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三章 牽扯太多
2024-06-13 16:49:01
作者: 花無痕
李鈺畢竟是長輩,也知道自己作為長輩,應該有容人之心,凌揚的認錯態度還是挺不錯的,她很滿意!
「凌揚啊,原來你在外面操勞的是這些事情,那阿姨真是誤會你了,好了,好了,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李鈺一臉溫和說。
見李鈺消氣了,凌揚心裡的一塊巨石自然落地,他心裡暗暗的長舒了口氣,可在李鈺面前,他不好表現出內心的無奈,所以平靜的看著地板!
「好了,媽!」
眼見李鈺的存在越來越像電燈泡,蕭雅大著膽子道:「媽,這裡沒你的事了,你快點回去吧,時間也不早了,快點回去弄飯吧!」
李鈺一聽這話,斜著看蕭雅,心裡不爽想道,呦呦,這小丫頭看來是想趕我走啊是不是,好嗎,果然是有了老公就把老媽給忘了,這臭丫頭!
「好了,好了!」氣歸氣,可李鈺歸根結底還是愛著蕭雅的,人家小兩口要溫存,她總不能這麼一點眼力勁都沒有,還傻乎乎的當電燈泡吧,她站起來,身形保持的如二十對歲的小姑娘似的性感,陰陽怪氣道:」好,好,我啊,現在成多餘的了,你們小兩口在這耳鬢廝磨吧,我這老媽子,回去了!」
蕭雅眼裡偷偷的划過一抹笑意,可很快,她就認真看向李鈺:「路上小心點啊!」
雖然吵歸吵,但畢竟還是一家人,蕭雅在內心深處還是挺愛她的母親的!
「走了!」
李鈺爽快的道,沖蕭雅,凌揚兩人揮揮手,離開了別墅。
蕭雅眼見李鈺從別墅門口走出去了,而且還把門給關上了,再也抑制不住心裡想要和凌揚親密的念頭,轉身急切的摟住凌揚的脖子,炙熱的目光問道:「親愛的,是不是很想我?」
凌揚純粹出於配合,攬蕭雅略粗的腰,道:「是啊,當然!」
凌揚話里透著一抹尷尬,雖說他是很想蕭雅,可如此熱烈的表達出來,不是他的風格,如果蕭雅是輕描淡寫的問出來的話,他也不會顯得這麼不自在!
蕭雅深深的看了一眼凌揚疲倦的雙眼,旋即一臉關切問道:「老公,你現在很累了?」
「還行吧!」凌揚淡淡說,這倒是實話,確實還行,畢竟在回來之前,那天晚上他睡眠質量很好!
「在外面奔波,肯定很勞累啊,哎,也怪我媽,老是不理解你!」蕭雅見凌揚疲憊,心裡當然心疼,腦袋裡又想到她媽剛才的無理取鬧,蕭雅情不自禁抱怨出來!
「好了!」
畢竟是丈母娘,總不能在背後說他的壞話吧,凌揚輕鬆的拍打蕭雅肩膀兩下,旋即淺笑道:「也不要怪媽了,她也是為了你好,她還是不愛惜你的話,能跟我說這麼多掏心掏肺的話嗎?對吧,我一點都沒怪媽,真的,你也不要怪媽了,懂嗎?」
凌揚懂事的話,讓蕭雅如沐春風,凌揚是個聰明人,他沒做挑撥家人關係的事,這是大智慧,家人之間不管發生什麼矛盾,包容為上!
「呵呵,好了,老公,我們不要聊剛才的事了吧,還是聊聊你公司的事嗎?怎樣?公司的事情現在是徹底解決了嗎?」蕭雅換了一副輕鬆的口氣問道。
凌揚雙手輕鬆的朝腦後一枕,接著平靜的看向白色的吊頂,道:「怎麼說呢,也不知道燕京的那個公子哥會不會報復,他要是報復的話,我看這件事應該還沒完,哎...........公司最近發生了很多很多的事啊,真是搞的我焦頭爛額,多希望這些事能早點結束啊!」
「你說也是的!」
蕭雅眉頭一蹙,氣呼呼的道:「那個燕京姓玉的人怎麼就那麼的多事啊,你說我們好好的經營丹藥生意,和他有關係嗎?他幹嘛要暗中搞破壞啊,我看那人也是犯賤,找打吧!」
輕輕一笑,凌揚旋即轉頭愉悅的看向蕭雅,笑道:「老婆,我知道你是為我說話,站在我這邊,不過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你也不要生這種無名之氣了!」
蕭雅依舊雙臂交叉,環保胸口,正視前方,氣沖沖說:「哼,那人會遭到報應的!」
「好了,好了!」
凌揚輕聲安慰,他是不願再在這件事上扯太多了,為了玉龍的事,他在燕京呆了一個星期,不管是誰,肯定心裡都會有厭倦感,凌揚也一樣!
輕輕的揉了揉眉心,凌揚旋即閉上眼道:「好了,老婆,不要聊這些了,我們看電視吧,我正好放鬆放鬆,這個時候,我就想安安靜靜的看電視,什麼都不想想!」
蕭雅疼愛的看了凌揚一眼,旋即點了點頭,凌揚是她老公,她不愛,誰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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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燕京協和醫院,玉龍經過了兩個小時的手術後,被兩名小護士認真細緻的從手術室裡面推了出來。
他身上蓋著醫院的病床被,遮住了他所有身形,只露出蠟黃蠟黃的臉,顯出他的狀態十分不佳。
玉龍的得力手下,刀疤早已在走廊上等候,刀疤是玉龍最得力的手下,玉龍在燕京,遇到需要動拳動腳的事,都由刀疤解決!
刀疤以前是特種兵,由於違反軍紀,被開除了,從部隊離開後,又在緬泰的地下拳市打過三年的黑拳,五年軍隊生活,加上三年打黑拳生活的磨練,練就了刀疤一身的腱子肉,還有一雙寒冷如冰的眼睛。
刀疤一米八的個頭,身材看起來很勻稱,他長發飄飄,額前一縷厚厚的劉海遮擋至右眉上面,他臉上的疤痕就在額上,是匕首給劃的血肉模糊留下的,有七八厘米長!
刀疤一見玉龍被推出來了,連忙關切的上前,只是,就在他剛準備查看玉龍的傷情,卻被小護士給攔下了:「這位家屬,先讓我們把病人送到病房,然後你再查看好嗎,請你配合我們工作!」
刀疤一臉不發,後退了兩步,眼睛裡浮現一抹異樣的神采!
玉龍被推進病房,刀疤臉緊跟著走了進來,小護士把床推到位置上就離開了,偌大的病房裡,刀疤一言不發,表情頗為冷酷的站在病床旁!
兩個小護士從病房門口走出來,還膽怯的討論,其中一名小護士扭頭害怕的對另一名小護士道:「那人好可怕啊!」
那小護士緊緊挽著同伴的臂彎,道:「快點走吧,我感覺那人像殺人犯!」
半個小時後,玉龍終於睜開雙眼,冷酷的刀疤連忙上前,寒冷的雙眸里終於流露出一抹炙熱。
玉龍眼神有點迷茫,正要張口,身上麻藥消退,右手掌刺烈的疼痛讓他眉頭大皺,倒吸了一口涼氣!
「艹,好疼啊!」剛才麻藥在血液里流動,尚且感受不到右手掌窟窿的疼痛,現在麻藥勁過去了,疼痛感頓如潮水一般,洶湧的席捲他全身。
玉龍疼的一口一口的吸著涼氣,刀疤見此,不禁關切問道:「少爺,要我叫外面的小護士進來嗎?」
玉龍眉頭大皺著道:「不用,我還能忍受!」
刀疤蹙蹙眉,旋即寒聲道:「少爺,要我現在替你過去報仇嗎?」
刀疤知道,玉龍叫他過來,無非是為了報仇之事,要不然,玉龍把他給叫過來幹嘛?
玉龍痛苦的閉著眼睛,努力的壓制著內心的悲涼,道:「刀疤,暫時先不急,我問你,這世上,有沒有人舉手投足之間,會發出一股氣,這股氣,有很強烈的攻擊性,能把人的手掌給穿透了!」
刀疤乍聽這奇怪話語,眉頭再次困惑皺了起來:「一股氣?」
玉龍很認真道:「是啊,就是一股氣,你好好想想!」
刀疤垂眸認真想道:「要說能發出一股傷人的氣的話,只有一些宗師能做到吧!」
「宗師?」
「是啊,武道宗師!」刀疤的話語裡透著平靜!
「就是說那傷我的小子,是一名武道宗師?」玉龍瞪圓眼睛,那眼白可見蜘蛛網似的血絲!
刀疤依舊冷酷的道:「是啊,如果舉手投足能發出傷人的氣的話,只有武道宗師才能達到!」
「武道宗師啊,怎麼可能!」玉龍渾身狠狠顫動,難以置信的道:「要到達武道宗師的話,那人要怎樣的天才才能達到啊?並且,他年紀好像也不大吧!」
刀疤眼瞳一動不動的盯著玉龍的臉,從玉龍的驚訝的表情還有講的話來看,打傷玉龍的,確實就是一位武道宗師了。
不過,刀疤並不懼怕,武道宗師,他也不是沒有打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