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鮫人族後續故事
2024-06-09 12:23:11
作者: 盲魚魚
白安安順著風陌白的話,小手一揮,將那堆小腳獸都收入了空間。
這才回過頭,目光被眼前的小燉盅吸引。
風陌白迎著小雌性亮亮的黑色眸子,笑著將小盅蓋子打開。
剛揭蓋,那雞湯的香味,瞬間朝著白安安撲鼻而來。
她悄悄咽了咽口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碗湯。
見此,本來還在拌嘴的夜繆和時溪也不說話了。
瞧著小雌性一臉期待,都非常欣喜的眯著眼眸。
風陌白笑了笑,體貼將瓷勺遞給了白安安。
「試試看。」
白安安舀了一勺,試探性遞入嘴裡,那無比鮮美的味道在嘴裡瞬間炸開。
欣喜得白安安瞬間雀躍地眯著眸子,感到無比幸福。
與騰牛湯清甜的風味不同,小腳獸燉的湯帶著濃郁的鮮美,裹入喉間還是讓人流連忘返。
「喜歡喝就多喝點,還有呢。」
見小雌性非常歡喜,風陌白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而後指了指灶台上滿滿一鍋雞湯。
「有這麼好喝嗎?不行,我也要去試試。」
時溪見小雌性對眼前的湯欲罷不能,他存著懷疑的目光,往灶台前那鍋雞湯走去。
雖然聞著確實香,萬一味道不好喝呢?
見饞嘴的虎獸,風陌白也沒有阻攔,反正這麼大一鍋,小雌性也喝不完。
時溪笨手笨腳用勺子盛了一碗湯,而後一飲而盡。
那本帶著懷疑的豎瞳瞬間閃閃發亮,沒想到是真的美味啊。
這小東西因為骨頭太小,時溪吃起來覺得沒啥意思,沒想到燉湯以後倒是無比鮮美。
時溪喝完一碗覺得不帶勁,偷瞥蛇獸和狼獸,發現他們的關注都在小雌性,索性默默用勺子笨拙盛湯,想再喝幾碗。
但開口卻好似不屑地喃喃道:「嗯,也就這樣嘛,一般般,我還沒有嘗出味道呢,再試試。」
夜繆和風陌白倒是聽到了時溪的小聲嗶嗶,但懶得搭理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虎獸,繼續照顧著小雌性。
就在時溪嘗到甜頭,一臉雀躍喝著鍋里的湯,鳳奕抱著蛋蛋來了。
「安安,蛋蛋離開你一會兒就想你了,你抱抱他。」
鳳奕揚著一抹和煦的笑,強行擠開了一旁的冰山蛇獸,將手裡的鳳凰蛋遞到了小雌性懷裡。
這個時候白安安也吃得差不多了。
她停下勺子,抬著一臉慈愛,小手愛撫著懷裡的蛋蛋。
「崽崽想我了?」
鳳凰蛋在白安安懷裡微微晃動,迎合著她的話。
嗯,總算回到溫柔的母獸這裡了,父獸總是陰晴不定似的,好像得了產後焦慮症一樣,連他這顆蛋蛋都不放過。
嚶嚶嚶,未成年蛋蛋表示害怕。
想到這裡,蛋蛋默默蜷縮進自家母獸懷裡,用蛋殼的身體,感受著母獸溫暖的懷抱。
夜繆被鳳奕擠走,但誰叫他還沒有崽崽可以爭寵,他默默坐到一邊,咬著牙看著小雌性與那枚蛋之間親子互動。
風陌白見小雌性停下勺子了,往前一站。
忽視掉小雌性懷裡的那枚蛋,掏出懷裡早就準備好的絲帕,溫柔替小雌性擦掉嘴角的一點湯漬。
至於鳳奕,他見小雌性注意力從幾位獸夫那裡,落到了鳳凰蛋上,本還有些竊喜。
但見小雌性只顧著與蛋蛋互動,那眉宇溫柔的模樣,再次引得他有些吃醋。
正當他想將鳳凰蛋從小雌性懷裡抱過來,神識感應到雲雀回來了。
他一伸手,那圓滾滾的雲雀便落到了他的手心。
「是鮫人族來消息了?」
白安安的注意力一瞬間被雲雀吸引,她抬著眸子,有些擔憂地張望著。
「嗯,安安別擔心,我看看。」
鳳奕將雲雀腳上纏繞的一圈鮫紗取了下來,雲雀瞬間覺得身體無比放鬆,倏地癱軟在主人的手裡撒嬌。
但只對小雌性有耐心的鳳奕,哪裡顧得上一隻小傢伙的撒嬌。
他微微甩甩手,倏地將雲雀收了回去。
感受到主人的無情,雲雀消失之前,還抬著豆豆眼,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控訴著自家主人。
但鳳奕的目光全放到了手中的鮫紗上,完全沒在意這個戲多的小傢伙。
鮫紗上,是吉澤用獸文寫下的,他們離開鮫人族後,鮫人族發生的後續故事。
原來,他們走後,靈音竟然殺了自己的雌性,那個鮫人族唯一的雌鮫。
受到雌鮫死亡後的反噬,好些雄鮫獸夫也相應反噬重傷,階系低的瞬間殞命,階系稍微高的,也差不多命不久矣。
鮫人族的鮫人們都覺得靈音瘋了。
但當時靈音也因為反噬,奄奄一息。
所有鮫人都唾棄他,覺得他是罪有應得。
畢竟殺了鮫人族唯一的雌性,也是獸人給予他的報應。
但就是這樣一條奄奄一息的鮫人,他再次成功召喚水晶海螺。
這次真正得到了獸神的回應,並非前族長鮫人梟的旁門左道。
事實勝於雄辯,這次整個鮫人族只得放下偏見,完全接受了靈音。
鮫人們相信獸神指引而選擇的族長,相信這會給他們鮫人族帶來新的希望。
但等靈音成功收復了鮫人族後,卻將族長的位置給了吉澤,自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鮫人們都猜測,靈音是不是因為反噬,去哪裡等死了。
吉澤鮫紗上的獸文里,有著對靈音的無比擔憂。
但他眼下只得先穩住鮫人族,畢竟好不容易看著鮫人族由衰敗,變回欣欣向榮的發展。
他拖著老鮫的身體,希望鮫人族可以發展得更好一些。
也由衷希望鳳奕可以留意一下靈音,如果找到了靈音,還望給他來個訊息。
鳳奕為白安安讀完鮫紗上的文字,平日那淡然溫和的臉上也染上一抹擔憂。
沒想到他們走後,鮫人族還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那個看似柔柔弱弱的靈音,竟然直接殺死了自己的雌鮫。
這該是有多大的怨恨?
「這鮫人夠狠,居然殺了自己的雌性。」
時溪放下手裡的湯碗,豎瞳微閃,轉身朝著大家吐槽道。
「比我們蛇獸一族倒是更冷血。」
夜繆雖是吐槽,但非自己的事情,也就聽聽,說完就忘,不太在意。
他們都不知道靈音與那條雌鮫的淵源,都以為他們是真實結侶的伴侶,所以感到不可思議。
「哎,未經他人苦……別提了,你們快進食吧。」
白安安輕嘆一口氣,而後抱緊懷裡的蛋蛋,朝著幾個獸夫溫聲叮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