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水落石出
2024-06-09 13:15:58
作者: 許我恩澤
說著,便要從口袋裡掏出早就拿來的證據,張安茹這下子是真的慌了,她那個交易記錄上有她的簽名,就算是假的名字,筆跡還是可以辨認的。
「拿過來,我看看。」
顧毅伸手就要去接,就連顧祁皓眼神也充滿了不解甚至是不安。
「不要,你不要聽他的,老顧,這個男人和這一群人都是顧天佑找來誣陷我的,你要相信我才行,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過。」
張安茹張起身就要去搶那個所謂的證據,她不能讓顧毅看到,如果他看到,想要挽回就難了。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現在這是做什麼?」顧天佑懶洋洋地睨著張安茹那張驚慌的臉,笑著說道,「如果是假的你怕什麼,而且我有那麼閒,要花那麼大的人力和財力去對付你,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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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嘲的聲音,無端讓人心底生寒,就連顧祁皓也覺得自己渾身發涼。
「我沒有,不是我。」
「不是嗎,是不是還要提供你購買彈藥的交易記錄,或者說人證?來人。」
顧天佑很有把握,這件事情說出來張安茹肯定做賊心虛,不打自招的。
門外又有人走進來,看著那個男人,張安茹臉上的最後一點顏色也被帶走,這些年,顧天佑居然找到了這些人,真是不可思議。
可是更加悲哀的是她本人才是!
她看一眼正坐在自己對面沙發上,神情凝重的顧祁皓,又看看臉色冷沉如水的顧天佑和顧毅,站在那裡,哈哈哈大笑起來。
「沒錯,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又怎麼樣,可是顧天佑,你有什麼證據指證我?這些人都是你找來的,你說什麼自然是什麼?」
張安茹突然想起來,她已經把那把槍丟了,連同那些子彈,她就不相信,丟進大海里的東西還能找到。
「你以為你把槍扔了,我就找不到了嗎?」
顧天佑端起於毅遞過來的水喝了兩口,然後朝著身後揮揮手,肖衛端著一個紅色的托盤過來,裡面赫然是一把古老的手槍,和張安茹當年行兇的那一把一模一樣。
「如此,這些,夠了嗎?」
「不,你這把槍肯定是假的,這個絕對不是那一把槍。」張安茹倒退兩步,差點摔倒在身後的沙發上,「你打算誣陷我,誣陷我。」
尖利的聲音很刺耳,帶著濃重的不甘心。
「這就是被你丟掉的那把手槍,否則你以為我閒的沒事幹要去花大價錢買一把槍回來?」
站在顧天佑身後的小五差點破功,沒錯,你是沒有那麼閒,你不過是跑到一個老首長的家軟磨硬泡才借出來幾個小時。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那把槍早就被我扔到大海。」
後面的話沒辦法繼續下去,也沒有再說下去的必要,因為該知道的,他們已經知道了。
「是丟到大海里了嗎,難怪我的人怎麼找都沒有找到。私藏槍枝,蓄意謀殺,這每一條罪名都足夠你在裡面待上一陣子了。」
顧天佑站起身,看了坐在沙發上臉色冷沉,渾身散發著冷氣的父親,又看了一眼一無所知的顧祁皓,把視線投射在張安茹身上。
「你當初兩次謀殺我的時候,就沒有想到事情會敗露嗎?」
捂著唇恨不得咬掉自己舌頭的張安茹聽到顧天佑的話冷笑:「敗露,你到現在也不過是詐我而已,沒有物證,你沒辦法指認我,哈哈。」
偽裝了那麼多年,終於不用用一副偽善的面孔對待顧天佑,張安茹覺得心情很好。
當然是極度瘋狂的好,她的真面目已經被揭露出來,那她也沒有必要繼續佯裝溫柔。
「張安茹,枉我對你信任多年,你居然一直想要謀害我的兒子,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顧毅一雙拳頭緊握,青筋暴露,恨不得一拳打過去。
「惡毒?我惡毒?是你偏心好不好?那個女人死了那麼多年,你還心心念念惦記著,如果不是我當年懷了祁皓,你根本不會讓我進家門。」
顧天佑見狀揮揮手,示意於毅將人帶下去,屋子裡一時間只剩下他們一家四口人。
張安茹指著顧毅的鼻子說道:「而你是怎麼對待兩個兒子的,大兒子可以隨心所欲去當兵,當完兵回來繼續管理你一手創建的顧氏集團,祁皓呢,留學後回來卻被顧天佑打壓,同樣是兒子,你捫心自問,你一碗水端平了沒有?」
這些年的憤恨和不滿全部發泄出來,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我自有我的打算,不會虧待祁皓的。」
顧毅沒想到,這麼多年,原來在張安茹的心裡一直有這麼深的怨念。
「那祁皓要等到何年何月,他只能一輩子被顧天佑壓一頭,永遠也不能出頭,憑什麼,顧天佑比祁皓多了什麼?我不服!」
顧毅聽聞張張嘴,卻沒說什麼,在一邊停著的顧祁皓眼眶突然濕潤,安靜地聽著卻沒有開口。
顧天佑冷嘲的看著張安茹,聲音一字一頓,滿覆風雪。
「張安茹,這都是你自找的,從你知道我的父親是個有婦之夫的時候,你就該料想到以後才對,今天這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那又如何,你能把我如何?我還是顧毅的妻子是你的繼母,你敢動我試試看?」
張安茹還在叫囂,有些有肆無恐。
「那我們就試試。」顧天佑薄唇微啟,「來人。」
「我看看誰敢,爸,媽她是胡說八道的,您老人家可別怪她,她真的沒有做過那麼多的錯事。」
顧祁皓站起來把人護在身後,警惕地看著顧天佑,同時一臉哀求地看向顧毅。
「祁皓,你的母親錯得太離譜,這一次,我不想管了。」
有些心灰意冷,這些年他到底都錯過了什麼,深愛的兒子差點死於枕邊人的手裡,而他居然一無所知。
從前妻去世之後,他就一直在自我放逐,現在看來真是錯了。
「爸,你不能這樣,你不能不管媽,她是你的妻子啊。」
顧祁皓從來沒有見過顧毅那樣失望的神色,高高提起的心臟重重落下,一直掉到深淵裡。
「祁皓,你別怕,媽做的一切你都是不知情的,我只恨當初沒有一槍了結這個該死的男人,如果顧天佑死了,你也不會過得這麼艱難。」
張安茹伸手撫~摸著顧祁皓的臉,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慈愛和眷戀。
顧祁皓伸手覆住張安茹那隻手,身體忍不住顫抖。
「很好,不用在我面前上演什麼母子情深的戲碼,這場大戲早就該結束了。」顧天佑笑得陰森恐怖,他扭頭朝著門口喊道,「你們可以出來了。」
顧家一家三口驚疑不定,還有什麼人沒有出來?
一列警察走進來,看到顧天佑和顧毅的時候微微躬身,指著顧祁皓身後的張安茹道:「張安茹女士對不對,你涉嫌非法買賣槍枝,蓄意謀殺,現在我們已經掌握具體資料,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說完,大手一揮就要有所行動,張安茹卻是從顧祁皓的懷裡走出來,聲音充滿了無畏。
「我沒有做任何犯法的事情,你們憑什麼帶走我?」
「憑什麼?有意思。」顧天佑的手裡突然出現一個東西,他掂了掂扔給最近的一個警察手裡,「有這個大約就夠了。」
扳倒張安茹,這些就夠了,另外這些年她以公謀私,留下的那些蛛絲馬跡被串聯起來,也足夠這個女人在牢里呆一輩子。
而聰明如張安茹,自然也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一張猙獰的臉頓時沒有什麼血色,怎麼辦,這個該怎麼辦才好呢?」
她實在覺得自己無路可走,只要顧毅不發話,誰也無法阻攔她被帶走的命運。
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真的慌了!
「不行,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現在是顧毅的妻子,顧毅,你倒是說句話啊,我被帶走你的臉上也無光啊。」
「臉面這個東西,你還有嗎,我還有嗎?」
顧毅站起身,不再看張安茹一眼,走到顧天佑的身邊,仔細打量著這個和他的母親如出一轍的兒子,深深嘆了口氣:「天佑,這些年,爸不知道你過得這麼苦,對不起,至於這個女人,就讓警察依法處置吧。」
挑挑眉,顧天佑不置可否,對於顧毅這遲來的道歉,他根本就沒有什麼感覺。
「爸,你不能這樣對待媽,她就算有千錯萬錯,她也是愛你的。」
顧祁皓這回真的是慌了,這些年他一直被母親保護得很好,很多事情都學會了依賴,也因此才能順風順水。
如果母親不在身邊,他該怎麼辦?
依賴於母親的庇護,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要離開母親。
「可是,祁皓,你母親這次真的錯了,她要殺天佑,一次不成還有第二次,第二次不行之後呢,會不會還有第三次、第四次?我真的不能讓她繼續下去了。」
顧毅嘆著氣離開,看樣子真的對張安茹不管不問了。
警察看顧毅的態度,再看一眼顧天佑,直接上來拿人。
「不,你們不能帶走我媽,哥,我錯了,可是你不要把我媽帶走好不好,我以後一定安安分分老老實實,絕對不會再給你添任何麻煩,能不能,能不能求你放過我媽?」
顧祁皓這次真的好害怕,以往的每一次都有母親在身邊,現在這個樣子張安茹一旦跟隨警察離開,以後再也沒有機會回來。
他太清楚顧天佑的實力,一旦出手,根本就沒有轉還的餘地。
「你該慶幸,她做這一切你都不知情,否則,你的下場必然更慘。」
顧天佑抬腳就往外走,這裡的事情已經處理好,再也沒有什麼值得他留戀的。
以後,他的人生就只有喬晚母子。
喬晚和天天此時並不知情,甚至母子倆還和林家夫婦一起逛街,林錚充當保鏢的角色的,在一邊護衛著他們。
一家人家玩得很開心,並未發現不遠處正仇恨地看著他們的人。
遠遠地,任如沁便看見喬晚抱著天天,和一對很有氣質的五十出頭的夫婦一起開心地行走,在他們身邊還有一個長得帥氣,氣質初中的年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