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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給我的女人道歉

2024-06-09 13:11:38 作者: 許我恩澤

  「走,憑什麼,打了你一巴掌就想這麼離開,天下哪有這麼容易的事情?」

  顧天佑偏頭睥睨著任家一家三口,中途連一個眼神也沒有給自己的父親。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白白受傷。」

  那一巴掌,那鮮紅的指印,簡直就像是一巴掌甩在他的心上。

  他放在手心裡呵護的女人,他們憑什麼欺負?

  「我沒事,顧天佑,讓他們離開吧。」

  喬晚臉上的感動無以復加,但是她更清楚一個事實,那就是顧父不願意看到顧任兩家鬧翻。

  她不想因為自己讓顧天佑受到埋怨。

  周圍很靜,就連這些人的呼吸都變得淺淡,所有人都看著喬晚和顧天佑,等待著顧天佑的回答。

  顧天佑凝著喬晚清澈的眸子,心中掠過無數念頭,最終化作唇邊的一抹笑。

  「離開可以,不自摑巴掌也行,道歉!」

  這是他的底線,勢必會讓任母給喬晚道歉。

  「不行,我才不會給這個小丫頭片子道歉,再說若不是她橫插如沁和天佑的感情,他們早就把結婚提上日程,還用得著像現在這樣?」

  開玩笑,道歉!她若是今天道歉,那日後她還怎麼出現在顧家人面前。

  任成豐看著顧天佑嘴角僵硬的表情,心知今天的事情不會善了。

  任如沁站在母親身旁,咬著唇瓣垂著眼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一堆人裡面大約只有張安茹和顧祁皓是真正置身事外來看戲的。

  「我說過,我和你女兒沒有那種感情,我一直以來都把她當做妹妹一樣,就算是沒有晚晚,我依然不會娶她。」

  顧天佑的眼神有些冷,淡漠的聲音在清冷的夜色里綿延,讓任如沁心裡的悲苦加劇。

  她一直都知道顧天佑對她與對別人並沒有什麼不同,但是想著最起碼他不排斥,那就有機會。

  一直以來,她都覺得那個婚約最起碼具有一點約束力,但是現在看來不過如此。

  「混帳東西,趕緊給任伯父和伯母道歉,這件事情我們就這樣了,你不要再生事端。」

  為了一個本就為他所不喜的女人,把任家得罪,顧毅當然不願意。

  可他不知道,他的兒子就願意為了這個女人不惜一切。

  「挨打的是我的女人,不是你的女人,你沒有資格為我做決定。」

  顧天佑慢慢說著,聲音淡而冷漠,根本不理會父親的話。

  他看著喬晚有些輕顫的身子,知道她在夜色中呆了太久,已經撐不住這寒意。

  脫下自己的衣服,披在她的肩頭,然後抱住喬晚的腰看著任家人。

  「道歉,我的耐心不多。」

  今天是除夕夜,有時間他不如多一些和喬晚共度的時光。

  「天佑哥,我媽媽不小心打了喬晚,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讓她這麼難看?」

  任如沁的聲音柔軟還帶著顫意,不知道是因為天冷還是因為其他,或者本身就是裝的。

  「難看,現在挨打的這個還沒有伸冤,你們哪裡難看,道歉!我不想再說第一遍。」

  顧天佑格外堅持,渾身的寒氣肆意,到處都瀰漫著這種肅殺和涼薄。

  張安茹在顧毅身後扯扯他的衣角,示意這個時候丈夫一定要穩住局面,不能真和任家撕破臉。

  「嗯,顧天佑,你要懂得適可而止,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吧,誰也別再提了,任兄要是有事情可以先走一步。」

  顧毅自然知道妻子的意思,這個時候這樣處理才是最好的辦法,否則爭鬧起來,兩邊都不好看。

  顧祁皓看著這幾個人臉上的神情,又看看自己那位冷冰冰的大哥和他懷裡安靜的大嫂,嘴角划過一抹嘲諷。

  「你們可以試試,走不走的出去。」

  顧天佑擁著喬晚,並不曾退讓半分。

  「天佑,可以了,不要這個樣子,我沒事了。」

  那一巴掌很疼,也覺得自己委屈,可是看到顧天佑這樣為她出頭的時候,她覺得真的不疼了。

  夜色黑沉,燈火朦朧,但是喬晚的眼睛在此時卻像是耀眼的星辰,閃爍著流光。

  她真的不計較了,為了這麼一家人浪費她和顧天佑相處的時光,怎麼看都是他們比較虧。

  「不行,我心疼!」

  對,就是這樣,誰也別想在欺負了他的女人之後全身而退,那簡直是妄想。

  「混帳東西,你本來虧欠如沁,如今你是不是打算連任伯母也不放過?」

  顧天佑聽到父親的話,忍不住勾唇,「我欠下的是任如沁這個人的人情,和她的母親半毛錢關係沒有。」

  當年那件事情他確實無力改變,也不能否認任如沁救了他,但這不代表他們一家都能打著恩人的招牌欺負他的人。

  這群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做這種事情。

  「顧天佑,你果然冷情,當初,當初。」

  任母當初了半天也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任成豐已經在背後扯住她的衣服,不讓她說。

  「如果你們覺得委屈也行,拿任如沁那個人情換。」

  本來他還沒有想好該怎麼處理任如沁這件事情,現在剛好有了解決問題的辦法。

  「你休想,做夢呢,為了這個叫喬晚的女人就想把我女兒當日的救命之恩抹消,顧天佑,你覺得可能嗎?」

  任母心急之下聲音也跟著拔高,喬晚抿抿唇努力組織著自己聽到的零星碎片,想像著顧天佑到底是欠了任如沁什麼人情。

  眼看著兩家的怒火逐漸飆升,張安茹眼底划過一抹快意。

  趕緊撕破臉,這樣的話她和顧祁皓還能得到更多的好處。

  「那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如果你們喜歡在顧家老宅呆一輩子,儘管耗下去。」

  顧天佑攬著喬晚的肩膀帶著她離開,一邊走一邊漫不經心地說著,兩個人行走在長廊里,暗淡的燈光投射在他們身上,讓兩個人的影子也變得淡了下來。

  顧家一家三口和任家一家三口,面面相覷,尤其是顧毅格外尷尬。

  雖然一直都是知道顧天佑的冷漠性格,但是沒想到他對喬晚還能這麼用心。

  這樣的話拆散他們才會費些力氣。

  「顧天佑,你把那些人丟在那裡好嗎?」

  喬晚坐在他們在顧家老宅的臥室里,看著正拎著藥箱朝自己走來的顧天佑,忍不住開口。

  「有什麼不好,那些人不會走出去的。」

  顧天佑身邊看起來沒什麼人,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一直有人在暗中保護,他剛才說的那些話自然會有人聽到。

  所以任家一家人走不出顧家老宅,關於這一點,他很放心。

  「可是,這樣的話,你們和任家的關係也會因此惡化吧。」

  喬晚看著顧天佑坐在自己身邊,伸手撩起自己耳畔的頭髮,將大半的髮絲撥到一邊,露出大半張秀美的臉頰。

  「有我在,你怕什麼。」

  顧天佑擰開藥膏瓶子,擠出來一些溫柔地塗抹在喬晚的臉頰,慢慢揉著,一圈又一圈,細緻輕柔。

  「不怕,但是你別和他們一般計較,我要是想報仇會用自己的方式還回來的,你別擔心。」

  她不想讓顧天佑因為這個和任家鬧翻,因為不值得。

  「嗯,我知道。」

  顧天佑知道,顧毅一定會暗地裡將人送走,但是想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將人送走,也要看看他的能耐夠不夠。

  父親畢竟老了,有些時候差的太多。

  他抹完藥膏,在喬晚的發間落下一吻,收拾好藥箱。

  「你在房間裡歇著就好,我出去看看。」

  顧天佑剛走出房門,就看到迎面走來的父親,忍不住挑眉,站在門口的位置沒有動彈。

  看到顧天佑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顧毅就來氣。

  「顧天佑,你讓人守在門口是什麼意思?」

  他走到顧天佑面前,恨不得伸手打上一拳頭,但是他也只是這麼想想。

  從顧天佑十來歲的時候,他就沒有打過他。

  「你說什麼意思。」

  顧天佑抱著胸倚著牆壁站著,看向自己父親的眼神還帶著點點冷光。

  「難道你真打算和任家撕破臉,你要知道這個時候出現這種事情,對我們誰也不好。」

  顧毅相信他的兒子一向很清明,分得清輕重緩急。

  但他不知道,在顧天佑的心裡,再多的任家也比上喬晚的一根汗毛。

  「你的意思,我的女人就該白白被打?」顧天佑冷笑,「天下哪裡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那你還想如何,難道你真打算讓任伯母道歉?那也是不可能的。」

  「不試試怎麼知道不可能。」

  顧天佑這邊和父親談著話,那邊任家一家三口也待在顧家的客廳里等待著顧毅商談的結果。

  任如沁覺得自己就不該讓父母來這裡,出了這種事情,他們誰也沒有想到。

  「這下怎麼辦,都怨我,我也是一時衝動,早知道我就不那麼著急了。」

  現在這個樣子,任母覺得自己是要負責任的。

  「不,媽,這不是你的錯,你也別著急,我們會出去的。」

  任如沁看著沉默不語的父親,擔心焦急地母親,心裡也一下子有幾分擔心。

  到底該怎麼解決呢?

  這大晚上的,還是除夕夜,不能在顧家守歲過年吧。

  任如沁透過客廳的落地窗往外看,看著外面黑暗的夜色還有那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樹枝,頓時有了主意。

  她搖晃著身體倒下去,甚至在母親來不及攙扶的情況下,一下子把額頭磕在了茶几上。

  「如沁,如沁你怎麼了?」

  任母焦灼地呼喚,順便把女兒扶起來。

  這樣子看似又受了風寒,剛才在外面待的太久,他們都忘記任如沁不能受風寒。

  任家夫妻的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其中的焦急的後悔怎麼也遮掩不住。

  「呀,這是怎麼了?」

  張安茹端著一盤子洗好的水果走過來,等看到任如沁臉色蒼白,額角發紅的樣子,忍不住吃驚。

  這番動作自然驚動了樓上的顧毅父子,顧天佑冷眼望著客廳里發生的一抹,抿緊薄唇,眼眸嘲諷。

  「快,送女兒去醫院。」

  任父抱著女兒就往外沖,他的腳步很急,也很亂,任如沁是他唯一的女兒,他不會讓她有事的。

  「通知你的人放行。」

  顧毅冷眼看著自己的兒子,為他那份淡漠心驚,其實他早該知道,他這個兒子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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