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 章密謀聯手心懷鬼胎
2024-06-09 13:15:25
作者: 許我恩澤
溫馨的甜蜜的搞笑的,好像悲傷的日子真少,只除了三年前她被田安妍和顧祁皓聯手綁架的那一刻。
跳入冰冷的海水中,醒來卻已經在國外,再也看不到顧天佑。
三年多,一個漫長的時間,一千多個日夜,讓很多事情變得不一樣,唯有她對他的感情沒有改變。
可顧天佑卻失憶了,再次重逢,他居然不認識她,不認他們的孩子,喬晚真覺得這件事情很諷刺。
「晚晚,重新開始,好不好?」
天天咬著唇瓣,仰頭望著為難的母親,看看小心翼翼的父親,扯扯母親的衣角。
「媽咪,你想和他在一起嗎,如果你還想,那就和他一起,如果你不想,我們還有爹地,再不濟還有那個林錚呢。」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
小孩子人小鬼大,故意把林錚也撤出來。
「小孩子家家的,胡說什麼呢。」
喬晚伸手摸摸天天的腦袋,輕輕拍了一下,眸光慈愛。
顧天佑緊張地看著喬晚的臉龐,凝著她的眼神格外柔和,放下膝蓋上的雙手不自覺抓緊,渾身的神情都在緊繃著。
「沒有胡說,說實話呢,如果你都不喜歡,大不了我養你,我可以的哦。」
歪著小腦袋,天天扳著手指頭開始數自己現在有多少錢,還要努力賺錢才行。
「還是別了,我們不是應該有人養著才對,做個米蟲也是不錯的。」
喬晚眨眨眼睛,靈動的眸子迸射出蠱惑人心的光澤,嘴角的笑渦如此明顯。
顧天佑緊握的拳頭驀地鬆開,之前緊繃的肌~膚重新變得柔軟,唇角微微扯動,逐漸上揚。
「晚晚,你這是答應我了嗎?」
「沒有,你可別自作多情,先從追求我開始吧,什麼時候你能打動我再說。」
喬晚轉頭,目光直直地與顧天佑對上,眼底浮現狡黠的笑意。
當初結婚也是被逼著結的,領證都那麼倉促,先婚後愛卻沒有享受多少被追的浪漫。
現在既然有機會,她幹嘛不為自己爭取福利?
「好。」
只要喬晚高興,他願意去做。
而此時的C市,任家,任如沁被顧天佑徹底打擊之後,整個人變得極為沉默,讓任成豐很擔心,可她又一切正常。
該吃吃,該喝喝,該上班的時候絕對不含糊,面對別人的冷嘲熱諷還能狠狠地還擊。
人雖然冷了一些,但是對工作卻更加上心了。
因此,任成豐除了對顧氏集團和顧天佑不滿以外,現在還算滿意。
他事後問過任如沁的所作所為,其實他並沒認為女兒有錯。
想要的就要不折手段去爭取,這世界沒有誰會把成果直接端到你面前,只有自己去努力才能成功。
而像現在這樣,即便是失敗,也不後悔!
「如沁,你發什麼呆,說說你對這個項目是怎麼看的?」
任成豐抖了抖桌面上放置的文件,不再任由女兒天馬行空雙目無神地發呆。
「哦,好!」任如沁回神,看著面前的會議資料,聽旁邊的主管小聲跟她說著剛才的會議內容,在心裡迅速組織著語言,「我對這個項目的看法是這樣的,前期,我們可以這樣做。」
聽著任如沁侃侃而談,任成豐的心思卻在飄遠。
女兒已經奔三,再不出嫁,他真要找上門女婿了。
他自然不知道,很多事情已經在慢慢發生改變,該來的總歸要來。
一周繁重的工作結束,任如沁無精打采地回到家裡,看到母親準備的一大桌子好菜,提不起任何興趣和食慾。
「如沁,洗手吃飯了。」
「你們吃吧,我不想吃,我想回房了。」
任如沁從沙發上站起身,迅速往樓梯方向走,任母還來不及拉人,人就已經消失在樓梯拐角。
她仰頭向上看,只看到一個急匆匆的背影,忍不住擔憂地搖頭:「你說這可如何是好?」
一邊說一邊走回餐廳,看著坐在主位上的丈夫,嘆息著。
任成豐伸手握住她的手,搖搖頭:「別擔心,如沁是個堅強的孩子,她只是受的打擊太大,一時半會接受不了,總會好的。」
他任家的女兒,不可以這麼脆弱。
任如沁回到臥室將門反鎖,趴在床上抱著枕頭大哭。
哭累了也就睡著了,等她再次醒來,天已經黑了。
下意識去摸手機,打開屏幕一看,居然有好幾個未接來電。
她把手機打成了靜音,自然沒有聽到。
可是看到來電顯示上面出現的那個名字,她還是忍不住驚訝。
按照電話號碼撥過去,她倚在床頭上,安靜地等待著對方接起來。
「如沁,你終於給我回電話了。」
清朗的男聲響起,任如沁蹙眉,抿唇,眸光疑惑。
「顧祁皓,你找我什麼事情?」
清冷的聲音,有幾分不耐煩,聽在顧祁皓的耳中格外不舒服。
他冷笑一聲,「如沁,如果給你打電話的是我那個好大哥,你是不是就不是這個態度?」
「明知故問,有話快說,沒事我掛了。」
很久沒和給顧祁皓聯繫過,任如沁對他一向沒什麼好感。
雖然,幾年前的確是因為他設計綁架喬晚,讓喬晚失足墜海,為她贏得了幾年的時間,可是也沒什麼用不是。
到最後,她還是沒能得到顧天佑,在感情上依舊是一敗塗地。
「真讓我掛了,恐怕你這輩子都得不到顧天佑了。」
顧祁皓有十足的把握,任如沁會對他的提議感興趣,因為,顧天佑就是她的死穴。
因此他倚在落地窗上,冷眼看著窗外大片的森林,神情相當鎮定。
夜色很沉,樹影重重,卻不會比他的心更黑暗。
「什麼意思,有話直說。」
任如沁很聰明,一耳朵就聽到顧祁皓話語裡有話,於是打斷沉默開口。
「我的意思很簡單,你不是想要顧天佑嗎,你愛上的是他這個人對不對?我們合作,顧天佑是你的,但是顧氏集團是我的,怎麼樣?」
興奮地聲音壓不住貪婪的欲~望,任如沁直覺反感,「呸,你哪裡來的自信啊,顧祁皓,就憑著你還想打敗天佑哥,你想什麼呢?」
「自信不就是與你合作嗎,你也可以選擇不合作,我把我的野心暴露給你,就是我最大的誠意,沒有你我也不可能成功。」
「可是你這麼想,如果顧天佑一無所有你還會愛他嗎?你會愛他對不對?如果是那樣,何不讓他一無所有,到那個時候,你認為顧天佑還有的選嗎?」
顧祁皓的提議非常具有誘惑力,但是任如沁不是傻子,怎麼會被他三言兩語就說服?
「你是不是得意忘形,忘記喬晚是誰?」
作為喬氏集團的原總裁的女兒,喬晚的手裡是有喬氏集團的股份的,顧天佑深愛喬晚,即便一無所有也會選擇喬晚而不是她。
任如沁此刻很清醒也非常理智,她不會再輕易冒險,因為那樣只會讓她一次次暴露自己,招人煩。
「我當然記得喬晚是誰,喬家的養女不是,可是你看之前喬亦琛和顧天佑鬥成那個樣子,他們之間未必就沒有矛盾,而且我還得知了一個很有趣的消息,你知道喬亦琛為什麼一直和顧天佑作對嗎?」
「因為,喬亦琛愛上了喬晚,所以喬亦琛和顧天佑註定不能成為朋友。」
當然,這不過是顧祁皓給任如沁增加信心的砝碼,事情的真相遠不止如此。
上次顧天佑和喬亦琛聯手挖坑害他的事情,他可是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握緊手機,濃黑的眉毛緊蹙,顧祁皓的心裡湧出無邊的恨意。
「你的消息來源可靠嗎?」
任如沁一下子坐直身體,這個消息可真的是大新聞,之前她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現在終於有答案。
原來是這樣!
「當然,已經證實過的,這樣的喬亦琛怎麼會允許喬晚在顧天佑落魄的時候,拿出集團的股份資助他?所以你放心,到時候顧天佑會乖乖地求你的。」
「你的提議我需要考慮一下,先這樣,再聯繫。」
其實她哪是要考慮,不過是覺得不能一下子就答應,如果真能因此得到顧天佑,答應顧祁皓又如何。
很多時候,我們在意的不是過程,而是結果。
就算顧天佑一無所有又怎麼樣,總還會有任氏集團是他堅強的後盾,只要他能和她在一起,就好!
顧祁皓看著暗掉的手機屏幕,略厚的唇瓣微微勾起,眼神透著一股志在必得貪婪和詭異。
他相信,任如沁會答應他的。
「咚咚——」
臥室門方向傳來敲門聲,顧祁皓收好手機走過去,拉開~房門。
「媽,你這是?」
顧祁皓看著張安茹手裡的托盤,目光在托盤上的湯盅上划過,最後重新落在張安茹臉上。
「給你送補湯,我看你最近忙碌起來,會很辛苦吧,喝點湯補補才能好好工作。」
這兩天顧祁皓進進出出頗為忙碌,張安茹甚至以為兒子找地方上班,重新振作了。
因此才吩咐採買的管家買了尚好的滋補中藥,給顧祁皓燉湯喝。
「媽,你進來,我有事情和你說。」
顧天佑將張安茹拉進來,伸頭往門外望了望,又看了一眼客廳里,才關上門走進臥室里。
張安茹站穩之後就一直在打量著他,怎麼感覺像是在做賊?
「祁皓,你想跟媽說什麼事情?」
「你先坐媽。」
顧祁皓接過母親手裡的托盤放在茶几上,然後雙手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在沙發上。
「我打算和顧天佑開始新的戰爭。」
他坐在沙發上,渾身散發著戾氣,看得張安茹心驚。
「不是,祁皓,你想清楚了,如今我們可是沒有什麼能和顧天佑斗的,雖然,我也很想讓那個男人一無所有。」
張安茹說出心裡話,慈愛的眸子滿是擔憂,偶爾閃現的仇恨也是因為顧天佑而起。
如果不是顧天佑,他們母子現在還風風光光待在顧氏集團呢。
「媽,有想法就要去做才行,這不是你教我的嗎?」
顧祁皓努力地安慰著母親,讓她放心全力支持他。
「可是,這樣不行啊,萬一你失敗了,顧天佑那個狠辣的性格,他不會那麼輕易放過你的。」
張安茹拉著顧祁皓的手,有些擔心。
如果當初那一槍能夠把人打死就好了,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