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窺視
2024-06-16 10:18:28
作者: 劍九
「這寒冰竟然有一絲淬鍊體魄的功效,真是不可思議。」
白付用手指擦了一點冰層,暗自說道一句,繼而沿著浮出冰層的石階,向前緩緩走去。
忽然,一聲聲的呻吟聲卻是隱隱約約的傳入了白付的耳中,白付順著聲音來路走去,卻是到了一個開滿仙荷的小湖邊緣。
只見,小湖的中央,卻是有一座亭閣,其中竟是有一男一女二人正在如膠似漆的纏綿。
細瞧去,男子正是那看管,而那女子卻是約莫有三十歲上下,風韻十足。
「六郎,真是的,每天都是這麼淘氣。」女子撫摸著那看管的臉龐,淡笑道。
「欣兒,你確定這裡不會有人進來?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看管擔心道。
聽得此話,那女子卻是一把將看管推開,並冷哼一聲,說道:「怎麼,不相信老娘?」
見狀,那看管卻是不由分說,再次將那女子攬入懷中,說道:「我這不是擔心你那家子麼,若是被他知道了,我的小命可就沒有了。」
「切,你別跟我提他,一提我就來氣,那個老不死的,一天到晚的閉關修煉,連看我一眼的功夫都沒有。」女子憤憤道。
「呵呵,欣兒你別生氣,我也就是說說,你這不是還有我麼……」看管輕柔著女子的臉龐,淡笑道。
「你別以為老娘不知道你再打什麼主意,你不就是想要這流雲宗麼?呵呵,你想要,怎麼也得拿出些本事來吧?」女子輕挑道。
聽得此話,那看管卻是淡笑一聲,繼而將手緩緩的深入了女子的衣領之中,同時說道:「呵呵,那我就叫你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本事……」
「恩啊……」
一時間,整個亭閣都是被一聲聲的淫迷之聲所覆蓋,與那優雅的寒水湖格格不入。
而與此同時,在寒水湖邊緣的一處草叢隱蔽之地,白付卻是
「呵呵,原來是來給人家宗主帶綠帽子來了。」
白付心中淡笑一聲,繼而便是張開右手,卻見一個綠色的光球現在了其中。
這個綠色的光球,乃是白付用魂力凝聚出來,具有記錄的作用。
此時,亭閣中的二人卻是熱火朝天,根本沒有發現自己齷齪的行為已被人悄悄記錄下來。
誰料,不到半刻鐘功夫,那看管卻是無力的癱坐在了亭閣一旁。
「真是沒用的東西,看來,你是不想要這流雲宗的產業了?」女子冷聲道。
見狀,那看管卻是一驚,繼而便是咬了咬牙,再次撲了上去。
這一次,兩人卻是纏綿了將近一個時辰,方才分開,女子也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呵呵,這才像話。」女子淡笑道。
聽此,那看管卻是說道:「那你家老頭子的事兒……」
「你放心,待那老傢伙明日出關後,我就想辦法叫他飲下毒酒,到時候,這流雲宗不就是你我的地盤了麼?」女子說道。
「呵呵,如此甚好。」看管亦是笑道。
然而,就在這時,那女子臉上的笑容卻是驟然冷凝,繼而便是朝著白付方向的湖面轟出一記厲掌。
見狀,白付卻是心中不由一驚,暗道一聲不好,便要閃身開來。
不過,白付還未動身,便是瞧得那寒水湖中,嘭然炸響,卻見一道白光從中一晃而出,細看去,竟是一名輕裹縵紗的年輕女子。
女子剛一現身,卻是同樣朝那亭閣方向揮出一掌。
「咣。」
兩隻掌影相接,卻是響起一聲爆裂之聲,繼而便見那交接處的湖面炸起了一道十數丈的水花。
白付壓低了身子,看著眼前的一切,卻是收斂氣息,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且不說那亭閣中的二人的修為高不可測,就連那剛剛現身的女子也是有著靈者的氣息,雙方現在皆是敏感萬分,怕是風吹草動也是抬不過幾人的眼睛。
「瓏兒!?怎麼是你?你不是在自己的洞府麼?」中年女子驚聲道。
那年輕女子聽此,卻是滿臉的尷尬之色,繼而支吾道:「師……師母,我只是在湖中修煉一種功法,絕沒有任何的竊聽之意。」
中年女子聽得此話,卻是冷笑道:「呵呵,修煉功法?瓏兒,我們的秘密已經被你知道了一清二楚,你說我該怎麼做呢?」
聽此,年輕女子卻是沒有回答,反而說道:「師母,師傅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要害師傅?若是你能懸崖勒馬,我可以當做今天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呵呵,瓏兒,你怎麼就那麼天真呢?在我這裡,永遠只有死人才可以守得住秘密。」中年女子說道。
聽得此話,年輕女子卻是大笑一番,繼而朝中年女子指問道:「師母,不,是馬雨欣,我師父真的是瞎了眼,竟然與你結為道侶,想不到,你竟然與這個看管搞在一起。」
「欣兒,少跟她廢話,反正這裡有大陣隔絕,直接將她殺了就是。」
「六郎等等!」
那看管話完便是直接騰空而起,而馬雨欣想要阻止,卻是徒勞。
只見那看管微微一晃,便是來到了那年輕女子的身後,幾乎同時,其兩手也是微微一晃,便是多了一對晃眼的銀錘。
「受死吧!」
伴著一聲厲喝,那看管手中的銀錘卻是驟然來到了女子的頭頂之上。
而那年輕女子見狀,想要閃身開來,卻是感覺自己的周身被限制了一般,絲毫動彈不得。
「秘術,破天!」
在這千鈞一髮之刻,那女子卻是輕喝一聲,便見一道白光從其周身一閃而出。
就在那銀錘落在女子的後背之上時,女子卻是驟然消失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在其身外的三丈之處,卻是再次現出了身影,只不過,臉色卻是十分的蒼白難看。
對此,亭中的馬雨欣與那看管俱是一愣,均是沒有想到女子竟是有如此能耐。
「你的修為已經有了靈者巔峰,你究竟是誰?潛入我宗是何居心?」女子淡淡道。
聽得此話,那看管卻是露出異樣的笑容,說道:「反正你就要死了,告訴你也無妨。」
說到這兒,那看管卻是微微晃動手中的銀錘,繼而卻是漫不經心的說道:「我乃聖言宗的胡廣生,來到這裡,自然是要搞垮流雲宗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