事情安排完了之後,一股強大的倦意頓時仿佛驚濤巨浪一般朝著落天撲頭壓下,將他整個人都埋沒其中。
沒有思考太多,落天痛快的打了個呵欠,伸了個懶腰,也不叫下人送來熱水潔淨身體,甚至連床鋪都不仔細看,便將整個人扔在了上面。
兩個喘息的功夫,落天已經打起了呼嚕,沉沉睡去。
「這位.......該怎麼稱呼?」
在前面引路的那名下人腳下不停,回過頭來看著苦卞。
看他那副樣子,對這條路分明是極為熟悉,苦卞一時沒有回話,他也不將頭扭過去,但是腳下卻仍然走得四平八穩。
苦卞抬眼看向他,但是對方卻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仍然是一臉疑問的看著苦卞。
要麼是自己面上的凌厲氣勢漸弱了許多,要麼就是這名下人心太大了。
苦卞本不想將自己的名字說出,自己不過與天家的少爺在此停留一晚而已,那便無需與這裡的人有太多牽扯。
自己的姓名,少些人知道也不算壞事。
來了飯邊吃,靜候一夜,明日啟程,前方又是未知險境。
去往王城的路他知道,但是以往卻沒怎麼在王城附近活動過,夜宵也是一樣。
這不難明白,自己與夜梟這樣的人,終究是見不得光的,隱蓮大人培養自己等人,便是要自己為他做些不好為人知曉的事情,自己這張臉,能夠少露幾次,便少露幾次。
至於王城,那地方即便是隱蓮大人也不敢輕易冒犯。
那晚的刺客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看那些人配合緊密,一身本事也是極為罕見,斷不可能是尋常的凶人,一定是常年潛伏在黑暗中行事的殺手。
而且看那一晚他們能夠殺死夜梟和他的死士,便可推斷出這些人的來頭絕對不小。
尋常殺手,又怎麼能夠要得了夜梟的命?
而且光是那潛到屋中來的四人,自己要應付已經是十分艱難,倘若沒有夜梟他們,自己那一晚定然保護不了落天的周全。
想到這裡,苦卞不由覺得一絲好笑。
夜梟本是來取落天性命,那些神秘刺客亦是同樣目的。
然而雙方卻將對方的戰力拼殺不少,夜梟更是全軍覆沒,如此反而到還保了落天的性命。
這世間的事情,真是出人意料。
「嗯?怎麼稱呼你?」
前面帶路的下人見苦卞半天不回答,便又大聲問了一遍。
苦卞搖了搖頭,低聲報出了自己的真名。
他想過要報上一個假名,但是這事事先未與落天交流,看落天的樣子,倘若這城家的主人問起,他定然會將自己的真名說出,如果事後那主人從自己族中的下人口中聽到不同的名字,那便少不得引人懷疑。
即便不會懷疑,被人質疑了落天的管教,掉了落天的面子,自己也過意不去。
既然謊報無用,那便說出真名也無妨。
「啊?!!」
苦卞說完了名字,那下人卻又大聲叫了一聲,同時將腦袋往這邊偏了偏。
苦卞皺了皺眉,不想這城家身為崖城大家,竟然用了一個耳聾的下人。
無奈下,苦卞只好大聲衝著對方又喊了一遍自己的名字,對方這才聽清,滿意的點了點頭。
「到了!」對方說話的語氣雖然平常,但是聲音卻太大了些,苦卞常年生活在險境之中,潛伏在暗夜之下,練就了常人所不及的好聽力,便是所謂耳聽八方。
這下人陡然一聲大嗓門,直震得苦卞耳中發麻,腳下不由得朝後移了幾步。
等他拉開了些距離,耳朵也好受了點,同時也看清了這城家下人居住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