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割喉
2024-06-09 14:09:50
作者: 貔貅獸
看著自己手下的山匪被馬匹摔落,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幾乎人人帶傷,手斷腳折,更有人直接被後來人的馬匹踢中了頭部,一命嗚呼。
色心刀王雙眼冒火,只恨不得立刻衝進村中殺個痛快。
然而道路被阻,其身邊此刻不過十餘人而已,若貿然前沖,恐難討好,當下只得等待身後眾人把道路清開。
落天自然不會放過這大好機會,計劃雖然順利實施,但是他卻萬沒想到這色心刀王竟然帶頭沖了過來,如若能夠在此地將色心刀王擊殺,便可了結一個大害。
「用弩箭!快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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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落天發話,旁邊已經有人眼明手快,將平日打獵用的箭矢射了出去。
緊隨其後,便是十餘人一同射擊,弓弩製作考究,村中弩箭不多,幾乎全部用在了此處。
雙方距離不過十數步之遠,可謂貼身而斗,這打獵用的弩弓雖然威力不甚強勁,但是這般距離要射傷人體,卻是綽綽有餘。
色心刀王不愧一身好本事,面對大多數箭矢,竟然能憑藉手中一柄單刀係數擋下,偶有撞上刀刃之後彈到其身上的,也是力道盡失,被其身上鎧甲一阻,毫無作用。
然而他旁邊的數名山匪便沒他這般本事了,第一輪射過後,已經有四五人躺在了地上,此外還有一人,僅是手臂中箭,但是身子卻忽然變得搖搖晃晃,腳下踉蹌幾步後,也直接撲在了地上。
「醉心草?!」
其中玄妙,色心刀王一看便知,知道這種東西能將人放倒,哪怕僅是擦破一些皮,也能起到作用。
當下他心中大為警惕,整個人也連連朝後退去。
這卻並非是其膽小,而是他心中明白,對方對自己來襲之事早有準備,而且這般周密,如果自己不能領帥這些山匪,難說今天會栽在這裡。
這卻是他絕難忍受的。
他色心刀王為匪之後,橫行霸道,便是對上了帝國的治安士兵,也敢與其刀兵相向,怎可被一群山民殺了威風!
幾個翻身過後,他已經後退不少,那些弓弩再也難以傷及他了。
這些獵戶用的東西他也知曉一二,這種簡陋彈射箭矢的東西,射出一支,便要花許多功夫準備第二支。
以前他率軍之時,曾用過此物,然而臨場作戰,也不過射出一支,便將其扔於一旁,便改刀劍殺敵。
帝國士兵尚且如此,這些村夫又能有多少能耐。
果不其然,待一波射完,那些村民便沒了聲息。
色心刀王看一眼隨自己沖在前方的手下,心頭不由一緊。
隊伍還未進村,卻已經受傷不少,甚至還有許多人就此氣絕。
簡直豈有此理!
四下一掃,那些倒地的馬匹已經被人拉開,道路已然暢通。
色心刀王頓時精神一振,將手中單刀一舉,便令手下殺入村中。
一群山匪便有如狼虎一般,吼叫著沖向了那些村民。
然而不待其近前,方才為自己等人添上許多麻煩的村民卻忽然散開,絲毫沒有交手的意思。
這些山匪與人作戰不行,但是追殺弱小倒是拿手好戲。
此刻見那些村民四散逃跑,頓時一個個嗷嗷叫著就提刀追了上去。
「全部給我殺了!一個活口都不許留!村子給我燒了!!」
色心刀王站在路邊,對著沖向村子的山匪們大聲吼道。
看那些村民散開,他心中更是怒氣大漲。
那些山匪進了村子,紛紛追著村民們砍殺,他們一貫以來都是如此,也無人多想。
然而在村中追了許久,那些村民竟然完全不似以往被劫掠的那些村子的人一般驚慌無比,奔走逃跑,仿佛再有安排,絲毫不亂,甚至連摔倒在地的人也不會被其他人踩踏,而是站起來跟著繼續跑。
不知不覺,本已分開幾路的山匪卻逐漸匯合到了一起。
一百餘人的山匪提刀奔跑半天,卻沒幾人的刀上染了血,均是焦躁無比,想到首領來前的怒火,更是對這些村民惱恨之極。
「燒!」
一名山匪大吼一聲,其餘的人也紛紛相應,將手裡的火把往近旁的房屋上湊了過去。
不到片刻,那些屋子便紛紛燃燒了起來,眾山匪頓時覺得心中暢快,有人猖獗得笑了起來。
然而下一秒鐘,那些揚天狂笑的山匪卻紛紛彎下腰來,其他山匪也均眼淚流出,咳嗽不止。
周圍的房屋被火點燃之後,竟然冒出許多濃煙來。
一名有些經驗的山匪在屋子上一摸,大吼一聲,「濕的!」
又有山匪聞道了屋頂上飄出的淡淡味道,不禁色變,「有油!」
邊上聽到話的人有心思靈活的,當下便大吼出聲,「兄弟們中計了,快跑!」
說完,便咳嗽不止。
說到要跑,然而這地方周圍十多棟房屋事先已經被村中人作下安排,一旦起火,這些房屋均迅速燃燒,屋內也藏了許多一經燃燒便會發出濃煙的東西。
而這地方也是事先選好,煙燻火燎之下,山匪們均是雙目流淚,咳嗽不止,加上濃煙滾滾,難以視物,而有山匪意圖原路返回,卻發現方才來時未曾注意,那些道路地面均是淺淺一層液體,而此刻紛紛被人點燃,一地火焰成牆。
「好厲害的身手!」色心刀王看著眼前兩名年輕人,恨恨的說道,「殺死我弟弟的人,就是你們嗎?」
落天看著他,不做言語,緊緊握著手中長槍,兩條手臂上已經滿是傷口,若非苦卞在旁救援,恐怕傷勢還要更重。
色心刀王冷哼一聲,將手中單刀一甩,其上血跡紛紛濺落在地。
「不說也罷......」
「是我殺的,」旁邊的苦卞忽然開口,聲音冷徹,他把頭轉向落天,「大人,請離得遠些。」
他身上倒是比落天好上許多,可是額間也緩緩淌下一條血痕來。
對面的色心刀王有鎧甲護身,占了許多便宜,但是在他二人長槍短匕圍攻之下,情況也沒有多好,腿上被落天的長槍劃開了一道口子,而其一頭長髮此刻竟然有些變化。
臉頰側旁,鬢角之下,此前垂落至胸口的頭髮竟然被人割斷,現在僅及下顎。
而其脖頸處,有一道淺淺血痕,看其傷勢所在,如果落刀之人手上再加半分力氣,便早已將其割喉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