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1) 王安琪被感動了
2024-06-13 16:25:54
作者: 花無痕
「不加班啊。」凌揚抬起頭,眨了眨眼,說道:「怎麼?你還有什麼想法啊?」
「沒什麼想法啊,就是問你,和不和我一起回去啊?」王安琪問。
「呃..要不你先走吧,我在這裡再工作一會。」凌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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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之所以不選擇和王安琪一起回去正是因為想到了蕭雅,以蕭雅的度量,再次看到他和王安琪混一起的話,還不把他給吃了啊?
盯著凌揚那怪異的眼神看兩秒,王安琪嗤笑:「我看你是怕被你家那位給看到吧?放心,我不會奪人所愛的,我現在只關注的只有我的公司而已,好啦,走吧,有現成的車你不用,你傻啊。」
「呃..。」
被王安琪看穿了心思,凌揚心裡多多少少沒有面子,沉吟了會,他點了點頭:「好吧,我和你一起回去,不過,你說我是怕被蕭雅看到了,那你想多了。」
「還逞強呢。」王安琪深深的白了凌揚一眼。
凌揚苦笑一聲,從椅子裡站起了身來,走到王安琪跟前,笑道:「走吧。」
王安琪深深的看了凌揚一眼,這才轉身,和凌揚一起,朝辦公室外面走去了。
上了王安琪那輛紅色的奧迪a4以後,凌揚坐在了副駕駛,王安琪開車,先朝凌揚住的別墅小區方向開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王安琪一邊開車,一邊笑道:「你和你家那位準備什麼時候結婚的啊?」
「結婚?還早著呢,還有,我暫時不想談蕭雅的事呢,你就不要八卦我了。」凌揚目視前方,無奈的說。
沒辦法,對於這種打聽私人感情這樣的一些問題,凌揚真的是有些反感。
「切,說說有什麼啊?」王安琪一臉不屑的道,接著認真開車了。
車裡的氣氛有些沉默,只是,讓凌揚和王安琪都沒有想到的是,此時,有一輛不起眼的老式的銀色凱美瑞正他們車後面緊緊的跟著。
車裡面坐著的那個開車的人,自然就是阿輝。
阿輝的目光一直很專注的盯著王安琪開的那輛紅色奧迪,心裡暗暗的想:「花妹,只要我能幹成這一筆,你把治腿的費用就有了,以後你也不會在恨我了,等我。」
這麼一想,阿輝像是被一股熱浪沖昏了頭腦,一踩油門,朝王安琪開的奧迪a4的車屁股上狠狠的撞了上去。
砰!
車屁股後面傳來的一聲巨響,讓王安琪和凌揚皆是露出愕然神情,王安琪更是猛的一踩剎車,奧迪陡然在原地停了下來。
王安琪大口的喘了兩口氣,接著扭頭問向凌揚:「怎麼了?」
凌揚倒心態很平靜。
畢竟,這些天,不少人都在打他配方的主意,他遇到的事情還少嗎,所以,他明白,這件事恐怕又是有人想找他們的茬呢。
「你先呆在車裡,別下來,我出去看看。」凌揚看向王安琪道。
接著,還沒等王安琪反應過來,便開門從車裡面鑽出去了。
只是,讓凌揚萬萬都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下車的一剎那,一股風吹向了他的臉,緊接著,有一個臉上有刀疤的人影衝到了他面前,拿著匕首抵住了他的肚子,惡狠狠道:「幽白膏的配方,說出來,饒你不死。」
凌揚瞥了一眼眼前的車水馬龍,心裡十分的驚訝。
雖然,他被撞車的這個地點不是市中心,不過,也是屬於城裡面了,因為下班,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輛很多。
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敢在這麼多車輛的路上對他下手,這尼瑪,膽子也太大了吧?
盯著阿輝猙獰的目光,凌揚淡道:「兄弟,這路上這麼多的人,你真的就一點都不怕被警察給抓嗎?我勸你,還是老實一點,不要做傻事了好嗎?」
「我要配方,配方是什麼,說啊。」阿輝用力的刀子朝前一捅,本來想戳破凌揚的肚皮的,誰料,刀子竟像是刺中了水泥牆一樣,竟然怎麼刺也刺不動?
阿輝愕然的看向了凌揚。
凌揚盯著阿輝慌亂的黑眸,冷笑道:「我勸你最好還是把刀子給收起來,這裡要是有任何一個人報警,你當街持刀傷人,你要坐多少年牢,我想你心裡應該比我清楚。」
「不,我要錢,我有了錢,才能讓花妹原諒我,我要錢,我必須要到錢,快點把配方給我。」阿輝一臉猙獰的吼道。
此時,他只想從凌揚嘴裡拿到配方,然後從謝東海那邊還錢,然後拿錢去給他花妹的父親看腿,這樣換來花妹對他的原諒,就這麼簡單而已。
凌揚覺得這個傢伙肯定是瘋了,這傢伙要是被警察給抓的話,最起碼判二十年,二十年出來以後,他的花妹恐怕早就嫁人了吧?
「你搶不到我手裡的配方,你的下場只有一個,就是很慘。」凌揚說著話,抬起手掌,狠狠的拍向了阿輝的手面。
阿輝的手面感覺被蠟燭的熱蠟澆上去一樣,一陣刺痛。
他手指鬆開,匕首便掉在了地上。
阿輝頓時氣急,一通亂拳朝凌揚身上砸了過去。
阿輝的功夫其實很好,他的拳頭很硬,而且拳速很快。
幾乎,就在一秒鐘的時間裡,能打出十拳。
只是,可惜的是,阿輝遇到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凌揚,他雖厲害,卻怎麼也厲害不過凌揚吧。
凌揚一邊後退,一邊就感覺到眼前拳影紛飛。
只是,無論阿輝怎麼揮拳,就是沒有一拳能砸到凌揚的身上。
反而,他在打出一次次的空拳之後,體力漸漸的陷入了不支,精神也有點崩潰了。
「求你,算我求你,我現在必須要拿到配方,我才能讓花妹原諒我,別的我沒有任何的辦法,求你,算我求你了。」阿輝最後放棄了對凌揚拳打,竟然猛的雙膝跪在了地上,向凌揚磕頭道。
此時,坐在車裡的王安琪也被阿輝嘴裡念叨的花妹給搞的心好奇了,開門,從車裡面鑽了出來。
凌揚一瞥到王安琪竟然從車裡面下來,眉頭頓時擰了起來,沖王安琪吼道:「王安琪,你下來幹嘛,快點回去。」
「不是,凌揚,沒事的,我就站在車門這裡,放心,我不會有事的。」王安琪說。
她之所以從車裡面出來,也是覺得這個給凌揚磕頭的男的未免太奇怪了吧,王安琪想近距離的看看他。
凌揚見勸說無果,索性不勸了,再次看向阿輝說道:「你走吧,我不知道什麼配方,下次不要來煩我,懂嗎,我不管你是誰派來的,叫他不要再動我配方的主意了,滾。」
凌揚轉身要走,阿輝忽然抱住了凌揚的小腿,哀求道:「我必須要拿到配方,如果我拿不到配方,我就拿不到錢,這樣我就沒辦法給花妹她爸治病了。」
「花妹的爸都是我害的,是我把他打的半身不遂,現在她恨死我了,我來臨海三年了,就是想等一個機會,我要賺很多很多的錢,給花妹的父親治病,我一直在努力著。」
說到這裡,阿輝忽然指向了他臉上刀疤:「看到沒,看到沒,我這條刀疤就是為了賺錢而被砍的,我真的很愛花妹,我和她是一見鍾情,三年了,我還是忘不掉她,她現在很恨我,只有把她父親的病給治好了,她才能原諒我。」
「如果她一輩子都不願意接受我,我會死的,我真的很愛她,愛她到骨子裡了,求求你,只要你能給我配方,我願意把命賣給你,求你了。」
盯著阿輝那深深的渴求的眼神,凌揚的心被震撼到了。
他複雜的目光看向阿輝,沉默了七八秒,他才緩緩開口:「你到底想幹嘛啊?in那麼深愛那個女人就該好好的活著啊,你看看你,出來搶劫,你要是坐牢了,這是愛她的表現嗎?」
「恩人,我剛才承認是我頭腦衝動了,求你了,好嗎,我能打,我很能打,之前我是華南虎特種兵大隊的,真的,我很能打,我可以給你出賣苦力,你叫我幹什麼都行,只要能把配方給我,好嗎?」阿輝一臉祈求的說。
凌揚擰了擰眉,他能看得出來,這個阿輝說的故事,看來百分之百都是真的。
只是,即使是真的哪又怎樣了,他又不是大善人,可以無條件的救濟所有人。
不過,阿輝剛才說的她女朋友的父親半身不遂這事,凌揚還來了興趣了。
畢竟,這也算是一個病人吧,只要是病人,凌揚就想管一管。
畢竟,他的理想一直都是治好這世界所有的病人,讓所有人都能免除疾病的折磨。
雖然,那只是一個小小的半身不遂的病人,不過,被凌揚遇到了,他就不能坐視不管。
「你說你女朋友的父親現在是半身不遂是吧?」凌揚問。
阿輝的眼神瞬間變得柔和:「是,是,她的父親之前被我給打的,做過開顱手術,由於一些後遺症,現在導致半身不遂,癱瘓在床上,已經三年了。」
「我這些年一直都想賺錢彌補花妹,我知道,她肯定恨死我了。」
「你說的那什麼花妹是你女朋友對吧?還有,你剛才說你是華南虎特種兵大隊的,據我所知,華南虎是國家五大特種兵大隊之一啊,裡面的人即使退役,也能在當地的軍政界有著一席之地,你..怎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啊?」
凌揚認真的打量了一番阿輝。
阿輝坦言:「是因為當初我年輕氣盛,因為花妹他爸打了她一巴掌,我氣不過,就狠狠的暴打了她父親一頓,最後,把她的父親打的腦出血,做了開顱手術。」
「可是當時我並不知道那是她的父親啊,事後,我真的很後悔,我後悔極了,我變成現在這樣完全是在懲罰我自己,為什麼當初,我要傷害她。」
看著阿輝那一臉深情的樣子,倚著車門的王安琪深深的嘆了口氣:「哎..什麼時候我也能有這麼一個愛我的男人啊?「
「你自責就把自己變成這樣?那你對你女朋友也太不負責了吧?」凌揚這時,說。
「當年因為我打人了,我被部隊開除了,我準備離開部隊的那天,我特意去找過阿花,可是她不見我,我那天晚上在她家門口等了一夜,她也不給我開門,我那時心裡就明白,她肯定是恨我,所以,我決定回來以後要好好賺錢,所以這些年我什麼都願意做,只要給錢,我就是想治好花妹父親的病,即使,我付出生命的代價,我也願意。」阿輝陷入回憶,深情而又傷感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