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凌州四俠> 第九章 困入雷林

第九章 困入雷林

2024-06-16 10:09:23 作者: 胡曉說

  雷林迷宮原來隱藏在深山之中,天魔島的魔兵打開了結界,才讓這片雷林迷宮出現了眾人的視野之中。李子玉走進入口,地底下冒出了一尊諸葛亮的石像,用羽扇指著一個方向。

  李子玉走進了雷林迷宮,才知道雷林迷宮本身就是一個八卦陣。八卦陣相傳為諸葛亮發明。九為數之極,取六爻三三衍生之數,易有云: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又有所謂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相,四相生八卦,八卦而變六十四爻,從此周而復始變化無窮。

  李子玉望向一眾仙兵:「你們千萬不要進來,雷林迷宮非同一般,在外面等我。」

  八卦陣,實際上是一種經過事先針對性訓練的,步卒應對馬軍的手段。在對方衝擊時,有意識地在戰線的某些位置讓出空路,引誘騎方下意識地集中向這些路線行進。待其殺入陣中之後,我陣雖破卻不散,一路上在兩邊集結固守,讓出前方空間任由敵人衝刺。

  陣勢的核心在於:這種路徑可以通過事先操演確定,通過有意識地引導,讓對方本來是戰陣兩端的直線衝殺,變成我方主導下的,在陣內的環型路線!連續不斷地接觸,無窮無盡的敵人,將會逐步消耗馬軍的氣勢和體力。而由於馬軍自身的特性,他們又不得不按照這條安全的路線衝鋒。所謂「強弩之末不能穿魯縞」,隨著時間的推移,陣內的敵軍最終會被逐漸消耗一空。

  兩軍對壘,步軍難敵馬軍。一旦步軍擺出八卦陣來,就可以源源不斷消耗敵人的馬軍,讓他們無法大規模衝鋒,造成大面積殺傷。李子玉對破解這個八卦陣很有興趣,但他此次前來的目的是找到徐公凌,以雪前恥。

  張無音望見李子玉進了雷林迷宮,忙道:「翔,你可趕點進去吧!我幫你引開這幫傷殘仙兵啊!後面就看你的了,稍後我會用雪霧隱,隱身進去找你。儘量不要和李子玉動手,他的白龍劍氣還是很厲害的。」

  張翔龍嗯了一聲:「老張,我懂了,但是我才是雷神將轉世啊!我不能讓雷神珠落到這幫惡魔手中啊!我要捍衛正義,可照?」

  請記住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張無音大笑:「隨你怎麼說吧!最好別在李子玉面前提徐公凌三個字,不然你會死得很慘。」

  張無音當即緩緩走了出去,面帶微笑望向深受重傷的龍成業:「哇!這不是當年大名鼎鼎的燒天戰將嗎?這如今傘也沒了,還傷成這個樣子,真是可歌可泣啊!作為凌虛宮的棄徒,大家還記得我嗎?你們還好嗎?我好想念大家啊!」

  羊成玉看見張無音走了過來,冷冷說道:「張無音,又是你小子。徐公凌和馬家駒在哪裡?」

  張無音齜著牙:「這個不便多言了。公凌有公凌的事,家駒有家駒的事,就我沒事,所以來和你們打個招呼啊!想當年你們大成三傑在戰魔峽谷,可一直是我們的手下敗將呢!說真的,你們和公凌還是有差距的。如果把公凌當做一頭野狼,你們只能說是一群小土狗吧!不過我總得給你們點面子,權且算作大狼狗吧!」

  羊成玉罵道:「張無音,徐公凌偷學了天罡神罩,簡直是大逆不道。我今天就來教訓教訓你!」

  張無音懶懶散散地拿起雪魔鐮刀:「你是用飛刀的,我是用鐮刀的。按理說我已經也是玩飛刀的,現在莫名其妙該用鐮刀了。你說我們是誰先打到誰呢?」

  羊成玉瞪大了眼睛:「張無音,在凡間我本不能隨便殺人,但你是凌虛宮的叛徒,我只能清理門戶。」

  張無音嘆了口氣:「誰清理誰,還不好說呢!」

  羊成玉的飛刀扔了出來,扎向張無音。張無音不慌不忙,雪魔鐮刀一扇,當即凍住了所有的飛刀。張無音再一扇,羊成玉直接變成了冰雕。雪魔鐮刀擁有無上的法力,凍住一個小地仙實在太簡單了。

  張無音這時盯住了一幫仙兵:「哎呀!這羊成玉可是我師侄啊!要是自嵐師兄過來,勉強還能接我幾招。這成玉師侄還差遠了,你以為師叔我是吃乾飯的嗎?你們這幫晚輩可別和他學啊!你們看上去好像人多,其實真要是動起手來,還真不是我對手。不過如果你們有人願意站出來,我可以讓他三招。」

  張無音嚷嚷了幾句,沒有仙兵敢答茬,但是那些仙兵紛紛拿起了手中的仙劍,要和張無音動手。張無音於是御起飛劍:「來追我啊!」

  果然五六十個仙兵衝著他追了過去……

  張翔龍果然趁亂衝進了雷林迷宮之中,他發現諸葛亮的石像轉動起來,分明給他指了另外一條路。張翔龍只覺得寒門發冷,決定相信神靈的存在,走了另一條路。張翔龍進去之後才發現,自己已經出不去了。

  雷麒麟說道:「主人,這裡就是雷林迷宮。周圍的樹都是帶電,雖然傷不了你,但你要找到迷宮的終點,並沒有那麼簡單。這迷宮裡還有十隻驚雷獸,必須要消滅它們。」

  張翔龍看到了周圍一排排的大樹,一臉愁苦:「這麼多的大樹,我根本分不清楚方向啊!」

  雷麒麟道:「放心,我會引路的。跟我走!」

  張翔龍發現一排排的樹,明顯在向他靠攏,驚道:「雷獸,我怎麼感覺這些樹在動啊?」

  「這些樹就是在動,出鞭吧!」

  張翔龍當即揮鞭打上去,無堅不摧的雷公鞭打幾棵樹實在是太簡單了。然而張翔龍在迷宮中卻越走越亂,樹的位置在不斷的變換,讓他無法捉摸。雷林迷宮更像是一個會移動的迷宮,讓人找不到終點。

  雷麒麟嘆道:「主人,這座迷宮裡有玄機,沒有那麼簡單!一股腦子亂走,根本找不到終點!我來想想辦法!」

  ……

  常樂村。

  徐公凌一連劇痛三天,不能下床。水中月只好到邊上照看他,徐公凌疼得實在難受,也讓水中月看著心痛,無奈白龍劍氣的傷,只能慢慢養。徐公凌只好一邊喝米酒,一邊看《華佗傳》:

  華佗字元化,是沛國譙縣人,又名敷。離開家鄉,到徐州地區求學,通曉數種經書。沛國的相陳圭推薦他為孝廉,太尉黃琬徵召任用,他都不去就任。華佗懂得養生的方法,當時的人都認為他年將百歲可外表看上去還像青壯年。

  又精通醫方醫藥,他治病時,配製湯藥不過用幾味藥,心裡明了藥物的分量、比例,用不著再稱量,把藥煮熟就讓病人服飲,告訴病人服藥的禁忌及注意事項,藥渣倒完後病就痊癒了。

  如果需要灸療,也不過一兩個穴位,每個穴位不過燒灸七、八根艾條,病痛就應手消除。

  如果需要針療,也不過扎一兩個穴位,下針時對病人說:「針刺感應應當延伸到某處,如果到了,告訴我。」當病人說「已經到了」,應聲便起針,病痛很快就痊癒了。

  如果病患集結鬱積在體內,扎針吃藥的療效都不能奏效,應須剖開割去的,就飲服他配製的「麻沸散」,一會兒病)便如醉死一樣,毫無知覺,於是開刀後取出結積物。病患如果在腸中,就割除腸子患病部位,清洗傷口及感染部位,縫合刀口用藥膏敷上,四五天後,病好了,不再疼痛,病人自己也不覺得,一個月之內,傷口便癒合復原了。

  從前甘陵相的夫人有孕六個月了,腹痛不安,華佗診察脈象,說:「胎兒死了。」派人用手摸知道所在位置,在左邊則為男嬰,在右邊則為女嬰。人說「在左邊」,於是餵湯藥流產它,果然產下男嬰形狀,隨即痊癒。

  縣吏尹世苦手和腳燥熱,口中乾燥,不想聽到人聲,小便不順暢。華佗說:「試著做吃熱食,出汗則痊癒;不出汗,此後三日內死亡。」立即做吃熱食而不出汗,華佗說:「五臟的元氣已斷絕在體內,當哭泣而死。」果然如華佗所言。

  郡守府中的官吏倪尋、李延同時到來就診,都頭痛發燒,病痛的症狀正相同。華佗卻說:「倪尋應該把內熱通過小便拉出來,李延應當把內熱通過發汗排出去。」有人對這兩種不同療法提出疑問。

  華佗回答說:「倪尋是外實症,李延是內實症,所以治療它們應當不同。」馬上分別給兩人服藥,次日早晨兩人一同起來即都已病癒,行動自如了。

  鹽瀆嚴昕與數人一起探問華佗,剛剛來到,佗對昕說:「您感覺體內好嗎?」嚴昕說:「自己覺跟平常一樣。」華佗說:「您有急病反映在臉色上不要多喝酒。」坐完回去,行了幾里,嚴昕突然頭腦眩暈,墜落車下,人們攙扶他返回,乘車回家,半夜死去。

  原來的督郵頓子獻得病已痊癒,到華佗那裡察看脈搏,說:「還是有虛症,還沒有康復,不要做致人疲勞的事,與女子合歡馬上就死。臨死時,會吐舌數寸。」他的妻子聽說他的病除掉了,從百里外來探望他。在家裡一直做勞倦之事,間隔三日病發,完全像華佗說的那樣。

  督郵徐毅得病,華佗前去看望他。徐毅對華佗說:「昨天讓官府內負責醫療的小官吏劉租針刺胃部後,便受苦於咳嗽,想躺下休息都不安寧。」華佗說:「針刺未及胃部,誤中肝臟了,食量應會日益減少,過五日不能挽救。」接著像華佗所說的那樣。

  東陽陳叔山的小兒子二歲,得了病,大小便時總要先哭一陣,一天天地瘦弱疲睏。詢問華佗,華佗說:「他的母親懷孕,陽氣生養於體內,未能達到體表,致使乳汁氣虛偏冷,孩子得到母親的寒氣,所以使他不能應時而痊癒。」華佗給他四物女宛丸,十日即病除。

  彭城有位夫人夜裡到廁所去,蠍子蟄了她的手,呻吟呼叫沒有辦法。華佗叫家人溫水煮到燙手的程度,再把夫人的手浸在裡面,終於可以睡著,只是旁邊的人屢次為她換熱水,熱水要保持其溫度,次日早晨就痊癒了。

  軍隊中的小吏梅平得了病,被去名籍後回家,家居住在廣陵,沒有到二百里,留宿在親戚家中。一會兒,華佗偶然到了主人處所,主人請華佗察看梅平,華佗對梅平說:「您早遇到我,可以不到這種地步。如今疾病已經凝積,趕快回去和家人相見,五日後命終。」他按時回去,正如華佗所說的五天後死了。

  華佗行在路上,看見一個人患咽喉堵塞的病,想吃東西卻吃不下,家裡人用車載著他去求醫。華佗聽到病人的呻吟聲,車馬停止去診視,告訴他們說:「剛才我來的路邊上有家賣餅的,有蒜泥和大醋,你向店主買三升來喝,病痛自然會好。」他們馬上照華佗的話去做,病人吃下後立即吐出蛇一條,把蟲懸掛在車邊,想到華佗家去拜謝。華佗還沒有回家,他的兩個孩子在門口玩耍,迎面看見他們,小孩相互告訴說:「像是遇見咱們的父親了,車邊掛著的『病』就是證明啦。」病人上前進屋坐下,看到華佗屋裡北面牆上懸掛這這類寄生蟲的標本大約有十幾條。

  又有一名郡守得病,華佗認為這人極其憤怒就好了,於是多次接受他的禮品而不加以醫治;沒有多久棄他而去,留下書信辱罵他。郡守果然大怒,命人追趕捕殺華佗。郡守的兒子知道情況,囑咐使者不要追趕。郡守大怒得更厲害了,吐黑血數升而痊癒。

  又有一士大夫不舒服,華佗說:「您病得嚴重,應當開腹取疾。然而您的壽命也不過十年,病不能使您死,忍病十年,壽命也就全到盡頭,不值得自己特意開刀。」士大夫不能忍受疼痛,一定要去除它。華佗隨即下手,所病不久痊癒,十年後終於死了。

  廣陵郡太守陳登得了病,心中煩躁鬱悶,臉色發紅,不想吃飯。華佗為他切脈說:「您胃中有蟲好幾升,將在腹內形成內一種腫脹堅硬的毒瘡,是吃生魚、生肉造成的。」馬上做了二升藥湯,先喝一升,一會兒把藥全部喝了,過了一頓飯的功夫,吐出了約摸三升小蟲,小蟲赤紅色的頭都會動,一半身體還是生魚膾的模樣,所受病痛也就好了。華佗說:「這種病三年後該會復發,碰到良醫才以救活。」按照預計的時間果然舊病發作,當時華佗不在,正如華佗預言的那樣,陳登最終死了。

  曹操聽說而召喚華佗,華佗常守在他身邊。曹操為頭痛病所苦,每當發作,就心情煩亂,眼睛眩暈。華佗只要針刺膈俞穴,應手而愈。

  李將軍的妻子病得很嚴重,召喚華佗切脈,說:「胎兒收到傷害而不能去除。」將軍說:「確實胎兒受到傷害,現在胎兒已經去除了。」華佗說:「我切脈後發現,胎兒沒有去除啊。」

  將軍不以為然。華佗告辭離去,婦人稍微好些,百餘日後又發病,再召喚華佗,華佗說:「此脈相按照先例是有胎兒的。先前應該生兩個嬰兒,一個嬰兒先出生,血出得太多,後面的嬰兒沒有及時產下。母親自己沒感覺到,旁邊的人也沒有發現還有一個胎兒沒產下。因此不再接生,於是不得生產。胎兒死了,血脈不能回復,必然乾燥附著在他母親的脊背,因此造成脊背經常疼痛。如今應當施以湯藥,並針刺一處,這個死胎必定產下。」

  湯藥針刺施加後,婦人疼痛得像生產一樣。華佗說:「這個死胎日久乾枯,不能自己出來,適宜派人去掏取它。」果然得到一個死去的男嬰,手足完備,顏色發黑,長大約有數尺長。

  華佗的卓絕醫技,大都像這些。然而他本是讀書人,以醫術養活自己,心裡常感懊悔。後來曹操親自處理國事,所得的病十分嚴重,讓華佗專為他個人治病。華佗說:「這病近於難以治好,不斷地進行治療,可以延長一些壽命。」

  華佗長期遠離家鄉,想回去看看,因此說:「剛剛得到家信,所以想短時回家一趟。」到家後,推託妻子有病,多次請求延長假期不回來。曹操多次用書信召喚,又下詔令郡縣徵發遣送。華佗自恃有才能,厭惡吃侍候人的飯,還是不上路。曹操很生氣,派人前往查看:如果他妻子確實生病,就賜贈四十斛小豆,放寬假期;如果他虛假欺騙,就逮捕押送他回來。於是遞解交付許昌監獄,拷問服罪。

  荀彧向曹操求情說:「華佗的醫術確實高明,關係著人的生命,應該包涵寬容他。」曹操說:「不用擔憂,天下會沒有這種無能鼠輩嗎?」最終拷問致死華佗。華佗臨死前,拿出一卷醫書給獄官,說:「這書可以用來救活人。」獄吏害怕觸犯法律不敢接受,華佗也不勉強,討取火來把書燒掉了。

  華佗死了以後,曹操腦神經痛沒有去除。曹操說:「華佗能治好這種病。這小子有意拖延我的病,不加根治,想藉此來抬高自己的地位,如果我不殺掉這小子,也終究不會替我斷掉這病根的。」直到後來他的愛子曹沖病危,曹操才感嘆地說:「我後悔殺了華佗,使這個兒子活活地死去了。」

  當初,軍中小吏李成苦於咳嗽,早晚不能入睡,經常吐帶膿的血,因此詢問華佗。華佗說:「您的病是腸道癰疽濃腫,咳嗽所吐出來的,並非從肺里來。給您藥末兩錢,應當吐出二升余濃血,終了,能自己保養,一月可以小起,好好自己把握珍愛,一年便能健康。十八年當有一次小的發作,服用這個藥末,也將再痊癒;若無如果不得此藥,仍舊要死。」

  再給兩錢藥末。李成得到藥,走了五六年,親戚中有病似李成的人,對成說:「您如今強健,我要死了,怎麼人心沒危急隱藏藥物,以等待我不幸?先拿來借給我,我痊癒,為您向華佗再索要。」李成給了他。隨後特地到了譙地,正好趕上華佗被拘捕,倉促間不忍心向華佗求取藥物。十八年後,李成病終於復發,無藥可服,以至於死去。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