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三章 《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2024-06-09 10:21:31
作者: 我喝白開水
「嘶——」
現場頓時響起了一陣倒吸氣的聲音。
宋明禮狠狠拍了下大腿,「還好,還好,虛驚一場。」
馬書良也是不斷呼著氣。
沒想到這孩子竟然在最後關頭想了出來,他差點以為就這一場比賽就這麼結束了。
周國鴻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仿佛並不意外。
梁雄森看了他一眼,似有所察。
鄭卿和幾個文學系的老師也都是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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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嚴翰,臉色瞬間難看起來,他深吸一口氣,繼續在紙上寫著。
他就不信了,一分鐘時間,這小子能寫出什麼花樣。
很快,兩人都寫完了。
陶文深吸一口氣,「好,既然都寫完了,那讓我們一起來品鑑一下吧。」
鏡頭首先對準了嚴翰所寫的詩,嚴翰自己也聲情並茂的念了起來。
詩名叫做《我理想的生活》。
「我理想的生活,是下午三點的陽光。」
「我理想的生活,是桌邊泛黃的報紙」
……
「出郭不是人人識,卻道人間處處有。」
一首詩念完,周圍立刻響起了掌聲。
不少觀眾都是一陣讚嘆。
「這首詩寫得好啊,一分鐘竟然能寫到這樣的詩,太厲害了。」
「聽得我都有點感動了,要不是為了生活,誰不想過這詩里的日子啊。」
「是啊,有一說一,這首詩寫得是真不錯,而且還寫得這麼快,這一局應該是這位嚴老師贏了。」
……
宋明禮四人看到以後,也是紛紛點頭。
「這首詩雖然還有很多瑕疵,但也算得上是中上之作。
尤其是在這麼短時間內,能寫出這樣的詩歌,這嚴翰也算得上優秀。」宋明禮不情不願的說道。
馬書良搖搖頭:「就算他再有才華,人品不行,依舊不行。」
周國鴻和梁雄森都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
他們不清楚嚴翰是怎麼寫出這首詩的,但是浙大文學系的老師們是清楚的。
其中一名男老師登時氣得發抖:「嚴老師這也太過分了吧,這首詩和他之前登報的那首《我想要的生活》幾乎沒有差別。」
另一人也是深吸一口氣:「這首詩就是在那首詩的基礎上改的,做人,真不是這樣做的。」
「可是,我們也不好拆穿他啊,畢竟是同事,而且,也的確是他寫的詩,就是可憐了鄭卿老師的朋友了。」一名女老師看向了鄭卿。
鄭卿臉色白了幾分。
這一輪,莫不是真要讓嚴翰贏了?
嚴翰聽著眾人的讚嘆聲,得意的抬起了下巴,挑釁的看向蘇浩。
「小蘇,承讓了。」
蘇浩聽笑了:「話別說得太早。」
他讓開一步,攝影師立刻將鏡頭對準了他作的詩。
由於現代詩比較長,大屏幕不能一次投屏完,陶文看向蘇浩:「我能幫你朗讀嗎?」
蘇浩笑笑:「當然。」
陶文點頭,看向大屏幕,開始讀了起來。
「《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從明天起,做一個幸福的人。
餵馬,劈柴,週遊世界。
從明天起,關心糧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讀到這裡,陶文怔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手背,已經起了雞皮疙瘩。
宋明禮也聽痴了,瞪大了眼睛。
嚴翰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關心糧食和蔬菜都出來,真是可笑,這也能算現代詩?
陶文深吸一口氣,繼續念著。
「從今天起,和每一個親人通信。
告訴他們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閃電告訴我的。
我將告訴每一個人。」
讀到這裡,他的眼眶忽然就有些濕潤了,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
宋明禮四人對視一眼,都是露出了驚詫之色。
嚴翰的臉色也變了幾分。
「給每一條河,每一座山,取一個溫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為你祝福。
願你有一個燦爛的前程。
願你有情人終成眷屬。
願你在塵世獲得幸福。
我只願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一首詩念完,陶文卻是久久無法將情緒從中抽離。
整個現場,落針可聞。
比較感性的觀眾,嘴角掛著笑,眸中卻是微微含淚。
他們中很大一部分人都沒有看懂這首詩,但是他們卻仿佛又能聽懂這首詩。
蘇浩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
這首詩是藍星當代詩人海子的作品,在藍星極為有名。
全詩積極向上,包容之心極強。
尤其是那句「面朝大海,春暖花開」,更是溫暖了不少人。
「啪.啪.啪!」
周國鴻第一個反應過來,起身鼓掌。
梁雄森嘴角揚起,也起身鼓掌。
宋明禮和馬書良爭先恐後的鼓掌。
緊接著,熱烈的掌聲響徹了整個美術館。
白瑩瑩神色嚮往:「這首詩寫得太好了,雖然我不懂其中所有的意思,但是聽著就覺得美。」
耿峰也是直吸氣:「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浩哥寫詩這方面,真的是絕了。」
嚴翰的臉色難看極了,他偷偷的轉身想要溜走。
這首《面朝大海,春暖花開》一出來,他就知道,自己輸定了。
沒想到竟然踢到了這麼硬的鐵板,還留在這裡丟臉做什麼?
然而還沒等他離開,陶文反應過來,開口了。
「嚴老師和蘇先生的詩作都已經展示完畢了,麻煩二位站過來。
還是和之前一樣,各位觀眾,你們更喜歡哪首詩,就站在那首詩的後面。」
嚴翰頓時僵硬了,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想硬著頭皮認輸,但是還沒等他開口,在場眾人已經飛快的站在了蘇浩的一方。
在他面前,空無一人。
嚴翰低著頭,尷尬得面紅耳赤。
陶文笑著道:「看來已經不用比了,前兩場,蘇先生都贏了。」
蘇浩嘴角揚起,看向嚴翰:「嚴老師,你現在是不是該履行約定了?」
嚴翰硬著頭皮:「這次是我輸了,我認輸。」
「這就完了?」白瑩瑩喊起來了,「之前說好的,你要當眾道歉,還要退出詩詞社!」
蘇浩盯著嚴翰,嘴角玩味:「你不會想反悔吧?」
嚴翰臉色難看:「什麼叫反悔?今天投票的又沒有權威人士。
我說認輸,已經是向你道歉了,退出詩詞社就有些過分了吧?
而且,之前為梁老畫作賦的那首詩,你還不是輸給我了?」
蘇浩眉頭皺起。
這人是耍起無賴了嗎?
「我什麼時候輸給你了?」
嚴翰冷哼一聲:「你連梁老畫中的意境都意會錯了,難道你不算輸?」
蘇浩眸色冷了起來:「你能斷定梁老畫中的意境?你是看著梁老作畫的嗎?」
嚴翰哽住了,索性撕破了臉:「我研究梁老畫作多年,自然知曉他要表達的意思?
你若是想讓我退出詩詞社,你去將梁老請來,他若說我說錯了,我就退出!」
「呵呵,小伙子,你還真說錯了。」
嚴翰話音剛落,一道和藹的聲音響了起來。
眾人立刻循聲望去。
只見一名老者朝著這邊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摘著口罩。
而看到這老者的真面目時,所有人目瞪口呆。
梁老,真的來了!