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自作孽不可活

  「你打我，我這麼多年容易嗎？」老太婆傷心的說，哭得更悽慘了。

  「一哭二鬧三上吊把戲在我這沒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如果不坦白交代，我宰了你？」黃老一改平時對老妻的態度，兇狠的質問。

  「那你殺我好了……」黃老太婆確實傷心了。

  

  此時，小花嚇得臉色頓變，拉住黃凱的大手，黃凱把小花擋在身後。

  黃老目光掃過，看見他們，又看了看床上的婷婷，頓時目光黯淡。

  瞬間過去，仇恨充滿在蒼老疲憊的臉上，他狠狠抓住前妻衣襟說，咬牙切齒的說：「我們換地方好好談談！」

  他連拖帶拽把黃老太婆拉到他們臥室，「咣當」把門鎖上。

  小花嚇得摸摸胸口問：「黃鼠狼，你爸爸總是這樣凶嗎？」

  黃凱急忙安慰對方：「小花，你別害怕，我爸對我可慈祥了。今天這事一定是老太婆乾的，才把他氣成這樣，可憐我姐不知道能不能醒。」

  小花心有餘悸地問：「黃鼠狼，你爸會把她怎麼樣？」

  「不會怎麼樣，只是嚇唬她，讓她坦白交代。」黃凱平靜的說。

  「這事是她做的嗎？」

  黃凱語氣堅定的說：「一定是她做的，家裡只有她們母女。」

  「都說虎毒不食子，她是婷婷姐親媽，怎麼會這麼狠心？」小花膽戰心驚的問。

  「當然是自私自利，為了自己。」

  小花不清楚，黃凱知道些事。從小可憐的姐姐就被當成了工具，而她的親生母親就是逼良為娼的老鴇。

  一個多小時以後，黃老好似蒼老了十幾歲。他臉色鐵青，腳步趔趄的從臥室里走出來。

  黃凱急忙迎上去，把他攙到姐姐臥室坐下：「爸，阿姨怎麼說？」

  「就是她做的，她這人不可救藥了……我原來還有點不忍，如今……我不會再手軟了。」

  「爸，到底是怎麼回事？」黃凱奇怪的問，小花也側耳傾聽。

  這些齷齪事，黃老怎麼有臉說出口，只是籠統的說：「當然是編造你姐夫壞話，你姐憂心傷感才會這樣……」

  黃凱和小花都明白了，他們判斷沒錯。婷婷姐確實在意大哥，就因為關心過重，受到的傷害也越重。

  兩個小傢伙同仇敵愾，對老太婆嫌棄到了極點。

  黃凱氣恨的問：「爸，事情既然已經問清楚了，你想怎麼處理她？」

  「黃凱，這事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主張。明天我會把他送走，工作上的事你先放下。你暫時和小花照顧你姐。等你姐夫出院以後，讓他過來照顧。明天，我再請兩個治療精神方面的醫生過來……」黃老逐項安排。

  「爸，我姐手機一直關機，我姐夫急切想知道姐的情況，怎麼對他說。」黃凱請示。

  「實話實說，我想他會儘快出院照顧你姐的。」交代完這些事，黃老渾身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

  小花乖巧的倒杯溫水遞給老人：「伯父，你喝點水吧？」

  「好孩子，明年你要高考是吧？」黃老慈祥的看向小花。

  「是的，我哥讓我這幾天自己複習……」小花乖巧的說。

  「你抽時間把書本拿這裡來複習吧，黃凱畢竟是男孩，婷婷是你嫂子，你哥沒精力照顧，讓你受累了，今天晚上就住在這好嗎？」

  「好的伯父，我可以照顧嫂子，你老就放心吧。」

  「真是好孩子，黃凱……以後你不能欺負她。」黃老嚴厲的說。

  黃凱心中哀嘆，大家怎麼都以為我欺負小花，都是小花欺負我好不好。

  他不敢反駁老爹，只能滿臉苦逼地點頭稱是：「爸，你放心吧，我絕不欺負她。」

  小花心無城府的坦白：「伯父，他不敢欺負我，都是我欺負他。」

  黃老愁雲滿布的臉出現點笑意：「這就對了，你把他欺負成你跟班，將來永遠聽你指揮……」

  黃凱欲哭無淚，這還是我親爸嗎？竟然教唆小花管自己，深表懷疑這老頭是小花的親娘老子。

  這時，黃老有氣無力的說：「人老了，生氣身體虛脫，我去休息了……」

  「爸，我攙你過去！」黃凱儘管心裡吐糟，表面上卻不敢有絲毫懈怠，把父親攙扶到客房。

  小花趁機給大哥打電話，很快就有人接起來了。

  「小花，你嫂子怎麼樣？」我焦急的問。

  「大哥，我嫂子又犯病了，現在人事不省……聽說是她媽媽下的黑手，黃老氣壞了，明天要把老太婆送走……黃伯父讓我在這照顧嫂子……你別擔心，等你出院自己照顧……」

  我聽到這消息，差點氣暈，又是老太婆壞事，不知道老傢伙弄出什麼事，讓婷婷上當受騙。

  「小花，今天晚上辛苦你。明天我就出院回去照顧你嫂子。」我立即決定。

  「大哥，你的病明天能好了嗎？」

  聽到妹妹關心的聲音，我心中溫暖，立時胡編亂造：「小花，你大哥我底子好，你們走以後醫生說我恢復的不錯，明天出院絕對沒問題。」

  小花信以為真，開心的說：「那就太好了，有你照顧我嫂子，我可以放心複習了。」

  「傻丫頭，謝謝了！」我感激的說。

  這天晚上，小花就留在嫂子身邊，婷婷一直沒醒，黃老太婆也沒出房門。

  第二天早晨吃飯時，黃凱和小花終於看見黃老太婆。

  發現她的兩邊臉明顯被打過，儘管消了一部分，卻依舊有青紫色的痕跡。

  黃老語氣嚴厲的說：「婷婷媽，一會吃完飯，你簡單收拾點換洗衣服就跟我走。」

  黃老太婆低眉順眼的回答：「是……」

  黃凱和小華這才聽出來，她嗓音是嘶啞的。

  吃完飯以後，黃老帶著她走了。

  小花看老太婆終於走了，高興的眉飛色舞：「攪屎棍終於走了……」

  看到小花喜氣洋洋，黃凱的心頓時暖暖的。

  他就喜歡這樣單純可愛毫無心機的女孩，在外面做生意算計，回到家他不想還處在爾虞我詐的環境下。

  他能體諒父親的心情，也不知道以後如何安排這心機頗深的老女人。畢竟還要顧忌婷婷姐的感受，感覺頭疼。

  「黃鼠狼，婷婷姐也不醒，我無所事事，想回家把課本拿來。」小花看他發呆說。

  「反正我今天不去工作，一切聽你指揮！」黃凱任勞任怨的說。

  兩人讓傭人照顧婷婷，開車回去取書本，十幾分鐘以後兩人回來了。

  小花背書包上樓，走到婷婷姐臥室外，突然聽到裡面細碎的哭聲，她頓時感覺毛骨悚然，難道婷婷姐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