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二夕
2024-06-09 10:54:37
作者: 舞非飛
大手禁錮在她腰上,何柒柒的臉更紅了,小聲和他說:「其實我可以自己站著的。」
「不行,這麼多個色狼看著你,我不放心。」季成軒這話顯得霸道多了,反正何柒柒是討厭不起來的。
周圍的人看見兩個人親密的主動,心碎了一地,他們看起來好像是認識的啊,男的好霸道,好寵溺,女的好可愛。
何柒柒被他抱著一直到地鐵停下來,才和他一起走出地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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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人自個散去了,何柒柒問他,「你跟我上地鐵了,那你的車怎麼辦?」
「我已經打過助理的電話,讓他開走。」季成軒解釋說。
何柒柒邊走邊點頭,看見他助理在那等他了,笑著和他說,「那我先去公司了。」
「好。」季成軒看著她自己一個人過馬路,融進人海里,才回頭上車。
悶悶不樂的老闆,讓助理無法淡定的開車啊。
突然讓自己到地鐵那邊開車,這會兒又看見他和何小姐一起下的地鐵,莫非剛剛他和她一起擠地鐵了?
這個想法放在以前肯定不可能,現在倒可以用一句話來證明這個可能性,戀愛的人真可怕。
「你說為什麼地鐵這麼多人?」季成軒突兀的問了一句。
助理正了正身子,回答道:「因為很多人沒錢買車唄,難不成老闆你要把整個地鐵買下來,自己坐?」
「這個想法不錯。」季成軒點點頭。
助理不敢說話了,自己剛剛已經作死了一遍打趣了老闆,現在又說這麼個不實際的話題,老闆變了,為愛瘋狂啊。
蔣昕的事情已經滿滿傳開,今天沈悅然一來公司就聽說了,說何柒柒她神通廣大,居然把蔣昕給搞定了。
她一驚,連忙坐下來打開電腦看,網上全是蔣昕的身影,她給賀氏發聲道歉了,私人微博也是。
五天的時間,她還沒有用到三天,居然就搞定了,自己正是低估她了。
何柒柒料到她這會會看到這道消息,邊來敲她辦公室的門,沈悅然心不在焉的說了一句,「進來。」
「蔣昕的事,你也看了吧?」何柒柒走過去,眼底滿是自信。
沈悅然不甘心的問,「你不怕蔣昕會有後續的麻煩?能這麼輕易讓她鬆口?」
「這個你就放心行了,她不會的。」何柒柒堅定道,這回她不會想賴帳吧。
「既然我做到了,那麼你言行必出的那些照片,也應該給我了吧?」何柒柒把手伸出來,勝利者標準笑容。
沈悅然咬著下唇,不甘心又能怎麼樣。
她得維護到自己的形象,不得不當著她的面把備份照片刪了。
「很好,除了這些,沒有別的了吧?」何柒柒笑眯眯的問她。
「沒有了,我沈悅然是個言行必出的人。」看來她這會兒還挺正義的。
何柒柒沒有再追問,再問的話,她怕是要炸毛了。
「那沈經理好好工作,下回有什麼問題,我再來向你討教啊。」何柒柒拔高嗓音說,好像她是來請教沈悅然工作上的事情一樣。
看不出來兩人有什麼交易。
沈悅然配合的笑,等她出去後,臉上的笑容終於還是掛不住了,瞬間冷了下來。
現在還不能急,等楊訓那邊找到人,再慢慢對付她也不遲,這麼多天過去了,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想著,還是大個電話過去問問進度,「我讓你找的人怎麼樣了?」
「我們的人已經打聽到她走丟的地方了,跟著這線索下去,肯定能找到人。」楊訓信心十足。
沈悅然緊皺的眉頭現在鬆開了些許,「加派人手,我們既然都能找到,那賀家也能,不能先讓他們找到。」
「好的,我知道了小姐。」
沈悅然意味深長的笑著掛了電話,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她了呢,這麼多人過去了,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變。
但她一定會和自己是好朋友的。
在城市邊緣的郊外,有個兩層高的小樓房,外面破破爛爛,裡面卻難得的整齊,雖然沒有幾件家具。
但卻被細心的人整理的條條有理。
「媽,我出去打工了,早飯在鍋里,等會涼了你再熱一下。」裡面穿出一道輕柔的吆喝。
對面房間的人卻一點都不領情,「行了行了知道了,一大早叫喚什麼,把你養這麼大,都不知道孝順體貼把你養大的人。」
她沒有說是爸媽而是,把你養大的人。
她讓自己一直記得自己的身份,自從來到這裡便沒有好好過過一天,她早已習慣,什麼也沒有說,把門帶上,扯上單肩包就出去了。
她起早貪黑,沒讀過什麼書,別的孩子在讀書時,她在受苦,在挨打,做不好事等來的只有粗糙的鞭子。
在自己還沒有離開那個家的時候,肯定不是這樣的。
小時候的記憶到現在長大了,記憶也變得模糊了,爸媽長什麼樣也記不清了,家住哪也想不起了。
現在能解決溫飽問題就已經是最大的興奮了。
她抱著一顆僥倖的心,希望有人能把她接回去,這一等就是十幾年,來接她的人遙不可及。
跟著現在的養父養母已經搬了好幾次家了,越來越偏離城市,心裡那一點點希望最終還是被熄滅了。
她找的工作也不好,沒有文憑,去哪裡都找不到一份好工作。
在她面前是一家酒樓,她在這裡派得上用場的就是洗碗擦桌子,接待客人。
像收銀這種前台做的輕鬆工作,想都不要想。
今天來了幾位奇怪的客人,聽青姐說他們指定要自己去為他們服務。
青姐讓自己動作利索點,別惹不開心她的大客戶了。
大客戶,基本有幾個錢就可以這樣稱呼了,自己當然是不肯怠慢的。
擦了擦手,拿著菜單,就跑上二樓去了。
幾副陌生的面孔,她見怪不怪,形形色色的人見多了,膽子也練了出來。
「這是我們這裡的菜單,您們要吃點什麼呢?」
「吃什麼不重要,姑娘,你叫什麼?」他們其中一位問著。
「二夕。」她報上名字來,這名字她記不起是什麼時候養父母給自己起的了,本來他們打算叫二喜的,聽起來又太土氣,便把「喜」改成「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