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淪落在風塵

  「莉姐，就是她吧，之前送到厲少床上去的那個？」

  說話的女人是天上人間的紅牌，就是之前美心提到過的妮娜。

  我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跟妮娜第一次見面，但是她看我的眼神里，卻或多或少的帶著一點鄙夷，大家都是干同一行的，又何必五十步笑百步。

  我偷瞄了一眼莉姐的神色，她原本含笑的臉，不知道什麼時候正色了起來，帶著濃濃警告意味的開口道：「妮娜，這不是你應該插手的事情。」

  被莉姐呵斥著，妮娜的神情也不太好，倒是妮娜身邊的男人，意味深長的眸光往我身上瞥來。

  我這才注意到，這個男人長得極其的英俊，甚至跟厲豐年不相上下，而且這個男人不像是一般的客人，目光直辣辣的就往我的重點部位看。他的眼神清冷，慢慢地游離在我的臉上，然後我注意到，他的嘴角，輕輕地往上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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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先生，真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莉姐一臉歉意的跟男人道歉。

  男人清雋的眉目間，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是豐年看中的人啊，真是不錯……」

  我不知道男人所謂的「不錯」意味著什麼，只是他說話的時候，眼神沒有從我身上移開過。

  「怎麼都在這裡堵著。」一道粗啞而寬厚的男聲從我們身後傳來，我一轉身，看到一個虎背熊腰的高大男人，男人長相粗礦，左邊的臉上還有一道明顯的疤痕，讓人觸目驚心。

  「寬哥。」

  「寬哥。」

  莉姐和妮娜齊齊的向男人打招呼，寬哥斜睨了她們一眼，再看到妮娜身邊的霍先生，他才稍稍緩和臉上的狠辣，大嘴裂開笑著：「霍先生，真是怠慢了，今天妮娜的出台費算我的。」

  在寬哥面前，妮娜也不敢像剛才那麼嗆聲，她姿態親昵的摟著男人的手臂，陪著寬哥客套了幾句，然後扭腰擺臀的隨著男人往外走，倒是那個男人，離開的時候，還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的後背，刺刺的發涼。

  妮娜和霍先生一離開，寬哥的臉上頓時沒了笑，眼神也跟著兇狠了起來，「你們兩個都給我上來。」

  寬哥先上了樓，莉姐畫著濃妝的臉透著一絲蒼白，我小聲的詢問著她「莉姐，你沒事吧。」

  莉姐面色不善瞪了我一眼，告訴我說寬哥是天上人間的經理，讓我等下說話小心點。

  寬哥的辦公室里。

  「我把天上人間交給你，你就是這麼辦事的！當著客人的面跟妮娜起來爭執，你這個媽咪是怎麼做的！」寬哥對著莉姐低聲咆哮、

  莉姐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任由寬哥的指責，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但是在這個場合里，我更是沒有一點說話的權利。

  寬哥最後瞥了我一眼，對莉姐說：「想入行的？」

  莉姐點了點頭，「是的。」

  寬哥把莉姐叫過去，兩個避著我小聲的說著話，莉姐越聽越皺眉，可是她也不敢反駁寬哥的話，我最後，還是隱約聽到寬哥說了句：「先別安排她出台，我探探霍先生的口風再說。」

  在寬哥的同意下，我到天上人間工作的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