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八章 掉下個小妹妹
2024-06-16 10:18:06
作者: 劍九
「哼,這個二皇子,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流雲宗的林瓏兒,這個小賤人要身材沒身材,要臉蛋沒臉蛋,哪像我這般婀娜多姿,傾國傾城?等我將那小賤人打敗,我看他還如何拒絕與我,哦呵呵呵呵……」
洞口之中,不斷傳來的自誇之聲,直叫白付無法安靜的靜下心來修煉。
「靠……真他娘的騷。」白付小聲說道一句。
然而,叫白付意想不到的是,如此小的聲音,卻是被那女子給聽了個真切。
「誰?誰在說話!?」
女子驚聲說道一句,繼而便是慌忙站起了身來,而其雙腳卻是正好踩到了那空洞之處。
「壞了。」
白付心中一驚,同時便見那洞口中的薄膜『撕啦』一聲裂了開來,一股冰冷的泉水也是瞬間從洞口中『嘩啦啦』落了下來,直將白付澆了個通透。
「噗~」
白付張口噴出了一口洗澡水,同時卻是感覺到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白付定睛一瞧,竟是一個一臉懵逼,一絲不掛的靚麗女子。
這一刻,兩人雙目對視,氣氛說不上來的詭異。
冷漠……寂靜……陰森森……
「啊——!」
白付與那女子均是瞠目驚呼一聲,便是迅速的拉開了距離。
「你……你……你個臭流氓!」
那女子怒罵一聲,周身紅光一現,便是出現了一身嶄新的衣物。
對此,白付卻是有些不削道:「切,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不過嘴就是有點欠,明明是你無緣無故的把房頂鑿除個洞,想要跑到我的房間來偷竊的,竟然還有理說我流氓?我沒有舉報你就算好的了。」
「什麼?你說我偷竊!?」
女子張大著嘴巴,卻是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小房間,差點氣暈過去。
「胡攪蠻纏,簡直找死!」
女子咬牙切齒一番,繼而縴手一抬,便是亮出了一把紫色光劍。
「嘭!」
一股碾壓性的氣息瞬間壓到了白付的身上,直叫白付的雙腿不由自主的微微一彎。
「這個氣息……可惡,這個女子至少是鴻蒙靈者的境界。」
白付見狀,心中有些捉急,但臉上卻是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退縮。
「受死吧!」
女子怒喝一聲,便要將劍斬下,而就在這時,白付卻是靈機一動,繼而朝其喊道:「等一下!」
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直叫那女子一愣,手中的紫光劍也是驟停在了半空之中。
「呵呵,現在想要求饒?門都沒有。」女子冷笑道。
白付聽得此話,卻是微微撇了撇嘴,說道:「別那麼自作多情,我只是告訴你,憑你的兩下子,怕是短時間殺不死我的。」
「哼,那又如何?反正你早晚得死!」女子冷哼道。
「我看你啊,也是個有身份的人,你若想叫全天下的都知道你偷竊帥男不成,便想要殺人滅口,那你儘管動手好了。」白付無所謂道。
「你——!」
女子一時語塞,手中的劍也是抖動起來。
「噹噹當!」
一陣敲門聲傳來。
「客官,有什麼事情發什麼?」
而就在這時,屋子外卻是傳來了一聲侍者的話語,直叫白付與那女子皆是微微一愣。
此時,女子咬著發紫的嘴唇,面色充滿了怒容,和諸多的顧慮,說真的,女子還真是沒有把握將白付一劍滅殺掉。
「咚咚咚……客官?」
侍者的聲音再一次的傳來,白付卻是朝那女子淡淡道:「怎麼?還不趕緊找個洞藏起來,我要開門了啊!」
聽得此話,女子氣得臉都有些發白,對此,白付卻是沒有絲毫在意,都要拿劍殺自己了,哪裡還有什麼好話從嘴裡蹦出來?
「你……你給我等著……」
女子話完,便要離開,誰料白付卻是再一次的將其叫住道:「等等。」
「有屁快放!」女子怒聲道。
見狀,白付卻是不疼不癢道:「那個洞口你得給我修補的費用啊,不然等會人來了,我怕自己會不小心說漏嘴的。」
「我早晚會殺了你。」
女子咬牙說道一句,卻是朝著白付丟出了一枚戒指,繼而周身一晃,卻是化作一道紅光瞬間從那屋頂的洞口穿了進去。
「嘖嘖嘖……這個洞鑽得,可真是完美。」
白付看著洞口,不由讚嘆一句,繼而卻是將那屋門一打而開。
此時,屋子內已是有小腿深的積水,隨著屋門一打開,卻是『嘩啦啦』一股腦的湧出了門外,直將那門口站立的侍者給沖了個正著。
侍者先是一愣,繼而卻是不解道:「客官……這是……」
見狀,白付卻是露出一副十分不滿的表情說道:「我說你們這客棧質量怎麼這麼差!?你看看屋頂這水漏的。」
「屋頂漏水?這怎麼可能?」侍者不可思議道。
「不信,你自己去看看。」白付說道。
侍者聽得此話,卻是將信將疑的走到屋子中,一眼便是看到了屋頂的偌大的洞口,看痕跡,說不是人為的,鬼都不信啊。
看到侍者面露難色,白付卻是拍了拍其肩膀,說道:「哎,我說小兄弟,這有何難,不就是一隻母老鼠惹的禍麼?修好不就成了。」
「母老鼠?額,客官,這個恐怕是……」
侍者話剛出口,卻見白付朝其丟出了一枚戒指,而戒指當中,卻是裝了一萬枚混沌晶石。
說起來,倒不是白付大方,而是那女子給白付的戒指中,竟是有三十萬之多,所以這點晶石,白付自然不放在眼裡了。
「這……」
侍者神識朝那戒指一掃,卻是不由『咕嚕』咽了口吐沫,臉上的難色也是驟然消除。
「哎呀呀,真是的,你說說這客棧怎麼會有老鼠存在,客官您放心,絕不會有下一次,若是有下一次,我們客棧定將全力將那老鼠滅殺!」侍者說道。
「哈哈哈哈,那就有勞兄弟給我換個房間了。」白付笑道。
「當然,客官請跟我來。」
話落,白付與那侍者一先一後,走出了門去。
……
待二人沒了動靜,那洞口中,卻是微微傳來一聲狠歷的話語聲:「可惡,氣死我了,竟敢說我是老鼠,哼,我看你還能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