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色心刀王
2024-06-09 14:09:30
作者: 貔貅獸
三人回到了營地,一路上落天都不去看那些身邊悽慘的景象,但他卻無法抵擋那些女人與孩子哭泣的聲音傳入耳朵。
好在村子並不像善城那麼大,三個人走了一會,就拐上了那條小道,聲音逐漸變得淡了,落天也稍微好受了點。
路上有一個老婦人對蓮家司機扔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泥塊,嘴裡怒罵他是山匪的同夥。
落天怕他發起火來,但他只是默默的走著路,臉上的表情毫無變化。
落天想對那老婦人大聲解釋一下,但是張了張嘴,沒有開口,風鈴正要說話,落天拽了她一把,三個人就繼續朝回走。
回到營地,正好撞上甩開了大夥衝出來的大勇。
看到風鈴回來,大勇一臉驚訝和喜悅,這個壯實的漢子比風鈴足足高出一個頭,此時卻壓低了身子儘量輕柔的說著關心的話。
「快走開,你擋在這裡了,」旁邊慧敏走了過來一把推開大勇,「風鈴快過來,讓婆婆給你看看,你們兩個也是。」
他看到落天的模樣,張大了嘴,面上止不住的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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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天此時渾身都是血,看起來十分的嚇人。
但是慧敏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恐懼,趕忙伸過手拉著落天讓婆婆去給他看看傷勢。
「我沒事,沒有受傷,」那名蓮家司機對慧敏擺了擺手,「謝謝。」
「還是看一下好。」
慧敏擔憂的說了一句,就跑到風鈴那邊去了。
「村子裡出什麼事了?」
三個人都沒什麼大礙,風鈴與那蓮家司機基本上沒受傷,只有落天因為用力太猛,兩條手臂肌肉有些損害,再就是混戰之中被對方在身上割了一道不算太深的口子。
所幸這些耍雜技賣藝的人行走四方,隨行也帶了不少的藥品,對於用力過猛肌肉受傷更是很有些心得,落天的傷勢也得到了妥善的處理。
隨後眾人均對落天與蓮家司機投去擔憂的目光,詢問村中出事。
「村子裡......」落天張開嘴正要說話,腦中便浮現出了剛才那些山匪做下的歹事,心頭忍不住又是一陣怒火升騰,他一拳砸向地面,傳來的疼痛令他又皺起眉來,「該死!」
「我來說吧。」
那名蓮家司機看到落天的模樣,不願再刺激他,便將村中被山匪所害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我們剛進村,那些村民就遭了大難,恐怕對我們會有些不好,你們自己當心。」
說完,他在最後提了一句,便站起身來走向了昨夜他和落天歇息的布帳。
等他走了,眾人開始紛紛細語起來,慧敏看著他在布帳內晃動的身影,才發現昨晚事發倉促,而這人衝出去的時候身上的衣服卻完全是之前白天看到的那副樣子。
昨天晚間就寢,這人竟然連衣服也沒脫。
「他說得不錯,」一旁苦杖婆婆的聲音將慧敏的注意力拉了回來,眾人紛紛看了過來,「還愣著看什麼!?我們馬上就動身離開這裡,快些去收拾。」
「婆婆,早飯呢?」
有一個還有些醉態的人站起身來,迷濛的問了一句。
「早飯?」苦杖婆婆被慧敏攙扶著,回過頭看了他一眼,「要是你動作快點,中午的時候就可以吃了。」
說完,不顧邊上慧敏低頭竊笑,嘴上絮叨著走開了去。
大勇在營地內快速的走動,招呼著大家收拾東西,不時也停下來幫兩把手。
落天在帳中換好了上路的衣服,便走了出來,那蓮家司機正與苦杖婆婆在交談。
見落天出來,苦杖婆婆連忙走過來抓起他的手。
「哎呀,還好有這位公子在,不然老身我真是不敢想昨天的事啊,」老婦人說著表情變得有些驚慌,「風鈴這丫頭無父無母的,你說要是她昨天有個不測......」
落天沒想到風鈴出身這麼可憐,嘴上不好說什麼,只是連聲安慰老人。
「老身沒什麼好謝謝公子的,公子是大戶人家,我們財力低微,但還請公子受老身這一跪!」
嘴上還說著話,苦杖婆婆就已經膝蓋一彎,要給落天跪下行禮。
落天大驚失色,連忙身手扶住了她,旁邊的慧敏也伸出手來。
「不必如比,老人家不必如此!天洛受不起,」落天嚇得不輕,連忙轉移老人家的注意力,將頭轉向慧敏,「你們離開山家灣後,準備往哪裡去?」
「我們準備沿著路去豪城,聽說那邊在辦比武大會,有許多人往來,婆婆準備帶我們去那裡掙錢。」
「豪月武會?」落天聽得一愣。
「對對對,」慧敏點頭答道,「公子知道?」
落天在心中默默一算,豪月武會大概早已結束了,便開口將實情告訴了她。
苦杖婆婆在邊上聽了,發出一聲嘆息。
「唉,真是老了,連這些日子都算不清了,多謝公子相告,我這便換了路線吧。」
落天目送她兩人離開,旁邊的蓮家司機開口了。
「大人,已經收拾好了,可以走了。」
落天聽了,應答一聲。
「大人,還是儘早動身得好,既然酒心刀王在此,我想前方路上也未必太平。」
落天聽出他話裡面的意思,不由驚訝問道。
「你知道昨夜這山匪的來歷?」
那司機看著落天,點了一下頭。
「善城周圍多村落,也引來不少山匪,幾年前治安士兵曾出大力意欲平息周圍禍亂,其中碰上的一股便是這酒心刀王。」
「當時那些聚眾亂法的賊人大多被城中治安所剿滅,而這酒心刀王卻是逃了出去,昨夜卻在這裡碰上他。」
落天看著他,沒想到昨夜碰上的匪徒竟然是被蓮家從善城周遭驅趕而出,幾年下來,似乎那酒心刀王也沒收斂性子,繼續活動在這興天嶺中。
「大人,酒心刀王有一胞兄,與他一樣也是占山稱王的匪徒,兩兄弟各領一幫人,多年來一直互相接應,如今酒心刀王在此殞命,我想那另一人怕也用不了多久就會覓得風聲,我們還是快些走的好。」
落天眉頭一皺。
「那人是誰?」
「那人與這酒心刀王一樣以單刀為兵,只是性子有些不同,山匪強人以其所好,給他起了個名號,喚作『色心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