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玉華郡主進宮了
2024-06-09 10:26:41
作者: 超級棒的小花
蘇姄傾似乎是裝作沒有聽清楚的樣子,就抬眼看著蘇大人接著一字一頓的問道:「蘇大人,您剛才是如何稱呼自己的?你可是記得之前同我說了些什麼?」
蘇大人當即就轉頭看了一眼玉華郡主,玉華郡主而來的時候氣勢不小,整個人囂張霸氣,但是一想蘇姄傾同她已經是平起平坐了,心中就很是不舒服。
她玉華是什麼人?要知道她雖被封為玉華郡主,但是她的全名是洛玉華,她是皇家的人啊。
蘇姄傾就算是再怎麼被皇上喜歡,被封為郡主甚至是嫁給哪個皇子,她都是姓蘇的!
和玉華郡主這樣的,作為皇家本家的人是完全不一樣的。
玉華郡主見蘇姄傾如今不僅不給他們夫妻二人面子,反倒還非常的囂張,居然和蘇大人說了這樣的話?
玉華郡主接著對蘇大人說道:「姄傾,你這孩子越發的不懂事了,怎麼能對你父親說這樣的話?怎麼說你父親也是你給養活大的。不看僧面看佛面,如今你成了郡主忘記自己是蘇家的人?怎麼說你也是蘇家花了這麼多糧食給養大的吧?」
看來玉華郡主還並不知道蘇姄傾的身份。
若是按照玉華郡主的那個性子,如果真的知道了蘇姄傾其實是曾經上官家族的人的話,還能這麼簡單就放過蘇姄傾了?
必然是會糾纏著蘇姄傾,甚至和蘇姄傾同歸於盡,
玉華郡主的這個性子她也不是不了解,甚至是比任何人都清楚,只不過如今因為蘇姄傾的原因,所以玉華郡主看上去似乎是傻了不少,整個人一點都不如之前機靈。
若是之前蘇姄傾還覺得玉華郡主能成為自己的一個敵人的話,現在看玉華郡主的那個智商,恐怕不行了。
她才發現人的智商是可以倒退的,確實是之前自己把玉華郡主給想的太厲害了,所以現在玉華郡主變得如此的笨拙,一度讓她心下不能接受。
本以為自己可以通過智商碾壓玉華,現在看來估計是不可能了。
蘇姄傾抬眼看著玉華郡主說道:「郡主殿下,您也是個聰明的。蘇大人將我給趕出蘇家的時候,您一句話都不說,現在我成了郡主並且還成了純妃娘娘的侍女。您二位現在又過來想要和我一處一起敘敘舊,您打算做什麼呢?」
玉華郡主當時心下就有些緊張,她這次和蘇大人二人一同過來,是皇后娘娘的意思,昨日下的命令,緊急的。
他二人本並不打算來見蘇姄傾,可是如今蘇姄傾是成了郡主,他們二人必定是要過來看看的。
於是便有了這一出,他們本就知道蘇姄傾這人性格不算是太好,並且是一個睚眥必報的女人。
他們明明知道來見蘇姄傾必然是會吃虧的,可是最後居然還是這樣做了。
他二人有時候無法可想,自己到底是不是故意來讓蘇姄傾污衊自己的。
玉華郡主同蘇大人二人相互看了一眼,似乎都有些尷尬。
蘇大人雖說平日之中是十分寵著林姨娘的,但是進入了皇宮之時,那便是進了玉華郡主的家,凡事都要聽玉華郡主的話。
於是他便像是早就同玉華郡主商量好的那樣,走到蘇姄傾的面前坐下來對她說道:「姄傾,之前是我二人犯了錯誤傷害了你,你不玩往心裡去,同我一同回出家去,將你寄養在玉華郡主的名下,讓你成為蘇家的嫡女,你意下如何?」
蘇姄傾猛然的轉頭,她二人是非常有智商的,只可惜他們以為自己已經給了蘇姄傾非常誘惑的獎勵,但是蘇姄傾如今卻已經毫不在意了。
她抬眼對蘇大人道:「蘇大人,您當真是覺得如今我作為安平郡主,還在乎你那一個什麼蘇家的嫡女之位嗎?」
蘇姄傾現在寄養在純在娘娘的名下,同洛鈺兩個人關係極好,又怎麼會在乎一個區區的蘇家的嫡女之位呢?
玉華郡主見蘇姄傾簡直是在赤--裸--裸的諷刺於她,眼睛猩紅,恨不得衝上來和蘇姄傾兩個人好好說道說道。
但是蘇姄傾卻完全不給她機會,抬了抬手,接著就見秋水和秋月二人走上來對蘇大人和玉華道:「二位,我家姑娘身子如今很是勞累,要下去休息了,你二位若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
逐客令既然是已經下了,玉華郡主一拍桌子接著就對蘇姄傾道:「你當真是厲害的很,沒想到居然敢這麼對我?我日後必然是用盡全力都要阻擋你前進的道路,不信我們就試試走著瞧好了!」
蘇姄傾接著對玉華說道:「我自然是相信玉華郡主您的能力了,您之前讓我幫助蘇元平替考的時候,我便已經知道您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了。不過這次皇后娘娘將您找過來,似乎應該有些好消息。」
「你怎麼知道是皇后娘娘找我過來的?」
玉華郡主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皇后娘娘找她和蘇大人二人過來這件事情,必然不會被蘇姄傾知道,可是蘇姄傾就是知道了。
這小丫頭簡直是太可怕了,玉華郡主從心底里生出一股惡寒,接著轉頭和蘇大人兩個人相互看了看
自己一個人匆匆的走了出去。
蘇大人並沒有離開,轉而走到蘇姄傾面前壓低聲音對她說道:「姄傾我這是在給你機會,如果你的真實身份暴露出來了的話,那麼你知道迎接你的是一個什麼樣的結果?我在給你機會,希望你也能好好把握。」
蘇姄傾裝作沒有聽懂的樣子,對蘇大人說道:「你在說些什麼呢?你真的是覺得這件事情抖露出去之後,我會因此而喪命嗎?那你整個蘇家也必然會沉淪,陪著我上官家族一起下葬,你可別把這件事情給想的太美好了。」
蘇大人緊緊的握了握拳頭,恨不得在蘇姄傾那張漂亮的小臉上來上個幾十拳。
他簡直是太恨了,他被蘇姄傾緊緊的扼住了命運的喉嚨,他無法掙扎著些什。
麼這個小姑娘明明還那么小,可是卻為什麼對那十幾年前的事情了如指掌?好像是她當時就在現場,已經看見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