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4章 好事上門
2024-06-12 00:56:05
作者: 何無恨
破解神秘寶盒這件事,只是晚宴之前的一個小插曲。
三皇子的本意,是想用神秘寶盒活躍氣氛,順便拉攏永安域主。
可最終的結果出乎他的意料,他不但失去了星辰砂這樣的無價之寶,還痛失了拉攏永安域主的機會。
最可氣的是,星辰砂被紀天行得到了!
他寧肯把這份禮物送給陌生人,也不願見其落入紀天行手中。
如此一來,他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虧到姥姥家了。
此事結束後,他隨便找了個藉口,便告辭離去了。
剩下的眾人留在大殿裡,還在議論之前的事。
紀天行成了全場的焦點,受所有人的羨慕嫉妒,成了眾人議論的核心。
永安域主、橫水域主和眾位城主與強者們,都簇擁著紀天行,不斷恭維和吹捧他,對他十分推崇和恭敬。
就連一些青年俊傑們,也壯著膽子湊過來,向紀天行行禮參拜,想跟他混個臉熟。
至少,等這些人回去之後,也能跟同輩眾人吹噓,曾與紀天行見過面,還熱烈交談過。
這對他們而言,既是吹噓的資本,也是無上的榮耀!
紀天行一直反應平淡,對眾人的吹捧和讚譽,都敬謝不敏,並沒什麼反應。
不知不覺,一個時辰過去了。
天色已經晚了,到了日落西山的傍晚時分。
大殿裡熱鬧喧囂了許久,才有一位侍衛統領進入大殿,高聲宣布晚宴即將開始。
眾人都安靜下來,興奮激動的情緒逐漸平復。
沒過多久,便有一隊隊年輕貌美的侍女們,端上來各種美味佳肴和珍饈佳釀,擺放在眾位賓客面前的條案上。
大殿之外的廣場上,也亮起了大紅燈籠,燃起了熊熊篝火。
更有無數美食、美酒和果品糕點,擺放在廣場四周的條案上,供客人們取用。
還有一些年輕的舞姬和歌姬,在廣場上奏起美妙的音樂,跳起曼妙的舞蹈。
大殿內外的氣氛都一片歡騰,無數賓客們也載歌載舞,為龍在天祝壽慶賀。
龍在天也攜著管家和侍衛統領,回到了大殿中,在首位上落座,陪眾人一起共進晚宴。
此時的他,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整,心態和表情都恢復了。
他面帶微笑,神色平靜如常,絲毫沒有半點怒氣和鬱悶,仿佛下午的事都沒發生過。
而且,在與眾人寒暄和飲酒之時,他還會有意無意的瞥一眼紀天行,眼底閃過戲謔的冷笑。
紀天行一直在默默地喝酒,偶爾聽一下眾人的談話。
他無意間發現了龍在天的異常,便微微皺眉,心中暗想道:「龍在天這傢伙,一副陰險卑鄙的樣子,難道又想施展什麼陰謀?」
他察覺到龍在天心懷不軌,便暗暗提高警惕。
不知不覺,一個時辰過去了。
熱鬧喧囂的晚宴即將結束,許多賓客都喝的酒意微醺,紛紛藉故離席,回住處休息去了。
永安域主跟著紀天行一起離席,離開大殿之後,由侍衛隊長帶領著,前往別院裡休息去了。
在龍在天的授意下,侍衛隊長將兩人安排在梅花別院裡住下。
這座不大的宅院裡,總共住了三個人。
除了他倆之外,還有橫水域主。
紀天行和永安域主聯袂而行,回到別院之後,便互相告辭,各回房間了。
當紀天行進入房間時,便被房中的景象驚了一下。
他的住處是一整套房間,中間是寬大的客廳,兩側分別是書房和臥房。
書房後面連著後花園,臥房裡還連接著一間練功的密室。
房間裡布置的十分奢華,一派金碧輝煌的模樣。
各個房間都燃著淺紅色的燈火,透露著幾分耐人尋味的古怪氣氛。
而且,客廳和臥室里都擺著古銅香爐,香爐裡面燃著沁人心脾的幽香。
那種無形的幽香,悄然沁入心神和靈魂,令人滿腔躁動,心頭髮熱。
紀天行察覺到不對勁,皺眉打量著臥室里的情形。
只見,用白紗幔圍著的床上,鋪著大紅色的,繡著鴛鴦的錦緞被子。
一個穿著紅裙的年輕女子,正坐在床邊,頭上頂著紅蓋頭。
聽到紀天行的腳步聲,蓋頭下傳來一道清脆的女子聲音。
「公子,您終於回來了,奴家已經等候您多時,快來為奴家揭開蓋頭吧!」
如此景象,就跟大多數人成親的當夜一般。
對許多人來說,這是極其美好的回憶,讓人心生懷念與呵護,不忍破壞。
但是,紀天行卻感受到了濃濃的陰謀之意,更加謹慎、提高了警惕。
他心中一片冷靜,眼神清澈又冷漠,語氣漠然的沉聲問道:「你是誰?為何出現在我的房間裡?」
蓋頭下的年輕女子也怔了一下,顯然沒料到紀天行會是這般態度。
按照正常情況,應該滿腔欣喜和期待,對她說話都很溫柔才對啊?
沉默了一下,她才開口解釋道:「公子,奴家是專門來服侍您的。
除了奴家之外,這幾棟別院裡的貴客,都有專人服侍,全都是千里挑一的佳麗。
您若是不相信,大可親自掀開奴家的蓋頭,便可印證。」
少女的話中之意,顯然是在暗示紀天行,不要覺得不好意思,反正每位貴客都有這種待遇。
但紀天行皺著眉頭,面無表情的說道:「我不需要服侍,還要打坐修煉,請你出去!」
那女子顯然沒料到,紀天行竟是如此不解風情。
她頓時有些委屈,語氣怯怯的道:「公子,難道您以為奴家是風塵中的女子,便嫌棄奴家不乾淨嗎?
您誤會了!
奴家也曾是官宦人家的大小姐,至今十六了依然是完璧,從未讓陌生的男子碰過。
而且,奴家也是遵從主人的命令辦事。
若您讓奴家就此出去,主人一怒之下,奴家便要受到重罰啊!」
說到這裡,她自己掀開了紅蓋頭,走到紀天行的面前跪下來。
一張猶顯稚嫩的清麗臉頰,竟然掛了兩道淚痕,顯得楚楚可憐。
平心而論,她的確稱得上是千里挑一的佳麗。
她苦苦哀求道:「公子,您怎麼忍心讓奴家受酷刑責罰?
就算您嫌棄奴家,也請您不要趕奴家出去,讓奴家留在這裡……
明天清晨,奴家自會離開。
求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